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寶寶病的舍友胎穿當雙胞胎,我在娘胎反殺_第二章 我雙手死死掐住那團軟肉
第二章
我雙手死死掐住那團軟肉,將它狠狠按在宮壁上。
羊水因為我的劇烈動作而瘋狂翻湧。
舍友終於發現陰謀敗露,徹底撕破了那層令人作嘔的綠茶麵具。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扭曲,像指甲刮過玻璃一樣刺耳。
“放開我!你這個賤人!”
“你憑什麼每次都贏!”
她在羊水裡瘋狂掙扎,那些細小的牙齒試圖咬我的手背。
“現代你拿國獎,搶了我的保研名額!”
“憑什麼到了古代,你還能當首富嫡女,而我卻要變成一團連腦子都沒有的死肉!”
“我不服!我要拖著你們一起死!”
她不再偽裝柔弱,那團畸形肉塊開始瘋狂跳動。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身上傳來。
她正在透過相連的血管,瘋狂抽取孃親和我的血液!
這是畸胎瘤在受到致命威脅時的本能反撲。
“啊!”
孃親在外面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慘叫。
大夫驚恐的聲音隨之響起:“不好!夫人面色慘白,脈象斷絕,這是血崩之兆啊!”
首富爹的咆哮聲帶上了哭腔:“保住夫人!用最好的參湯吊著!快啊!”
我被她吸得一陣頭暈目眩,羊水裡的氧氣似乎都不夠用了。
但我咬緊牙關,保持著極端的冷靜。
我不聽她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
在生與死的零和博弈面前,情緒是最無用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在黏滑的肉團周圍仔細摸索。
畸胎瘤雖然沒有心跳,但它必須依靠母體供血。
只要找到那根供血的血管,就能徹底切斷她的生機!
我的手指在一堆毛髮和軟肉中艱難穿行。
“你找什麼!你找不到的!”
舍友還在瘋狂嘲諷,聲音因為吸飽了血而變得亢奮。
“我已經和你的胎盤長在一起了!”
“只要你敢動我,大出血立刻就會要了你孃的命!”
“放棄吧,乖乖跟我一起死!”
“閉上你的臭嘴。”
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根極細、卻跳動得異常劇烈的變異血管。
它隱藏在肉團的最底部,死死連線著我的胎盤。
這就是她的命門。
我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你以為,連在一起就沒辦法了嗎?”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精準阻斷。”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了那根極細的變異血管。
就像捏住了一根輸液管。
血液的流動瞬間被截斷。
舍友亢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
“你幹什麼?你捏住了什麼!”
“放手!姐姐我求求你,放手啊!”
我加大手上的力度,感受著那根血管在我指尖微微痙攣。
“你不是喜歡吸血嗎?”
“現在,一滴都沒有了。”
“你就在這無盡的黑暗裡,慢慢枯萎吧。”
6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捏住那根變異血管。
阻斷供血的瞬間,那團剛剛還瘋狂跳動的軟肉,就像是被拔了電源的機器,迅速癟了下去。
原本充盈的肉塊失去了彈性,變得像一塊破抹布。
舍友的聲音瞬間虛弱到了極點。
她從歇斯底里的狂罵,變成了驚恐萬狀的求饒。
“放手......放手姐姐,我錯了......”
“我不想變成死肉,我不想死......”
“求求你,給我留一點血吧,就一點點......”
她在羊水裡微弱地蠕動著,像一條瀕死的蟲子。
那些曾經試圖咬我的細小牙齒,此刻連張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冷笑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你裝了一輩子巨嬰,在現代要人讓著你,到了古代還要吸我的血。”
“只可惜,這裡不是現代社會,沒人慣著你的寶寶病。”
“這次,你就真做個廢物吧。”
我沒有鬆手,反而將那根血管捏得更緊。
直到確認那團肉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變成了一團真正的死物血塊。
舍友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子宮裡恢復了平靜,只有孃親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大夫!夫人的臉色好轉了!”
外面傳來穩婆驚喜的叫聲。
“血止住了!血崩之兆退了!”
首富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好!好!重重有賞!”
我鬆開已經捏得發酸的手指。
沒有了供血,那團畸胎瘤已經對胎盤構不成任何威脅。
就算我現在出去,也不會引起大出血了。
我藉著孃親又一次強烈的宮縮推力,雙腳猛地一蹬。
將那團失去彈性的死肉遠遠地蹬開。
它像一團垃圾一樣,被擠到了子宮的角落裡。
而我,則完美地調整了姿勢,一頭扎進了產道,順利入盆。
“孃親,用力!”
我用心聲大聲呼喚著已經脫力的孃親。
“那個吸血的怪物已經被我解決了!”
“現在,接您的嫡長女出去吧!”
孃親雖然聽不懂“怪物”是什麼,但母女連心的感應讓她精神一振。
“好囡囡......孃親這就接你出來!”
我感受著產道周圍強有力的擠壓。
雖然痛苦,但這是通往新生的必經之路。
舍友徹底失去了作妖的能力。
她那可笑的嫉妒和陰謀,最終只能和這團爛肉一起,被當成醫療垃圾處理掉。
我暗暗咬緊牙關。
這只是第一步。
等我出生後,那個在背後下毒、企圖一屍兩命的二姨娘。
我定要讓她付出百倍的代價。
“來吧,古代的宅鬥劇本。”
“我準備好了。”
7
我極其順利地娩出了頭和肩膀。
外面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出來了!出來了!”
穩婆歡天喜地地大喊。
“老爺,小姐的頭出來了!是個頂漂亮的女嬰!”
首富爹在外面激動得直拍大腿,連連大笑。
“好!好!我終於有嫡女了!”
“快,快把小姐接出來!”
就在這喜氣洋洋的時刻,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從屏風外飄了進來。
“哎呀,姐姐出了這麼多血,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二姨娘那捏著嗓子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怕是生個女兒也要熬不過去了。”
“這女兒還沒落地就克得母親血崩,真真是個剋星啊。”
這番陰陽怪氣的風涼話,瞬間讓產房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首富爹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閉嘴!休得胡言亂語!”
他雖然在呵斥,但語氣中卻透出了一絲遲疑。
古代人最信玄學,二姨娘這頂“剋星”的帽子扣得極毒。
更致命的是,孃親本就因為剛才畸胎的吸血而極度虛弱。
此刻聽信了這惡毒的讒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剋星......”
孃親喃喃自語,原本緊繃著使勁的身體,竟然一下子軟了下來。
“是我......是我沒福氣......”
產道瞬間失去了推力。
我卡在半截,不上不下,憋得滿臉通紅。
這該死的二姨娘,簡直比那個畸胎還要惡毒!
她這是要在最後關頭,從精神上擊潰孃親,讓我們母女倆死在產床上!
不行,我絕不能讓她得逞!
我立刻發動心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孃親腦海中怒吼。
“娘!別聽那賤人放屁!”
“我是您的福星!是她給您下的毒,讓您肚子里長了吸血的毒瘤!”
“女兒剛才是在裡面搏命,幫您掐死了那個毒瘤,這才救了您的命!”
“您要是不生我出來,那賤人就會霸佔爹爹,花您的錢,還要打死您的女兒!”
我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震醒了陷入絕望的孃親。
她猛地睜開眼睛,原本黯淡的眸子裡,爆發出強烈的母愛與宅斗的怒火。
“下毒......毒瘤......”
孃親咬碎了一口銀牙。
“賤人......休想害我女兒!”
她一把推開旁邊試圖安撫的丫鬟。
“拿參湯來!”
孃親厲聲喝道,一把奪過百年老參湯,仰頭一飲而盡。
強大的求生意志和保護女兒的決心,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啊!”
孃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拼盡最後一口力氣,狠狠向下壓去。
我只覺得身後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推力。
“哧溜”一聲。
我整個人滑出了產道,徹底降生在這個世界。
“生了!生了!”
穩婆喜極而泣,一把將我接住。
“恭喜夫人!是個健健康康的千金!”
8
“哇!”
我憋足了勁,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啼哭。
這哭聲中氣十足,瞬間驅散了產房裡所有的陰霾。
首富爹在屏風外聽到這哭聲,激動得連連搓手。
“好響亮的哭聲!不愧是我首富的掌上明珠!”
“快抱出來給我看看!”
穩婆手腳麻利地用溫水將我洗淨,裹上名貴的雲錦襁褓。
但我知道,危機並未徹底解除。
那個被我捏斷了血管的畸胎瘤,還留在孃親的子宮裡。
如果不趕緊弄出來,極易引起產後大出血和嚴重感染。
我立刻用心聲指導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孃親。
“娘!別睡!還不能睡!”
“逼產婆繼續掏!裡面還有那個毒瘤!”
“不掏乾淨,你必定會產後感染,到時候還是會沒命的!”
孃親被我的心聲一驚,強撐著快要渙散的精神。
她死死抓住穩婆的手腕,厲聲喝道:“別管孩子了!繼續清宮!”
“我肚子裡還有一團惡露血塊,立刻給我掏乾淨!”
穩婆被孃親這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不敢怠慢,趕緊伸手進去清理。
片刻後,穩婆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這......這是什麼東西?!”
她顫抖著手,從孃親體內掏出了一團令人作嘔的死血瘤。
那團肉塊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
表面還黏附著幾縷稀疏的毛髮,甚至隱約能看到幾顆細小的牙齒。
正是那個被我徹底廢掉的綠茶舍友!
“哐當!”
穩婆嚇得跌坐在地,那團肉瘤掉在銅盆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這分明是個未成形的怪胎啊!”
就在這時,門外的二姨娘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眼睛猛地一亮。
她不顧丫鬟的阻攔,直接撲進了產房。
當她看清銅盆裡那團長著牙齒的肉瘤時,立刻指著它尖叫起來。
“妖怪!姐姐生下了妖孽死胎!”
“天吶!這是何等的不祥之兆!”
她猛地轉頭,惡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襁褓上。
“夫人既然生出了妖孽死胎,那這個活下來的女兒,也必定是妖物託生!”
“老爺!您千萬不能抱她啊!她會剋死我們全家的!”
首富爹原本正滿心歡喜地準備接過我。
聽到二姨娘這番撕心裂肺的尖叫,再看清銅盆裡那團驚悚的肉瘤。
他面露驚恐,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
伸出的雙手也僵在了半空。
古代封建迷信的殺傷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畸胎瘤在他們眼裡,就是徹頭徹尾的妖孽。
二姨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冷笑。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可她算錯了一點。
我這個“妖物”,不僅帶著現代醫學知識。
還有一張能直接給孃親遞話的“嘴”。
“跟我玩封建迷信是吧?”
我在襁褓中冷冷地看著二姨娘。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科學打假。”
9
二姨娘見首富爹退縮,立刻變本加厲地煽風點火。
“老爺!這妖孽絕不能留啊!”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為了咱們府上的安寧,妾身懇請老爺立刻請江湖術士來。”
“將這妖女和那團死胎一起燒死,以絕後患!”
首富爹臉色鐵青,顯然被這“妖孽”之說震懾住了。
他猶豫著看向虛弱的孃親,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這......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襁褓中冷笑一聲,這二姨娘真是急著投胎。
我立刻用心聲,條理清晰地將現代醫學與毒理話術傳授給孃親。
“娘,別慌,按我說的做。”
“告訴爹,這不是妖物!”
“這是‘化骨紅花’與‘麝香’混合後,長期淤積導致的‘胎毒結塊’!”
“讓大夫立刻切開那團肉瘤,用銀針驗毒!”
孃親本就對二姨娘恨之入骨,此刻得了我的指點,眼中精光大盛。
她強撐著坐起身,一把推開假惺惺的二姨娘,字字泣血地控訴。
“老爺!您糊塗啊!”
“這根本不是什麼妖孽,這是有人要絕了您的嫡系血脈啊!”
孃親完美複述了我的話術,聲音淒厲。
“我懷孕兩月時,喝了二姨娘送來的安胎藥,險些小產!”
“大夫,你立刻切開那團血塊,看看裡面是不是藏著劇毒!”
府內名醫聞言,立刻上前。
他用手術刀劃開那團令人作嘔的肉瘤,取出一根銀針狠狠紮了進去。
拔出時,銀針瞬間變得烏黑髮亮!
“嘶”
大夫倒吸一口涼氣,撲通跪地。
“老爺!夫人所言非虛!這血塊中確實含有劇毒!”
“且這毒性極為霸道,看這發黑的程度,定是西域秘藥‘化骨紅花’無疑!”
“據老朽所知,這等秘藥,只有二姨娘的孃家才有門路弄到啊!”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二姨娘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不!不是我!他在胡說!”
她拼命搖頭,試圖去抱首富爹的腿。
“啪!”
首富爹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將二姨娘扇飛出去。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二姨娘怒吼。
“毒婦!你竟敢謀害我的嫡妻和嫡女!”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打入地牢,嚴加看管!”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尖叫連連的二姨娘拖了出去。
她的綠茶偽裝,在科學與事實的降維打擊下,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在襁褓中舒舒服服地吐了個泡泡。
看著二姨娘狼狽的背影,我心裡暗爽。
跟我鬥綠茶?
你和那個死肉瘤子一樣,都是個弟弟。
10
二姨娘被打入地牢後,沒熬過幾天便被查出更多謀財害命的罪證,最終被亂棍打死。
至於那團長著牙齒、曾經是我綠茶舍友的噁心肉瘤。
大夫確認它是“毒血結塊”後,首富爹嫌它晦氣,命人撒上生石灰,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風波平息後,我的地位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穩固。
我躺在鋪著極品天山雪蠶絲的軟榻上。
周圍堆滿了各路達官貴人送來的金銀珠寶、長命鎖、玉如意。
首富爹抱著我,笑得合不攏嘴。
他當著全府上下的面,正式宣佈我為家族唯一的嫡長女,也是未來的第一繼承人。
“我的好女兒,你可是爹的福星啊!”
首富爹用胡茬輕輕蹭著我的臉頰。
“以後這偌大的家業,爹都交給你打理!”
孃親靠在床榻上,滿眼慈愛地看著我。
我們在心聲中進行著劫後餘生的交流。
“囡囡,多虧了你。”
孃親的聲音裡滿是感激與溺愛。
“若不是你聰慧,孃親和你,怕是都要折在那毒婦手裡了。”
“以後孃親定會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面前。”
我在心聲裡甜甜地回應:“孃親放心,以後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我轉過頭,透過雕花的窗欞,看向院外。
那裡,燒燬肉瘤的石灰煙剛剛散去。
我心裡默默地念叨著。
“我的好舍友,下輩子,別再想著吸別人的血寄生了。”
“靠自己站著,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徹底埋葬了那個滿肚子壞水的寄生綠茶,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有了她在旁邊茶言茶語、搶奪資源。
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我揮舞著戴滿金鐲子的小拳頭,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拿穩了這京城首富嫡長女的劇本。
那我就要在這個古代世界裡,開啟我卷生卷死、搞錢搞事業的輝煌人生。
至於那些還想在後宅裡耍陰謀詭計的魑魅魍魎。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一雙,我埋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