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長莫及_第4章 周沉的傷口肯定是你害的
「周沉的傷口肯定是你害的!你這個賤人!」
我有些無語:
「天地良心,跟我有個毛關係?我整晚都在家帶孩子,誰知道他上哪鬼混去了?」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帽子叔:
「警察同志,麻煩你們查一下酒店房間門口的監控。什麼時間進的什麼人,什麼時間出的什麼人,一個都別放過。」
話音剛落,手術室的大門從裡面推開了。
周沉被推了出來。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褪,臉色灰白,嘴唇乾裂。
他偏了偏頭,目光渙散地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周母臉上:
「媽......這是怎麼回事?」
婆婆剛想撲上去,我側身一步擋在她前面:
「周沉,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你趕緊說,警察在這給你做主。」
周沉愣愣地看著我,瞳孔還沒完全聚焦。
我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繼續逼問:
「你今晚跟誰在一起?」
果然,我還是小瞧了男人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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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看向帽子叔: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床上的男人。
到了這一步,他還在保那個賤人。
「那你這傷到底怎麼弄的?」
帽子叔追問。
「就......自己不小心,碰著了。具體怎麼碰的我記不清了,當時太疼了。」
帽子叔看了我們二人一眼,最終把一份出警記錄遞過來,讓我簽了字。
事情就這麼潦草地結束了。
沒有傳喚林薇,沒有調取監控,周沉一口咬死是自己弄的,帽子叔也沒法按蓄意傷害往下查。
走廊裡安靜下來。
婆婆瞬間恢復了往常那副理所當然的腔調:
「五點了,江遙你回家買只雞,給周沉燉點雞湯。
再給我和你爸做點灌湯包,七點之前必須送到。」
我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還讓我給這死渣男燉雞湯?
做夢去吧。
到家之後先是關了手機,悶頭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女兒在小床上自己玩著腳丫子。
我給她換了身乾淨衣服,抱到同小區熟悉的寶媽家,託她幫忙看半天。
隨後從櫃子底層翻出周沉那把備用車鑰匙。
打車到那家快捷酒店的停車場,找到周沉的車。
我沒急著開車門,而是先開啟手機錄影,走到保安室遞上一包煙。
「大叔您好,我車昨天停在這被颳了,能不能幫我查下監控?大概昨晚十點左右。」
保安大叔皺眉看了我一眼:
「哪塊區域?」
「B 區靠裡那排。」
他挪了挪滑鼠,螢幕切到 B 區的監控畫面。
我站在他身後,盯著螢幕,看他一點一點往回拖畫面。
十點十七分,那輛黑色 SUV 緩緩駛入車位。
駕駛門先開啟。
周沉跟裡面的人說了句什麼,轉身往酒店大堂走。
又過了大概十分鐘,林薇才從副駕下來,鎖了車。
「好了,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刮的了。」
我拍了拍保安大叔的肩。
「謝謝啊。」
出了保安室,我拿出備用鑰匙,解鎖了周沉的車。
拉開副駕門,翻了翻儲物箱,在一堆零碎的票據裡翻出一張公司門禁卡。
隨後直奔律所。
「我要離婚,同時申請財產保全。」
出了律所後,直接將車停到周沉公司的停車場。
門禁卡在感應器上嘀了一聲,閘機開了。
我搬了把椅子,在某人身後坐了下來。
「姑娘,你不講信用啊。」
林薇後背猛地一僵,手裡的咖啡直接晃了出來。
「噓——別吵到別人工作,我們出去聊。」
樓梯間。
防火門在身後合上,樓道里安靜極了。
林薇縮在牆角,聲音發顫:
「遙遙姐,你誤會了......我什麼都沒做,昨晚我沒去,那真的不是我......」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忽然有點想笑。
「所以,昨晚坐在周沉副駕上的那個女人是鬼?」
我亮出手機,螢幕上是保安室監控錄影的翻拍畫面。
時間戳、車牌號、副駕那個米白色風衣的身影,清清楚楚。
林薇的嘴張著,準備狡辯的臺詞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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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我又翻出手機裡那段錄屏,把螢幕懟到她面前。
「本來我說過要放過你的,可你非要往上貼,我也實在沒辦法。」
我把轉賬記錄一頁一頁滑過去:
「周沉光微信就給你轉了 20 萬,哦對,還有昨天那個香奶奶的包,五萬人民幣。」
我看向她:
「湊個整,四十萬。你還回來,這件事到此為止。」
女人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下去:
「四十萬?你胡說八道!周沉絕對沒在我身上花過那麼多錢!」
我嗤笑一聲:
「你睡了我的丈夫,難道不用給錢的嗎?想白嫖?」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我沒有那麼多錢......你這是敲詐!」
「所以你是逼我起訴你?」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裡整理好的資料夾一張一張翻給她看:
「聊天記錄、轉賬憑證、酒店開房記錄、停車場監控截圖,這場官司我百分百贏,到時候別說四十萬,你工作也保不住,法院判決書我一式兩份,一份寄到你公司,一份寄回你老家。」
她臉上最後那點血色徹底沒了,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收起手機,語氣緩了半分:
「不過同為女人,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