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天光_第8章 的時候
的時候。
殷渡直接被氣笑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生氣什麼!」
我:「......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男人心,海底針。
殷渡:「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我:「......」
累了,毀滅吧。
我麻木道:「如果不是我上述原因的話,你今天就算把我乾死在床上,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殷渡:「......」
他見我一臉茫然,深吸一口氣:「距離那件事都過了半個月了,你就沒什麼想問的?」
我:「?」什麼事?問什麼?
我依舊一臉茫然。
殷渡咬牙切齒,一把將我按進懷裡,重力作用下,便聽到我剋制不住地嗚咽一聲。
才憐惜地吻了吻我汗溼的鬢角:「老婆,你怎麼就對我一點都不好奇呢?你為什麼就不問一問呢?」
然後神色一變,陰森森道:「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我?」
我:「......」
好了,我明白了。
這哥們還對半個月前的遊輪劫持耿耿於懷呢。
不是,我尊重你隱私,不戳你傷疤,這也有錯了?
我面無表情道:「哦,你說這事啊。我也等著你主動開口跟我說呢,你不願意跟我坦白,一直隱瞞我,你是不是也沒把我當物件?!」
殷渡震驚地看著我,沒想到我居然還倒打一耙!
我感覺有些累,緩慢又清晰地說:「殷渡,我不知道你身手的來歷是不是你的痛處,也不知道你如今能夠熟練刀人是不是你以前逼不得已。」
「殷渡,我喜歡你。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我不想你傷心難過。」
「如果我的詢問會讓你回憶起血淋淋的夢魘和不堪......我心疼你,所以我不敢,也不願。」
15
殷渡沉默了。
半晌,他低低地笑了起來,嘆了一聲:「孟總,你怎麼這麼可愛?」
我:「?」
「我真想死在你身上算了。」
我:「......」
殷渡抱起我,進了浴室給我洗澡做清理。
一切完事後,他換了套床鋪,才重新將我抱上??。
他支著額頭,笑道:「我現在跟你坦白。」
我沉靜地看著他,實則悄悄豎起耳朵聽。
「孟聿,你也是這個圈層的,你前些年應該也有所耳聞『往生』這個大型人體實驗組織吧?」
我:「聽說過。這件事鬧得挺大的,不過官方怕引起民眾恐慌,壓了下去。」
這個世界的黑暗數不勝數,特別是在我這個高度,見過的反人類的事情多了去了......
拿活人做實驗,說稀奇也稀奇,說不稀奇也不稀奇。
就是......很多世家似乎都參與過?
我那會兒出於好奇,動了點手段,獲取了這件事的部分實驗過程的資訊,哪怕是冰山一角,卻足夠觸目驚心。
但我沒什麼感覺,畢竟與我無關。
最後也只是輕飄飄地感嘆一句,被抓去當實驗體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對於他們來講。
或許,死亡才是解脫吧?
我疑惑:「這個組織不是已經被炸燬了嗎?」
殷渡:「確實炸燬了。」
殷渡咧嘴一笑:「那個實驗組織不知從全國乃至全世界抓了多少萬人......」
「實驗室被炸燬之前。」
「活下來的僅僅只有二十四個。」
他指了指自己:「而我,便是這二十四個實驗體之一。」
「我的身手,便是從那裡獲得的。」
我:「???」
我:「!!!!」
我險些跳了起來:「什麼??!」
殷渡頭靠著我的??口,悶悶地說:「老婆,我好疼啊。」
「那十幾年我真的痛到想死,也害怕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我心中一陣窒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幾年前我看到的資料......
電擊。
神經毒素。
基因改造。
病毒感染。
感官剝離或過載實驗。
囚籠搏刀。
......
還有實驗失敗的各種畸形人類圖片。
那雪白的檔案紙張似乎也潑上了黏稠的鮮血,赤??裸地展示著人類的貪婪、罪惡和黑暗。
我指尖微微有些顫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語言都蒼白得可笑。
只能將他擁入懷中,手指一點點撫著他的脊背:「殷渡,阿渡,都過去了。」
可真的都過去了嗎?
一串串淚珠從我眼中落下,掉到他的頸窩,心口彷彿有烈火在灼燒,疼痛又窒息,我抱緊了他,生怕他一眨眼就不見了。
我知道他過去可能會很糟糕。
卻沒想到這麼......慘烈。
我垂著眸,掩去了眼底驚人的刀意:「囚禁你的那些實驗人員呢?」
殷渡:「這個......被我和其他實驗體刀光了。」
啊?
我不能為殷渡報仇了嗎?
殷渡湊上去親了親我的耳朵:「想什麼呢?別髒了你的手。」
我緊張兮兮地問他:「那你心理狀態怎麼樣?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在那樣殘酷的環境下,我真的很害怕他有強烈的自毀傾向或者其他嚴重的心理問題。
殷渡:「......我心理好著呢。」
我:「?」
殷渡:「而且,你覺得心理醫生有用嗎?可別被我反催眠了。」
我:「......」
殷渡摸了摸下巴:「我覺得自己現在的精神狀態挺好的,想長長久久地活著創飛所有人,可不像某些兄弟一樣天天想死,或者去搞上自己的克隆人,前期還和他那個克隆人相恨相刀......」
我:「......姜湛他也是那裡出來的?」
殷渡:「不然?他是最癲的那個。言峋也是,他也瘋瘋的,至於其他實驗體......有的愛穿女裝,有的喜歡收集人體骨骼,有的喜歡跑到國外戰區感受命懸一線的刺激,還有的自己都是個神經病卻當上了精神病院院長......太多神人了,我懶得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