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葯靈進宮和親後,魔丸公主悔瘋了_第7章 7蕭玉珠當然哭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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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珠當然哭鬧了。
聽說她砸了長樂宮半殿瓷器,哭喊著要見父皇和皇兄。
沒人理她。
她又說自己頭疼,說聞到藥味便想吐,說都是我這個草原女故意害她。
長樂宮的宮人跪了一地,卻無人敢去東宮傳話。
因為東宮這邊更亂。
蕭承乾的毒逼出了三成,我卻昏睡了整整兩日。
我夢見自己回到草原,阿孃坐在白色氈帳前,手裡搖著那隻雪銀鈴。
鈴聲很輕。
我追過去,卻怎麼也追不上。
醒來時,手邊真的放著那隻銀鈴。
它被洗乾淨了,裂開的一角用金線細細纏好。
蕭承乾坐在榻邊。
他比上次見時氣色好了一些,但仍舊蒼白,手裡拿著一卷奏摺,卻半天沒有翻頁。
見我醒了,他立刻放下摺子。
“疼嗎?”
我眨了眨眼,沒想到他第一句問這個。
“還好。”
他皺眉:“太醫說你夜裡疼醒了三次。”
我想了想,認真道:“那是夜裡的我疼,現在的我還好。”
蕭承乾似乎被我這句話噎了一下。
隨後他低低笑了一聲。
“你倒會分。”
我看著他,問:“我的人呢?”
“烏音在偏殿煎藥,巴圖守在門外。父皇允了,草原使團可在東宮近側駐守,不必再受宮門禁制。”
我鬆了一口氣。
蕭承乾把銀鈴遞給我。
“這個,孤命內造司修過。修不好原樣,但還能響。”
我握住銀鈴,輕輕晃了一下。
鈴聲比從前啞了一些,卻依舊溫柔。
我鼻尖有點酸:“謝謝。”
蕭承乾看著我,忽然說:“該說謝的是孤。”
我搖頭。
“你不必謝我,大周給了草原互市和百年盟約,這是交易。”
“可交易裡沒有讓你受辱流血。”
他聲音微沉:“呼蘭玥,孤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想了想,問:“玉珠公主會死嗎?”
蕭承乾看著我。
我說:“我不是替她求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大周的規矩裡,她傷我到這種地步,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蕭承乾沉默片刻。
“若按律,她傷的是和親公主,毀的是救儲之藥,輕則廢封號,重則問死罪。”
“若按親情呢?”
他眼底冷了些。
“她傷的是孤的救命恩人。”
我明白了。
他不會輕放。
可蕭玉珠不明白。
當夜,長樂宮便傳來訊息。
她逃出來了。
她不知從哪聽說我醒了,竟帶著兩個貼身宮女闖到東宮外,哭著喊:“皇兄!你出來!你是不是被那個草原妖女迷住了?我是你親妹妹啊!”
巴圖握刀守在門口,眼神像要殺人。
蕭承乾披衣起身。
他走出去前,吩咐宮人關緊殿門。
可蕭玉珠的尖叫聲還是從門縫裡傳進來。
“皇兄!她就是個病——”
只說了一個字,外頭便響起清脆的一聲巴掌。
不是巴圖打的。
是蕭承乾。
蕭玉珠的哭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