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寶寶病的舍友胎穿當雙胞胎,我在娘胎反殺_第二章 我雙手死死掐住那團軟肉

跟寶寶病的舍友胎穿當雙胞胎,我在娘胎反殺發布時間:2026-07-01作者:今日晴

第二章

我雙手死死掐住那團軟肉,將它狠狠按在宮壁上。

羊水因為我的劇烈動作而瘋狂翻湧。

舍友終於發現陰謀敗露,徹底撕破了那層令人作嘔的綠茶麵具。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扭曲,像指甲刮過玻璃一樣刺耳。

“放開我!你這個賤人!”

“你憑什麼每次都贏!”

她在羊水裡瘋狂掙扎,那些細小的牙齒試圖咬我的手背。

“現代你拿國獎,搶了我的保研名額!”

“憑什麼到了古代,你還能當首富嫡女,而我卻要變成一團連腦子都沒有的死肉!”

“我不服!我要拖著你們一起死!”

她不再偽裝柔弱,那團畸形肉塊開始瘋狂跳動。

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身上傳來。

她正在透過相連的血管,瘋狂抽取孃親和我的血液!

這是畸胎瘤在受到致命威脅時的本能反撲。

“啊!”

孃親在外面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慘叫。

大夫驚恐的聲音隨之響起:“不好!夫人面色慘白,脈象斷絕,這是血崩之兆啊!”

首富爹的咆哮聲帶上了哭腔:“保住夫人!用最好的參湯吊著!快啊!”

我被她吸得一陣頭暈目眩,羊水裡的氧氣似乎都不夠用了。

但我咬緊牙關,保持著極端的冷靜。

我不聽她歇斯底里的無能狂怒。

在生與死的零和博弈面前,情緒是最無用的東西。

我閉上眼睛,在黏滑的肉團周圍仔細摸索。

畸胎瘤雖然沒有心跳,但它必須依靠母體供血。

只要找到那根供血的血管,就能徹底切斷她的生機!

我的手指在一堆毛髮和軟肉中艱難穿行。

“你找什麼!你找不到的!”

舍友還在瘋狂嘲諷,聲音因為吸飽了血而變得亢奮。

“我已經和你的胎盤長在一起了!”

“只要你敢動我,大出血立刻就會要了你孃的命!”

“放棄吧,乖乖跟我一起死!”

“閉上你的臭嘴。”

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根極細、卻跳動得異常劇烈的變異血管。

它隱藏在肉團的最底部,死死連線著我的胎盤。

這就是她的命門。

我猛地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你以為,連在一起就沒辦法了嗎?”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麼叫精準阻斷。”

我沒有絲毫猶豫,用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了那根極細的變異血管。

就像捏住了一根輸液管。

血液的流動瞬間被截斷。

舍友亢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

“你幹什麼?你捏住了什麼!”

“放手!姐姐我求求你,放手啊!”

我加大手上的力度,感受著那根血管在我指尖微微痙攣。

“你不是喜歡吸血嗎?”

“現在,一滴都沒有了。”

“你就在這無盡的黑暗裡,慢慢枯萎吧。”

6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捏住那根變異血管。

阻斷供血的瞬間,那團剛剛還瘋狂跳動的軟肉,就像是被拔了電源的機器,迅速癟了下去。

原本充盈的肉塊失去了彈性,變得像一塊破抹布。

舍友的聲音瞬間虛弱到了極點。

她從歇斯底里的狂罵,變成了驚恐萬狀的求饒。

“放手......放手姐姐,我錯了......”

“我不想變成死肉,我不想死......”

“求求你,給我留一點血吧,就一點點......”

她在羊水裡微弱地蠕動著,像一條瀕死的蟲子。

那些曾經試圖咬我的細小牙齒,此刻連張開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冷笑一聲,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你裝了一輩子巨嬰,在現代要人讓著你,到了古代還要吸我的血。”

“只可惜,這裡不是現代社會,沒人慣著你的寶寶病。”

“這次,你就真做個廢物吧。”

我沒有鬆手,反而將那根血管捏得更緊。

直到確認那團肉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變成了一團真正的死物血塊。

舍友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子宮裡恢復了平靜,只有孃親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大夫!夫人的臉色好轉了!”

外面傳來穩婆驚喜的叫聲。

“血止住了!血崩之兆退了!”

首富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好!好!重重有賞!”

我鬆開已經捏得發酸的手指。

沒有了供血,那團畸胎瘤已經對胎盤構不成任何威脅。

就算我現在出去,也不會引起大出血了。

我藉著孃親又一次強烈的宮縮推力,雙腳猛地一蹬。

將那團失去彈性的死肉遠遠地蹬開。

它像一團垃圾一樣,被擠到了子宮的角落裡。

而我,則完美地調整了姿勢,一頭扎進了產道,順利入盆。

“孃親,用力!”

我用心聲大聲呼喚著已經脫力的孃親。

“那個吸血的怪物已經被我解決了!”

“現在,接您的嫡長女出去吧!”

孃親雖然聽不懂“怪物”是什麼,但母女連心的感應讓她精神一振。

“好囡囡......孃親這就接你出來!”

我感受著產道周圍強有力的擠壓。

雖然痛苦,但這是通往新生的必經之路。

舍友徹底失去了作妖的能力。

她那可笑的嫉妒和陰謀,最終只能和這團爛肉一起,被當成醫療垃圾處理掉。

我暗暗咬緊牙關。

這只是第一步。

等我出生後,那個在背後下毒、企圖一屍兩命的二姨娘。

我定要讓她付出百倍的代價。

“來吧,古代的宅鬥劇本。”

“我準備好了。”

7

我極其順利地娩出了頭和肩膀。

外面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

“出來了!出來了!”

穩婆歡天喜地地大喊。

“老爺,小姐的頭出來了!是個頂漂亮的女嬰!”

首富爹在外面激動得直拍大腿,連連大笑。

“好!好!我終於有嫡女了!”

“快,快把小姐接出來!”

就在這喜氣洋洋的時刻,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從屏風外飄了進來。

“哎呀,姐姐出了這麼多血,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二姨娘那捏著嗓子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

“怕是生個女兒也要熬不過去了。”

“這女兒還沒落地就克得母親血崩,真真是個剋星啊。”

這番陰陽怪氣的風涼話,瞬間讓產房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首富爹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閉嘴!休得胡言亂語!”

他雖然在呵斥,但語氣中卻透出了一絲遲疑。

古代人最信玄學,二姨娘這頂“剋星”的帽子扣得極毒。

更致命的是,孃親本就因為剛才畸胎的吸血而極度虛弱。

此刻聽信了這惡毒的讒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剋星......”

孃親喃喃自語,原本緊繃著使勁的身體,竟然一下子軟了下來。

“是我......是我沒福氣......”

產道瞬間失去了推力。

我卡在半截,不上不下,憋得滿臉通紅。

這該死的二姨娘,簡直比那個畸胎還要惡毒!

她這是要在最後關頭,從精神上擊潰孃親,讓我們母女倆死在產床上!

不行,我絕不能讓她得逞!

我立刻發動心聲,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孃親腦海中怒吼。

“娘!別聽那賤人放屁!”

“我是您的福星!是她給您下的毒,讓您肚子里長了吸血的毒瘤!”

“女兒剛才是在裡面搏命,幫您掐死了那個毒瘤,這才救了您的命!”

“您要是不生我出來,那賤人就會霸佔爹爹,花您的錢,還要打死您的女兒!”

我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震醒了陷入絕望的孃親。

她猛地睜開眼睛,原本黯淡的眸子裡,爆發出強烈的母愛與宅斗的怒火。

“下毒......毒瘤......”

孃親咬碎了一口銀牙。

“賤人......休想害我女兒!”

她一把推開旁邊試圖安撫的丫鬟。

“拿參湯來!”

孃親厲聲喝道,一把奪過百年老參湯,仰頭一飲而盡。

強大的求生意志和保護女兒的決心,讓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啊!”

孃親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拼盡最後一口力氣,狠狠向下壓去。

我只覺得身後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大推力。

“哧溜”一聲。

我整個人滑出了產道,徹底降生在這個世界。

“生了!生了!”

穩婆喜極而泣,一把將我接住。

“恭喜夫人!是個健健康康的千金!”

8

“哇!”

我憋足了勁,發出一聲極其響亮的啼哭。

這哭聲中氣十足,瞬間驅散了產房裡所有的陰霾。

首富爹在屏風外聽到這哭聲,激動得連連搓手。

“好響亮的哭聲!不愧是我首富的掌上明珠!”

“快抱出來給我看看!”

穩婆手腳麻利地用溫水將我洗淨,裹上名貴的雲錦襁褓。

但我知道,危機並未徹底解除。

那個被我捏斷了血管的畸胎瘤,還留在孃親的子宮裡。

如果不趕緊弄出來,極易引起產後大出血和嚴重感染。

我立刻用心聲指導剛剛鬆了一口氣的孃親。

“娘!別睡!還不能睡!”

“逼產婆繼續掏!裡面還有那個毒瘤!”

“不掏乾淨,你必定會產後感染,到時候還是會沒命的!”

孃親被我的心聲一驚,強撐著快要渙散的精神。

她死死抓住穩婆的手腕,厲聲喝道:“別管孩子了!繼續清宮!”

“我肚子裡還有一團惡露血塊,立刻給我掏乾淨!”

穩婆被孃親這狠厲的眼神嚇了一跳,不敢怠慢,趕緊伸手進去清理。

片刻後,穩婆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這......這是什麼東西?!”

她顫抖著手,從孃親體內掏出了一團令人作嘔的死血瘤。

那團肉塊呈現出詭異的紫黑色。

表面還黏附著幾縷稀疏的毛髮,甚至隱約能看到幾顆細小的牙齒。

正是那個被我徹底廢掉的綠茶舍友!

“哐當!”

穩婆嚇得跌坐在地,那團肉瘤掉在銅盆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這......這分明是個未成形的怪胎啊!”

就在這時,門外的二姨娘彷彿聞到了血腥味的禿鷲,眼睛猛地一亮。

她不顧丫鬟的阻攔,直接撲進了產房。

當她看清銅盆裡那團長著牙齒的肉瘤時,立刻指著它尖叫起來。

“妖怪!姐姐生下了妖孽死胎!”

“天吶!這是何等的不祥之兆!”

她猛地轉頭,惡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我的襁褓上。

“夫人既然生出了妖孽死胎,那這個活下來的女兒,也必定是妖物託生!”

“老爺!您千萬不能抱她啊!她會剋死我們全家的!”

首富爹原本正滿心歡喜地準備接過我。

聽到二姨娘這番撕心裂肺的尖叫,再看清銅盆裡那團驚悚的肉瘤。

他面露驚恐,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

伸出的雙手也僵在了半空。

古代封建迷信的殺傷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畸胎瘤在他們眼裡,就是徹頭徹尾的妖孽。

二姨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冷笑。

她以為自己贏定了。

可她算錯了一點。

我這個“妖物”,不僅帶著現代醫學知識。

還有一張能直接給孃親遞話的“嘴”。

“跟我玩封建迷信是吧?”

我在襁褓中冷冷地看著二姨娘。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科學打假。”

9

二姨娘見首富爹退縮,立刻變本加厲地煽風點火。

“老爺!這妖孽絕不能留啊!”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為了咱們府上的安寧,妾身懇請老爺立刻請江湖術士來。”

“將這妖女和那團死胎一起燒死,以絕後患!”

首富爹臉色鐵青,顯然被這“妖孽”之說震懾住了。

他猶豫著看向虛弱的孃親,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這......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在襁褓中冷笑一聲,這二姨娘真是急著投胎。

我立刻用心聲,條理清晰地將現代醫學與毒理話術傳授給孃親。

“娘,別慌,按我說的做。”

“告訴爹,這不是妖物!”

“這是‘化骨紅花’與‘麝香’混合後,長期淤積導致的‘胎毒結塊’!”

“讓大夫立刻切開那團肉瘤,用銀針驗毒!”

孃親本就對二姨娘恨之入骨,此刻得了我的指點,眼中精光大盛。

她強撐著坐起身,一把推開假惺惺的二姨娘,字字泣血地控訴。

“老爺!您糊塗啊!”

“這根本不是什麼妖孽,這是有人要絕了您的嫡系血脈啊!”

孃親完美複述了我的話術,聲音淒厲。

“我懷孕兩月時,喝了二姨娘送來的安胎藥,險些小產!”

“大夫,你立刻切開那團血塊,看看裡面是不是藏著劇毒!”

府內名醫聞言,立刻上前。

他用手術刀劃開那團令人作嘔的肉瘤,取出一根銀針狠狠紮了進去。

拔出時,銀針瞬間變得烏黑髮亮!

“嘶”

大夫倒吸一口涼氣,撲通跪地。

“老爺!夫人所言非虛!這血塊中確實含有劇毒!”

“且這毒性極為霸道,看這發黑的程度,定是西域秘藥‘化骨紅花’無疑!”

“據老朽所知,這等秘藥,只有二姨娘的孃家才有門路弄到啊!”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二姨娘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變成了極度的驚恐。

“不!不是我!他在胡說!”

她拼命搖頭,試圖去抱首富爹的腿。

“啪!”

首富爹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將二姨娘扇飛出去。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二姨娘怒吼。

“毒婦!你竟敢謀害我的嫡妻和嫡女!”

“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打入地牢,嚴加看管!”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尖叫連連的二姨娘拖了出去。

她的綠茶偽裝,在科學與事實的降維打擊下,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在襁褓中舒舒服服地吐了個泡泡。

看著二姨娘狼狽的背影,我心裡暗爽。

跟我鬥綠茶?

你和那個死肉瘤子一樣,都是個弟弟。

10

二姨娘被打入地牢後,沒熬過幾天便被查出更多謀財害命的罪證,最終被亂棍打死。

至於那團長著牙齒、曾經是我綠茶舍友的噁心肉瘤。

大夫確認它是“毒血結塊”後,首富爹嫌它晦氣,命人撒上生石灰,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風波平息後,我的地位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穩固。

我躺在鋪著極品天山雪蠶絲的軟榻上。

周圍堆滿了各路達官貴人送來的金銀珠寶、長命鎖、玉如意。

首富爹抱著我,笑得合不攏嘴。

他當著全府上下的面,正式宣佈我為家族唯一的嫡長女,也是未來的第一繼承人。

“我的好女兒,你可是爹的福星啊!”

首富爹用胡茬輕輕蹭著我的臉頰。

“以後這偌大的家業,爹都交給你打理!”

孃親靠在床榻上,滿眼慈愛地看著我。

我們在心聲中進行著劫後餘生的交流。

“囡囡,多虧了你。”

孃親的聲音裡滿是感激與溺愛。

“若不是你聰慧,孃親和你,怕是都要折在那毒婦手裡了。”

“以後孃親定會把世間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面前。”

我在心聲裡甜甜地回應:“孃親放心,以後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咱們。”

我轉過頭,透過雕花的窗欞,看向院外。

那裡,燒燬肉瘤的石灰煙剛剛散去。

我心裡默默地念叨著。

“我的好舍友,下輩子,別再想著吸別人的血寄生了。”

“靠自己站著,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徹底埋葬了那個滿肚子壞水的寄生綠茶,我感覺前所未有的輕鬆。

沒有了她在旁邊茶言茶語、搶奪資源。

我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我揮舞著戴滿金鐲子的小拳頭,暗暗下定決心。

既然拿穩了這京城首富嫡長女的劇本。

那我就要在這個古代世界裡,開啟我卷生卷死、搞錢搞事業的輝煌人生。

至於那些還想在後宅裡耍陰謀詭計的魑魅魍魎。

來一個,我殺一個。

來一雙,我埋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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