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葯靈進宮和親後，魔丸公主悔瘋了_第10章 10蕭玉珠被帶到東宮偏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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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玉珠被帶到東宮偏廳時，已經沒有從前金尊玉貴的模樣。

她髮髻散了，鳳釵沒了，身上也不再是明豔宮裝，只穿著一件素色郡主服。

可她眼裡的恨意沒有少。

看見蕭承乾陪在我身側，她先是怔住，隨後冷笑：“皇兄，你真被她迷住了。”

蕭承乾冷聲道：“說你知道的事。”

蕭玉珠咬了咬唇。

她看向我，像終於抓住一點籌碼：“你讓父皇收回旨意，不許送我去靜安觀，我就告訴你，皇兄當年為什麼會中毒。”

我還沒說話，蕭承乾已經道：“你沒有資格談條件。”

蕭玉珠眼淚立刻湧出來。

“我沒有資格？我是你親妹妹！這些年我看著你喝藥，看著你咳血，我也怕啊。可現在她一來，你們全都怪我。”

我戴著耳塞，聽得不太清楚，只能看見她嘴唇不停動。

蕭承乾俯身在我耳邊簡單重複。

我聽完，認真問她：“你怕他死，所以你攔著我救他？”

蕭玉珠被問得一噎。

我又問：“你怕他苦，所以你毀了能讓他少苦的藥血？”

她臉色難看：“我那時不知道！”

“那現在知道了，為什麼還只說自己委屈？”

蕭玉珠瞪著我，眼淚懸在眼眶裡，卻落不下來。

她最恨我這種語氣。

不罵她，不吼她，只是把事情一件件擺出來。

她反而無處可躲。

蕭承乾淡淡道：“拖下去。”

蕭玉珠終於慌了。

“等等！我說！”

她喘著氣，聲音發抖：“皇兄中毒那年，母妃還沒死。那日我聽見她和一個嬤嬤說，東宮那盞安神香不能斷，只要香不斷，皇兄就永遠好不了。”

皇帝臉色驟變。

“你說什麼？”

蕭玉珠被皇帝的神色嚇住，喃喃道：“我那時候小，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後來母妃死了，嬤嬤也死了，我以為......我以為只是夢。”

蕭承乾眼底寒意翻湧。

他中毒十年，太醫院查遍飲食湯藥，卻從未想到最不起眼的安神香。

因為那香，是玉珠生母賢妃在世時親手調給太子的，說能安眠止痛。

而賢妃死後，皇帝憐惜蕭玉珠，對賢妃舊物從不深查。

皇帝閉了閉眼，聲音幾乎蒼老了十歲。

“查。”

大太監立刻領命退下。

蕭玉珠像抓住救命稻草，哭著道：“父皇，我說了，我立功了是不是？我可以不去靜安觀了，對不對？”

皇帝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若早說，承乾何至於受十年苦？”

蕭玉珠怔住。

“我......我忘了。”

蕭承乾輕聲笑了一下。

那笑裡沒有溫度。

“你不是忘了，你只是從未真的把孤的痛放在心上。”

蕭玉珠臉色慘白。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但也只是有些。

可憐不是免罪金牌。

她被帶下去時，沒有再罵我，只是一直哭。

三日後，東宮舊庫查出賢妃當年留下的安神香方，裡面確有慢性寒毒。

賢妃已死，舊案無法再審。

蕭玉珠因隱瞞多年，被削去郡主爵，貶為庶人，送往皇陵守陵，終身不得回京。

臨走前，她被押到烏音和巴圖面前。

她嘴唇發抖，眼睛紅腫，終於低下頭。

“對不起。”

烏音冷著臉不說話。

巴圖看著自己仍纏著夾板的手臂，也沒有回她。

我站在一旁，輕輕晃了晃銀鈴。

鈴聲很啞，卻很穩。

蕭玉珠看向我，聲音嘶啞：“呼蘭玥，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想了想，搖頭。

“我只是覺得，你終於知道疼了。”

她怔住了。

我繼續說：“可惜，你知道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