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寶寶病的舍友胎穿當雙胞胎,我在娘胎反殺_第一章 我和常年裝寶寶病
第一章
我和常年裝“寶寶病”的舍友一起遭遇車禍後,雙雙胎穿了。
好死不死,穿成了京城首富夫人肚子裡的雙胞胎。
為了不被舍友的綠茶光環碾壓,我在孃胎裡每天卷生卷死,吸收營養。
只求出生後能拿穩嫡長女劇本。
終於熬到臨盆那日。
舍友像往常一樣在我旁邊茶言茶語:“哎呀,姐姐你先出去吧,我身體弱,擠不過你~”
我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準備率先降生。
誰知外頭傳來的,卻是產婆變了調的慘嚎:
“夫人!見鬼了!您肚子裡確確實實只有一個女嬰啊!”
我猛地僵在產道口。
如果媽媽肚子裡只有我一個女嬰。
那在漆黑的羊水裡。
跟我搶了十個月營養,天天夾著嗓子喊我姐姐的舍友......
是個什麼東西?
1
“老奴接生三十年,絕不會摸錯!”
“夫人這肚子裡,真的只摸到一個胎頭啊!”
穩婆帶著哭腔的喊聲,穿透厚厚的肚皮,重重砸在我的耳膜上。
我僵在漆黑的羊水裡,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倒流。
只有一個胎頭?
那我旁邊這個,正用手肘不停戳我腰窩的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哎呀,姐姐你怎麼停下了?快點往外爬呀。”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在羊水裡幽幽響起。
她輕輕推了推我的後背。
“我身體弱,擠不過你,你先出去當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嘛。”
這語氣,這調調,和現代那個常年裝“寶寶病”的舍友簡直一模一樣。
我強忍著心頭的惡寒,試探著開口。
“你沒聽到外面穩婆的話嗎?”
“穩婆說,孃親肚子裡只有一個女嬰。”
我死死盯著旁邊那團模糊的黑影,聲音微微發顫。
舍友似乎完全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她甚至還在羊水裡歡快地吐了個泡泡。
“姐姐你亂說什麼呢?我們可是雙胞胎呀。”
“你是不是不想當姐姐,想讓我先出去給你探路呀?”
“那可不行,人家怕疼嘛,你最勇敢了,你先走。”
她一邊說,一邊往我身上蹭。
那觸感在溫熱的羊水裡,顯得格外的詭異。
我不敢再理她,趕緊集中精神,試圖用心聲聯絡孃親。
這十個月來,我一直靠著心聲和孃親交流,幫她躲過了不少後宅的暗算。
“孃親,你聽得到嗎?”
“你肚子裡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穩婆為什麼說只有一個女嬰?”
很快,孃親虛弱卻充滿喜悅的心聲傳了進來。
“乖囡囡,孃親聽到了。”
“太好了,穩婆說我肚子裡羊水雖大,但只有一個金貴嫡女!”
“孃親終於不用受那雙胎難產的苦楚了!”
“你快些出來,你爹爹在外面急壞了。”
孃親的話,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錘,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僥倖。
大夫沒有誤診,穩婆也沒有摸錯。
孃親的身體反饋,也明明白白地證實了這一點。
只有一個女嬰。
那就是我。
“保住我唯一的嫡女!賞黃金萬兩!”
首富爹渾厚焦急的聲音在產房外炸響。
“若是夫人和小姐有半點閃失,你們統統給我陪葬!”
外頭頓時跪倒一片,連連磕頭稱是。
整個首富府,都在為我這個唯一的嫡長女降生而瘋狂。
可身處子宮裡的我,卻如墜冰窟。
沒有玄學,沒有神仙打架。
大夫用古代醫學確認了只有一個活胎。
那在我身邊,跟我搶了十個月營養、會說現代漢語的舍友......
是個什麼物理實體?
她有現代的記憶,有清晰的邏輯,甚至還會用綠茶話術PUA我。
這說明她的靈魂是真實存在的。
可如果她的肉體不存在。
那我剛才感覺到的,一直蹭著我的那團軟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姐姐,你到底在磨蹭什麼呀?”
舍友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外頭那個便宜爹都發話了,你還不趕緊出去領賞?”
“你這人就是死腦筋,有福都不會享。”
我深吸一口羊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
不管她是個什麼東西,我現在必須弄清楚她的底細。
否則我一旦貿然爬出產道,誰知道她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你少在這裝模作樣。”
我冷冷地回懟過去。
“你既然聽得見外面的動靜,就該知道穩婆根本沒摸到你。”
“你連個胎頭都沒有,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是個活人?”
舍友沉默了一瞬。
緊接著,她發出一聲極其委屈的嚶嚀。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2
“姐姐,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舍友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在羊水裡顯得格外淒厲。
“就像車禍那天,你明明可以拉我一把,卻只顧著自己逃命......”
“現在到了古代,你又要拋下我一個人嗎?”
她完美地丟擲了現代記憶的證據。
不僅記得車禍,還記得我是怎麼躲開那輛失控大貨車的。
這讓我腦子裡的弦繃得更緊了。
靈魂的真實存在毋庸置疑。
可肉體的虛假,又該如何解釋?
我決定再做一次測試。
“孃親。”
我用心聲呼喚。
“你現在仔細感受一下,肚子裡除了我,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在動?”
“比如......在我的右邊。”
孃親痛得直抽冷氣,但還是耐心地回應我。
“乖囡囡,孃親感受不到別的胎兒。”
“只是你右邊那裡,一直有一團血塊下墜的悶痛。”
“大夫說,那是孃親懷孕兩月時,被二姨娘下了‘化骨散’留下的死血腫塊。”
化骨散?死血腫塊?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
這就對上了!
難怪穩婆摸不到第二個胎頭。
難怪大夫說只有一個活胎。
“你聽到了嗎?”
我冷冷地對舍友說。
“孃親說,你只是一團被毒藥化掉的死血腫塊。”
“你根本就沒有發育出完整的人形。”
舍友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柔弱地往產道口蠕動。
“哎呀,姐姐你好殘忍,非要揭人家的短。”
“我雖然發育得不好,但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呀。”
“你不信,你摸摸我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往我身上擠。
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黏糊糊的東西纏住了我的腳踝。
可奇怪的是,她這麼大的動作,孃親卻完全沒有反應。
沒有胎頭下降的骨盆撐裂感。
只有那種持續不斷的、沉悶的鈍痛。
“孃親,你沒感覺到有東西在往下鑽嗎?”
我焦急地用心聲詢問。
“沒有啊囡囡。”
孃親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孃親只覺得那團死血墜得厲害,墜得孃親心慌......”
三重核心疑問在我腦海中瘋狂盤旋。
她有現代記憶,說明靈魂在。
大夫說只有一個,說明完整的人類肉體不在。
那她到底是個什麼畸形結構?
為什麼她能動,能說話,還能纏住我的腳?
“姐姐,你幹嘛一直不理我?”
舍友見我不說話,又開始作妖。
“你是不是嫌棄我長得醜?”
“我都說了我身體弱,你非要逼我先出去,萬一我死在產道里怎麼辦?”
“你這人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啊!”
她越說越委屈,甚至開始在羊水裡劇烈翻滾。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翻滾的時候,並沒有人類嬰兒那種骨骼碰撞的堅硬感。
反而像是一團軟綿綿的、沒有形狀的麵糰。
我咬了咬牙,決定不再跟她廢話。
既然醫學無法解釋。
那就用物理方式來驗證。
我倒要看看,這個滿嘴綠茶語錄的舍友,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你給我閉嘴。”
我厲聲喝道。
“既然你不肯先出去,那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後面。”
“別拿你那噁心的身體碰我!”
舍友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泣。
“你兇我!你居然兇我!”
“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你要是不帶我出去,我就死死纏著你!”
說罷,那團黏糊糊的東西猛地收緊了對我的纏繞。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好啊,這可是你自找的。”
3
我決定不再忍耐,直接物理驗證。
在漆黑狹窄的子宮裡,我猛地弓起身體,藉著羊水的浮力,狠狠一腳踹向右邊那團黑影!
“砰!”
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順著我的腳心傳來。
沒有人類嬰兒該有的骨骼。
沒有柔軟的皮膚。
像是一腳踹進了一團佈滿毛髮和牙齒的軟爛肉塊裡!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細小的牙齒在摩擦我的腳底板。
黏膩、軟爛、令人作嘔。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把吞進去的羊水吐出來。
“啊!”
孃親在外面爆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
“痛!好痛啊!”
首富爹急得大吼:“大夫!大夫快看看夫人怎麼了!”
大夫慌忙上前把脈,聲音急切卻透著安撫。
“夫人莫慌!老爺莫慌!”
“脈象顯示,是嫡女在腹中活潑好動,踢到了宮壁上的死肉瘤子!”
“這肉瘤子雖然礙事,但絕不影響千金降生!”
死肉瘤子。
這四個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海中所有的迷霧。
我的腳還抵在那團軟肉上。
而舍友,正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嗚嗚嗚......姐姐你幹嘛踹我!”
她委屈得嚎啕大哭,聲音在羊水裡震盪。
“我這十個月連心跳都沒有,多可憐呀!”
“我只能靠吸你的營養活著,你還要欺負我!”
“你是不是人啊!”
矛盾再次升級。
她自己承認了“沒有心跳”。
結合剛才我踹到的“毛髮”和“牙齒”,以及大夫口中的“死肉瘤子”。
一個恐怖的現代醫學猜想,在我腦海中徹底成型。
畸胎瘤。
或者說,是寄生胎。
她根本不是一個完整的雙胞胎嬰兒!
當年二姨娘下的“化骨散”,雖然沒能毒死我,卻導致了另一個胚胎的畸形發育。
舍友的靈魂,就附著在這團長滿毛髮和牙齒的畸形肉瘤上!
“你沒有心跳,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是人。”
我冷冷地收回腳,厭惡地蹭了蹭旁邊的胎膜。
“你只是一團寄生在我孃親子宮裡的畸胎瘤。”
“一團死肉。”
舍友的哭聲戛然而止。
短暫的死寂後,她爆發出了更加尖銳的抗議。
“你胡說!你才是死肉!”
“我有思想,我有記憶,我就是你的雙胞胎妹妹!”
“你憑什麼剝奪我做人的權利!”
她瘋狂地蠕動著,試圖再次纏上我。
但我已經摸清了她的底細,心中再無半點恐懼。
不過是一團沒有骨骼的軟肉,能耐我何?
“大夫都說了,你是個死肉瘤子。”
我毫不留情地嘲諷她。
“你連個腦子都沒有,還跟我談什麼做人的權利?”
“這十個月,你天天夾著嗓子喊我姐姐,不覺得噁心嗎?”
舍友似乎被戳中了痛處,聲音變得扭曲起來。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韜光養晦!”
“要不是我身體殘缺,這首富嫡女的位置輪得到你?”
“你別得意得太早,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我懶得再聽她無能狂怒。
孃親的宮口已經開得差不多了,強烈的宮縮正在把我往外推。
我必須調整好姿勢,準備迎接降生。
“行了,少廢話。”
我冷哼一聲。
“既然你是個殘廢,那就乖乖在肚子裡待著。”
“等我出去了,再讓大夫把你這團死肉挖出來扔掉。”
“再見吧,我的好舍友。”
4
聽到我要把她挖出來扔掉,舍友突然停止了瘋狂的蠕動。
她畫風一轉,開始了終極綠茶表演。
“姐姐......我錯了。”
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嬌弱無力,帶著濃濃的哀求。
“我這具身體好像真的殘缺了,根本爬不出去。”
“你先出去當你的千金大小姐吧,我爛在肚子裡好了。”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往後退了退,讓出了最寬敞的產道位置。
“只要姐姐能平安降生,我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麼呢?”
“誰讓我天生就是個苦命的人呢......”
聽著她這番以退為進的話,我腦海中閃過一絲恍惚。
在現代時,她也總是這樣。
每次搶佔了我的資源,還要裝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但此刻,產道近在咫尺。
外面的首富爹正在焦急等待,孃親也在拼盡全力。
我深吸一口氣,藉著又一波強烈的宮縮,準備做最後的衝刺。
就在我的頭即將完全進入產道的那一刻。
舍友在身後幽幽地嘆了口氣。
“等你出去了,可別忘了多喝點二姨娘準備的‘紅花化骨湯’。”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惡毒。
“那湯可真香,我這十個月吸得可飽了......”
紅花化骨湯!
這五個字,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所有的喜悅。
我瞬間如墜冰窟,大腦飛速運轉。
所有被忽略的線索,在這一刻瘋狂串聯,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邏輯閉環!
紅花,活血化瘀,孕婦大忌。
化骨散,導致了她的畸形發育。
她是一團沒有心跳的死肉,那她這十個月是怎麼活下來的?
是怎麼吸取營養的?
是靠血管!
她吸附在我的胎盤動脈上!
如果我現在不管不顧地強行衝出去,勢必會把這團連著我胎盤的死肉一起狠狠扯斷!
在沒有現代醫學止血裝置的古代。
扯斷胎盤動脈,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孃親的子宮會瞬間大出血!
意味著一屍兩命!
這根本不是好心讓步!
這是二姨娘最惡毒的連環計!
而舍友,這個滿懷嫉妒的寄生畸胎,為了報復我,選擇了順水推舟。
她要拉著我和孃親一起死!
“你這個瘋子!”
我猛地頓住身體,放棄了絕佳的衝刺機會。
在漆黑的羊水中,我艱難地轉過身。
憤怒讓我忘記了恐懼。
我伸出發育完全的雙手,在黏滑的液體中瘋狂摸索。
“哎呀姐姐,你怎麼又回來了?”
舍友爆發出得意的尖笑。
“你不是急著出去當大小姐嗎?快走啊!”
“怎麼?不敢走了?”
“我走你大爺!”
我一把揪住了那團長滿牙齒的軟肉。
觸感極其噁心,但我死死掐住,絕不鬆手。
“想拉著我墊背?你做夢!”
我用力將她按在粗糙的宮壁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盤?”
“扯斷動脈大出血是吧?”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醫學降維打擊!”
“你這團爛肉,給我死在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