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說,三十歲會娶我,可我卻等不到你了_第18章 說罷

說罷,他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他又停住腳步:“明天,我送你回德國後我就走。”

看著那個背影,莊清湄只覺得心臟宛如針扎,但她面上卻沒流露出半分,而是平靜地道:“不用了!”

裴霄沒回話,徑直走了。

翌日,冷著臉的裴霄帶著還在打哈欠的艾可準時出現:“我們送你回去,從德國走。”

莊清湄在心底無奈地嘆息一聲,應聲:“好。”

見她沒有一絲猶豫的樣子,裴霄臉色更難看了。

從在機場到上飛機的路上,裴霄一句話都沒跟莊清湄說。

就連位置也跟莊清湄離得遠遠的。

一旁艾可看著,低聲問莊清湄道:“這是怎麼了?”

莊清湄笑著,眼中卻有些苦澀:“我惹他生氣了。”

艾可一聽,眉梢一挑:“他還能跟你生氣?”

意識到自己這話有些不合適,又安撫道:“沒事兒,他就這驢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莊清湄看著窗外漂浮的白雲,閉上眼沒再說話。

回到德國醫院,裴霄又去跟莊清湄的主治醫生確認了她下一階段的復健療程。

莊清湄看著,心中酸澀,面上卻仍舊做出一副冷淡神情。

做完這一切,確定沒問題後裴霄看了眼莊清湄,冷聲道:“我走了!”

莊清湄嘴角一勾,抬手拜拜。

裴霄氣笑了:“你這女人,冷酷得可以!”

剛轉身打算走,一轉頭卻撞見一個不速之客。

裴霄心頭火驟起:“周珩,你來幹什麼?”

第25章

周珩沒看裴霄,而是對莊清湄道:“阿湄,我們單獨聊聊可以嗎?”

裴霄剛想拒絕,莊清湄卻是道:“可以。”

花園角落裡,裴霄看著那兩人,滿臉抓心撓肺,恨不得將脖子伸過去聽聽那兩人在聊什麼。

艾可看了眼手機,催促道:“我的大少爺,再不走就趕不上飛機了。”

裴霄沒有半分猶豫,眼都不眨地道:“改簽。”

艾可瞥了眼遠處的兩人,又挪回目光皮笑肉不笑道:“你知道阿湄為什麼會拒絕你嗎?”

裴霄神情一頓,回頭看艾可:“不就是嫌我年紀小嗎?”

艾可一臉你還真是年輕的憐憫眼神。

“因為你幼稚還不自知。”

裴霄現在對這兩字都快過敏了,臉驟然就是一黑。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說。”

艾可嗤笑一聲:“在飛機上,阿湄跟我說了一句話,最壞的感情就是為對方放棄一切,失去自我,因為她曾是那樣的人,所以她知道那樣的人有多糟糕。”

裴霄一愣,艾可繼續毫不留情地補刀:“所以裴霄,別自以為是一廂情願的感動自己。”

這邊,眼中佈滿血絲的周珩看著莊清湄,神情哀慟。

“阿湄,我跟葉卉兒什麼都沒發生,一切不過是兩個公司合作的炒作。”

“我承認,我是因為工作忽略了你,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他語氣中帶著無盡悔悟:“阿湄,我已經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他一查清一切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莊清湄看著那張曾刻在骨血裡的臉,曾經她以為沒有這個人他就活不下去,可死過一次後,她才知道,她這個想法有多愚蠢。

她靜靜地看著湖面上的天鵝,眼神毫無波瀾。

“周珩,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彌補的機會,用死亡才換來的真心,不值錢。”

周珩背脊一僵,一股如剖肝泣血的疼痛蔓延全身。

“阿湄,可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

莊清湄渾身一顫,偽裝的平靜險些破裂。

她攥緊輪椅的扶手,一字一句道:“說這話的莊清湄已經死了。”

周珩一張臉煞白如紙,仍是不願放棄。

他小心翼翼地哀求:“我們重新開始,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們回國就結婚,我會向全世界都公開你,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的人是莊清湄......”

莊清湄打斷他的自說自話:“周珩你知道嗎?你現在說這些話的樣子,很可笑。”

她曾夢寐以求想要的承諾,現在聽見,莊清湄卻只覺得諷刺。

周珩身體一顫,露出一個淒涼的笑。

“無論你說什麼,我不會放棄的,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再來。”

莊清湄眼中露出一抹厭煩:“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清楚了,我不會再見你!”

然而周珩卻置若罔聞。

路過裴霄身邊,周珩停住腳步:“這些日子以來,多謝你對阿湄的照顧。”

裴霄神色冰冷,眼眸似刀:“你用什麼身份跟我說這話?你配嗎?你以為莊清湄還會回到你身邊?”

周珩默了默,神色眷戀地看一眼湖邊的身影。

“裴霄,我知道你什麼心思,可我們相依為命朝夕相處了十年,我是這世上最瞭解她的人,她一定會回頭。”

第26章

裴霄到底還是年輕,被這話堵的啞然無聲。

他不自覺攥緊拳頭。

艾可按住他的肩,看向周珩似笑非笑道:“是嗎?你這麼瞭解她,那阿湄當初走到那一步,周珩老師也是預料到的咯?”

周珩平靜的面具破裂,眼中露出一絲狼狽。

看著他腳步有些踉蹌地離開,艾可冷笑一聲:“呵,影帝?都是成了精的狐狸,跟我這演什麼呢!”

說完她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眼裴霄:“說不過又想動手是不是?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嗎?我要是阿湄,我就算不選周珩,也不會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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