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家公司上市那天。
資助生在酒裡給他下藥,我看到後警告她別亂來。
資助生當場羞愧難當,大喊:「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她隨後扭頭就跑,卻意外被車撞死。
黎川知道後,只是嫌棄。
「我拿錢資助她,她還這麼不要臉。」
三年後。
我嫁給黎川那天,他卻給我下藥,還把我跟幾個黃毛關在一起。
最後活活害我被玩死。
我這才知道,他深愛資助生,那天的藥是他們之間的遊戲。
再睜眼。
我回到黎川家公司上市那天。
這次,我看看他們怎麼玩。
1
「黎先生,恭喜你。」許思思將手裡的酒杯遞給黎川,視線亮晶晶的,「也謝謝你一直以來資助我,還邀請我來參加你的慶祝宴。」
黎川淡漠地看了眼許思思,「嗯」了一聲,接過酒杯:「謝謝。」
我就站在一邊,眼睜睜看著他將杯子裡的香檳一飲而盡,不再像上一世那樣上前阻止。
前世我發現許思思給黎川下那種藥之後,第一時間跑過去阻止黎川喝那杯酒,並氣憤地當眾指控許思思給他下藥。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許思思羞愧難當,哭著衝著我大喊:「你這是在汙衊我的清白!」
她跑出酒店,意外被車撞死。
黎川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我拿錢資助她,她竟然給我下藥,這麼不要臉,死不足惜。」
卻在三年後,我們結婚的那晚,他給我下了同樣的藥。
「安凝雨,那杯酒是我和思思之間的遊戲,你多管什麼閒事?
「思思是我這輩子最心愛的女人,這就是你害死她的下場!」
他把中了藥的我和幾個黃毛關在一起,我是被那幾個黃毛活活折磨死的。
強烈的恨意羞辱和痛楚將我緊緊包圍。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舉著酒杯的黎川朝我這邊看過來。
我勾起唇角,微微一笑。
放心,黎川,這輩子我不會再阻止你喝下這杯香檳。
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2
黎川喝完香檳,又舉起酒杯向我示意,我同樣也舉起酒杯,祝他和許思思這輩子鎖死。
十分鐘左右,黎川的臉色就開始泛紅。
許思思掃了眼他的臉色,笑了出來,衝黎川微微挑眉,帶著些挑釁的意味。
黎川咬了咬牙,默默做了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我面前,薄唇微啟,本就低沉的嗓音這會帶著一絲絲沙啞:「凝雨,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這裡先交給你了,你幫我應付一下客人。」
我故作關心地詢問:「你臉色看上去有些......奇怪,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黎川唇角輕勾,體內的慾望估計已經開始作祟了,卻還是能保持一副紳士的姿態。
「我沒事,那辛苦你了。」
我給了他一抹善解人意的微笑:「跟我這麼客氣幹什麼?你快去處理你的事情吧。」
黎川點點頭,又看了我一眼,和其他幾位大佬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我則繼續跟其他大佬寒暄,餘光卻一直留意著許思思的動向。
差不多又是十分鐘過去了,許思思才離開宴會廳。
她本就是個不起眼的人物,走了也沒人在乎。
「失陪一下。」我跟我面前的大佬碰了碰杯,又點了一下頭,隨手將酒杯放到路過的服務生手裡託著的托盤上,跟了過去。
上輩子我沒讓黎川喝那杯香檳,後面什麼都沒發生。
這次我跟上去才知道,兩人鬼混用的還是我的專屬房間!
這家酒店就是我們家的,我有自己的專屬房間,除了我和黎川,誰都不能進去。
該死,他出軌就算了,還髒了我的地方。
我長舒了一口氣,繼續無聲觀察,並拿出手機記錄下這一切。
許思思在套房門口停下,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這才敲響門。
下一秒,套房的門開啟,一隻大手伸出來,握住許思思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去,動作強勢又霸道。
門關上,許思思的??吟聲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我走過去,走廊的地毯消弭了我的腳步聲。
等了一會,我才開門進去。
散落一地的衣服第一時間映入我的眼簾,男的女的都有,曖昧地躺在那裡。
我朝樓上看了一眼,曖昧聲源源不斷地鑽進我的耳朵裡。
許思思咯咯笑了出來,聲音如銀鈴,調皮地調侃:「黎先生,你輸了哦。」
緊接著是一陣曖昧的親吻聲。
我聽到開門聲,這才上樓。
房間裡面依舊是兩人少兒不宜的聲音,黎川一會讓許思思叫她老公,一會讓許思思喊他爸爸......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黎川如此狂野的一面。
錄夠了,儲存好錄影之後,我才離開。
這間套房明天拆了重新裝修,對外營業。
3
今天是黎川的大日子,酒店外面已經有很多記者在守著了,就是為了能第一時間拍到黎川的風采。
我來到樓下,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宴會廳,而是叫來了我的助理喬喬,在她耳邊小聲說:「你找人帶幾個記者到我套房裡,不要被人認出來。
」
喬喬從畢業之後就一直跟著我,很有能力,做事也很有分寸,這件事交給她我最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