我的草莓冰淇淋公主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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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戴就戴了。」
至於不太方便......
是你覺得接吻不太方便吧?
不過......接吻還真挺舒服的......
我從來沒有跟一個人那麼親密過。
他情緒似乎有點激動,一股淺淺的、香香的味道從他身上溢了出來——
我嗅了嗅。
甜甜的,涼涼的,帶著柔滑細膩的奶香,還有一股新鮮草莓的果味和清香。
還真是草莓冰淇淋味?
我不喜歡吃甜品,但並不妨礙我覺得這個味道很好聞。
我感覺我抱著一個大號草莓冰淇淋。
清新、明亮、美好。
我又對比了一下自己那充斥著血??腐爛和怨毒仇恨的資訊素——
就像我不斷提示著自己正常,實際上病態扭曲的黑色靈魂一樣。
沉默了。
這個腺體切得好啊。
不然我都有點不忍心染髒這位只能供人仰望、意氣風發的帝國少將了。
鬱清歸躍躍欲試地想揭開我後頸的抑制貼。
我按住了他的手,在他無辜的眼神中,微笑著制止了他:
「我們滿打滿算在一起才一個星期,太快了,現在還不到時候。」
鬱清歸縮回了手,嘴唇蹭了蹭我的脖頸,最後不甘心地收回了蠢蠢欲動想要標記的牙齒。
悶悶地抱住我,草莓冰淇淋味的資訊素將我包圍縈繞,彷彿要將我全身打上獨屬於他的烙印:「好吧老婆。」
10
週六很快就到了。
機甲大賽在上午九點舉行。
身為家世不凡的我倆,當然不需要像普通民眾那樣買票排隊。
只要跟主辦方說一聲。
主辦方自然安排視野最好、觀賞度最佳的 VIP 座位。
我和鬱清歸牽手落座。
還有半個小時機甲大賽才開始,眾人百無聊賴地刷著光腦。
緊接著,有數道目光落到了我們倆的身上。
「哇,是鬱少將哎,他不是一向不喜歡參加這些娛樂活動的嗎?」
「我的天,鬱少將還是這樣美到爆炸,年紀輕輕,前途無量,也不知道未來哪個 O 那麼幸運,能夠嫁給他。」
「什麼 O,大家不是說他跟方頌是一對嗎?」
「方頌是 Alpha!AA 戀是不可取的!」
「服了你們了,人家鬱少將喜歡誰就是誰,他平常驚世駭俗的事做得還少嗎?
少年時候就敢獨闖鬱家的地下戰鬥場私自開機甲;
把皇帝備受寵愛的三皇子吊起來抽;
使計把聯邦使臣耍得團團轉;
剛入軍營就把 Alpha 教官按在地上打,甚至教官還打不過他;
還試過把軍部的演武場給炸了......
他什麼時候在意過世俗的眼光?」
......
我意味深長地看向鬱清歸:「原來鬱少將過去這麼活潑啊。」
鬱清歸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咳,那時候不懂事,年少輕狂,年少輕狂。」
我一邊聽著眾人的竊竊私語,心裡一邊感嘆,真是囂張肆意的少年郎啊。
真可愛。
真羨慕。
真嫉妒。
我放下茶杯,忍不住想。
如果我小時候沒有被實驗室抓走,是不是也能擁有像他這樣的人生?
我那個世界不是星際 ABO,可能過得沒他那麼張揚耀眼。
但或許能跟大多數普通人那樣,上小學,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學,跟喜歡的姑娘談戀愛,工作,結婚,生一兩個可愛的寶寶。
平凡又短暫的一生,對我來說,卻已經足夠幸運了。
起碼不用像在實驗室那樣。
痛苦又清醒,絕望又麻木,偏偏死不掉地、不人不鬼地活著。
「老婆,你別聽他們瞎說,我跟方頌一點關係都沒有,一點都沒有!」
鬱清歸生怕我多想,又強調了一遍,縈繞在我身上的淺淡的草莓冰淇淋資訊素都濃烈了幾分。
「我這輩子動心的人只有你一個!」
我笑了笑:「我知道。」
我看到淺粉的草莓冰淇淋資訊素原地跳了幾下,快樂地轉圈圈。
嘖。
11
機甲大賽很快就開始了。
看臺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尖叫,無數應援牌亮起。
兩臺機甲也出現在競技場上。
一黑一銀,在競技場上劃出兩道凌厲流光。黑甲重炮壓境,氣勢沉猛;銀甲身形利落,閃避如電。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看臺發顫,光刃與炮火在半空交錯,每一次突進、格擋、旋身都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
黑甲剛要鎖死銀甲走位,銀甲已藉著慣性側身滑開,反手一道射線擦著裝甲掠過。
......
對於我這個現代人來說。
這簡直是一場新奇盛大的視覺享受。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那兩架打得熱火朝天的機甲。
而旁邊的鬱清歸則目不轉睛地盯著我,時不時露出個傻笑,然後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我的手指。
偶爾施捨一眼到賽場上。
然後懶懶地打了個哈欠,無聊地靠著我的肩膀,又挨近我幾分。
滿臉寫著「好無聊啊,怎麼還沒結束」的興致缺缺。
我側過頭問專業人員:「你覺得怎麼樣?」
鬱清歸客觀點評:「弱炸了。」
「反應速度太慢,到處都是破綻。」
我支起下巴,好奇:「哦?那你說說你有多強?」
鬱清歸驕傲地說:「我十六歲上戰場那一年,獨自一人操縱機甲,深入蟲族腹地,誅刀上萬蟲族。」
「十八歲那次,被聯邦五千機甲圍剿,我炮轟了一千多臺機甲,炸燬了兩千多臺機甲,硬生生刀出了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