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_第9章 而不是迷迷糊糊與我歡好
而不是迷迷糊糊與我歡好。」
嗯......
我的確記得真切。
可,我的腦袋已經無法清醒了。
翌日,我是被吵醒的,婢女告知我,「姑娘,沈大人派人送了一對大雁過來。」
大雁......
這可是用來提親的東西。
我抿唇竊笑。
兩隻大雁肥碩健壯,護院勉強一人抱著一隻。
我吩咐道:「放到後花園的池塘裡,莫要讓它們飛走了。」
「半月癲」的毒已解,同時,我還收到了父親的來信。
父親已揪出了所有臥底,等到這一戰勝利,就可凱旋迴京。
一切似乎都與夢中的前世不一樣了。
我心情甚好,直到陸文景又登門求見。
我本不欲見他,可這人在府門外嚷嚷,擾人而不自知。
從前,我一心撲在他身上時,他對我煩不勝煩。
而今,我主動退了婚,他倒上杆子巴結了。
他竟是如此淺薄又無趣。
「陸公子,且留步!」
「陸公子,你再往前踏出一步,休怪我等動手!」
陸文景硬闖進了府。
我讓護院暫且放行,倒要看看陸文景還有什麼好說的,順便再一次告誡他。
「陸文景,你又想做什麼?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你我二人再無干系。」
陸文景緊蹙眉頭,剛好看見護院抱著大雁離開,」「哪來的大雁?」
我翻了個白眼,「與你何干?」
陸文景站定,朝我擠出笑意,「卿好,鬧了這樣久,你也該消氣了吧?下月便有吉日,你我還是先把婚禮辦了吧。」
我深呼吸,被氣笑了,「陸文景,你要耽誤婚禮,便就那麼耽誤了。如今,你想操辦大婚,我就要聽你的?」
陸文景,「可是卿好,你我之間不該那麼較真的。你難道就不能理解我?兄長走後,我痛心疾首,自是要照拂好嫂嫂。
」
我脫口而出,「你兄長走了,你緬懷即可,卻要睡你嫂嫂?!你怎對得起你兄長?」
登時,陸文景像炸了毛的公雞,「卿好,你休要胡言亂語!我與嫂嫂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夠了!陸文景,我懶得與你多費唇舌。你與那寡嫂如何,我已毫不在意。你走吧,我很快就會成婚。」
陸文景覺得不可置信,「你......要成婚?除了我,你還想嫁給誰?你是當我死了麼?!」
他竟還急了。
當真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18
我正與陸文景劍拔弩張,姜姝牽著孩子登門了。
姜姝一身素色裙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替誰守孝。
當真是「想要俏一身孝」。
她雖不是芙蓉花貌,但如此打扮,顯得甚是清麗脫俗,很容易引起男子的呵護之心。
不得不說,姜姝這一身穿扮,很有心機,就如同她自己。
姜姝一齣現,便開始給她自己加戲,她流露出十分為難之色,言辭懇切,道:「祝姑娘,千錯萬錯皆怨我,若非我與嫣兒遭遇流寇,二弟也不會耽擱婚事。」
「你有什麼怨氣,朝著我撒就行。二弟對你一片真心,你二人的婚事萬不能就此延誤下去。」
「祝姑娘,你就原諒二弟吧。」
「只要你能原諒二弟,讓我做什麼都行。」
說著,姜姝對她身側的女孩使了眼色,小女孩直接朝著我跪下,「二嬸,你就答應二叔,早日進門吧。」
陸文景對侄女甚是疼惜,立刻將她拉拽起來,他本沒什麼怒意,卻在侄女向我下跪後,對我怒視道:「祝卿好,你非要鬧成這樣麼?嫣兒,她只是一個孩子!」
我:「......」
我什麼都沒做呀!
姜姝與夢中一樣,慣會白蓮花這一套。
我忽然笑出聲來。
「哈哈哈!真好玩,你們這樣演戲,難道不累麼?」
既然姜姝今日找上門來了,那可就別怪我了。
原本,我沒有足夠的證據,可眼下看來,就算證據不確鑿,我也得撕碎姜姝這株白蓮花的假面具。
陸文景怒了,「祝卿好,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到底在笑什麼?」
我恢復神色,「陸文景,你難道就不好奇麼?為何你嫂嫂提前兩個月歸寧,卻遲遲不回京,剛好趕在你即將大婚之際,她又恰好出事?」
「荊州一帶民生富饒,已數年不曾鬧過匪患,哪來的流匪?」
「你的侄女又恰好那個節骨眼下染上了風寒?」
陸文景蹙眉,「......祝卿好,你究竟想說什麼?」
此時,姜姝的臉色已經有些白了。
我繼續道:「陸文景,那日我追你到城門,你無視我,徑直離去。我在折返途中,被人擄走了。」
「好在......沈大人及時救下了我。否則,我只怕已經死了。」
「經沈大人審查,歹人已招供,是有人蓄意埋伏,就等著劫走我。」
「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何一切都那樣巧合?」
陸文景呆住。
他明顯心虛,側過臉看向了姜姝,又鬆開了侄女的手,他後退了一步,「不......你還好好的!你沒有出事!你是國公府的千金,你豈會出事?!」
姜姝揪緊了手中的錦帕。
她更慌了。
我盯著陸文景,「在你心裡,你的寡嫂急需要你照拂,而我身為國公府的獨女,卻可以一人獨當一面?你可知,你那日撇下我之後,我險些遭了歹人姦汙。」
19
姜姝急了,「二弟,祝姑娘的遭遇著實令人心疼,可......我什麼也不知道呀。」
陸文景開始猶豫,他既沒有完全信任我,但也似乎對姜姝動搖了。
陸文景臉上血色全無,呆呆看著我,「卿好,我......我比誰都希望你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