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天光_第7章 謝觀燭
謝觀燭:「意思是可以刀?」
眾人:「......」
席鬱手腕一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薄如蟬翼、卻閃著寒光的短刀,反握在手中,啵的一下親了岑樾的臉頰,笑嘻嘻道:
「老公你躲好,我來保護你!」
岑樾翹著二郎腿,絲毫不擔心,甚至有些氣定神閒,道:「老婆加油!」
殷渡在我身邊輕輕「嘖」了一聲,他目光在這兩位想動手的仁兄身上掃了一眼,心中瞭然,懶洋洋道:
「言峋,幫我看好阿聿,我也搭把手。」
言峋:「嗯。」
我:「???」
等等,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
這種情況不是應該先報警嗎??
哦,現在我們在海上,報警似乎也沒用?
臥槽他們有槍,你們不要上去送死啊!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我內心無比崩潰,沒想到旅個遊坐個船也能倒黴碰到這破事!
面上卻冷靜,一把拉過殷渡:「我們要不先躲起來等待救援?實在不行按劫匪說的做,保命要緊!」
殷渡一把將我按回椅子上,輕鬆道:「沒事,幾個小囉囉而已,我對付得了。」
席鬱拍拍??膛,自信地說:「放心孟總,有我們在,不會讓你掉一根寒毛的!刀人,我專業的。」
我:「???」
你說啥,啥專業的???
那些劫匪已經看到了我們,用槍指著我們朝我們走來,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這時席鬱已經飛快竄了出去,像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鋒利的短刀在他手中彷彿有了生命一樣,眨眼間便劃斷一個劫匪的喉管。
他微微側頭,躲過濺出的血液,然後順手又插入另一個劫匪的心口,一腳踢飛。
我目瞪口呆。
這絲滑的程度,確實好專業啊......
席鬱接過掉落的槍支,往後隨手一拋。
岑樾默契地抬手接著,隨手上膛,抬手射刀了一個劫匪。
我:「......」
然後是殷渡,他矮身掠過幾顆子彈,然後順勢向上,扣住面前劫匪的脖頸,一擰!
咔擦!
劫匪無。
轉眼間又有兩個人被他擊落槍支,徒手擰斷脖子。
謝觀燭更喜歡慢條斯理地折磨人,乾脆利落地折斷幾個人的手腳後,一縷墨髮垂在他臉頰邊,襯得他豔美若妖。
鞋子卻摩挲著其中一個人的脖子,用流利的英文問:「你們是海盜?」
那人臉龐痛苦又扭曲,哆哆嗦嗦地回答:「我們只不過是想綁架人質,向,向政府要贖金,撈一票就跑......」
謝觀燭:「哦?」
他腳下猛地用力,清晰的骨骼斷裂聲響起。
「知道了。」
「你們可以去死了。」
劫匪寄。
席鬱讚賞道:「臥槽觀燭兄,沒想到你貌若天仙,身手還那麼厲害!」
謝觀燭看著地上一擊斃命的屍??,略帶驚訝和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很厲害。」
我:「......」
我:「............」
我精神有點恍惚。
好,好牛逼。
不對,你們都是些什麼人啊!!!
13
一個小時後。
言峋和岑樾在跟前來救援的官方人員交涉。
救援人員看著死傷慘重的劫匪,抽了抽嘴角:「......」
因著這遭,旅遊提前結束。
別人尚且不提。
我看了看我身邊這位枕邊人殷渡,我發現自己也沒了解多少。
我努力想了一下。
不瞭解......好像也正常?
畢竟我們沒在一起前,他就已經可以輕鬆搞垮那些得罪他的人,我至今為止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沒說,我也沒問。
還有這身手......
以及乾脆利落地刀人卻又貌似習以為常的狠辣無情。
他以前身處的環境或家庭絕對不正常!
我不知道他這些過往的遭遇會不會是他心口的一道不可觸及的疤。
如果是。
我也不會擅自撕開它,讓他憶起痛苦的從前。
他想跟我說,自然會說。
他不想跟我說,我也不介意。
只要人一直在我身邊就好......
只要人是我的就好......
我閉了閉眼。
他的隱瞞,甚至他的欺騙......我都不在乎。
我只想緊緊攥住這一抹獨屬於我的天光。
我的。
至於其他人......
一開始我確實是震撼、愕然和好奇。
但我很快平靜下來,略有些冷漠地想。
我跟他們不熟。
這次的相遇是湊巧,或許以後也沒什麼見面的機會。
就更沒有問的立場和必要了。
14
人被重重一撞。
扣在床沿的手猛地收緊。
我將喉嚨裡的悶哼嚥下,輕喘著,腦袋無力地抵在殷渡肩膀上。
沙啞開口:「誰惹你了?今晚這麼兇?」
殷渡聲音聽不出喜怒:「你。」
我腦子一懵:「我?」
他起身,突然攥住我的腳踝,搭在他肩膀上,那雙瑞鳳眼突然溫柔起來:「老婆,你好好想想。」
身體被猛然的疼痛和極致的愉悅侵蝕。
我:「!」
這刺激太過要命了!
操,我到底怎麼惹你了?!
我實在想不出來,被他翻來覆去搞了好久,我還是想不出來。
我感覺我的腰快斷了。
是最近他花銷大了,給的零花錢不夠用了?
還是前兩天我忙著開會忽略了他?
或者是今早給他送的玫瑰不夠鮮豔?
亦或是今天中午沒有給他午安吻?
難道是因為我昨天去探班的時候,左腳先邁進了攝像棚?!
......
可能都有???
我頓時深感愧疚:「我錯了,我前兩天不應該只顧著開會;給你送玫瑰的時候我親自去挑;明天我給你多打點零花錢......」
我深刻地檢討著自己的罪行。
當我說到「下次進攝像棚,絕對先邁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