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感情抵不過時間_第2章 嚇他

十年的感情抵不過時間發布時間:2026-06-30

嚇他,騙他......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信過她體內有情蠱之事。

葉淺舒沉默許久,並沒有再多解釋。

如今,她已經準備離開,他相信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當天傍晚,沈蒲容從宮中請了最好的太醫來給她看病,只說是氣鬱攻心。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的整理著葉淺舒凌亂的鬢髮,拿出平安符遞過去:“淺舒,這是我特意去靈誠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轉。”

葉淺舒盯著平安符,只平靜點頭:“嗯。”

又過了兩日,葉淺舒的病氣也漸漸散去。

在屋內悶久了,她披上外披來到了院內。

秋風瑟瑟,樹葉已枯黃。

葉淺舒坐在魚塘旁,一點點灑著手裡的魚食。

這時,從府外提著一籃子雪梨的下人上前來。

“王妃,今年的新鮮雪梨買來了,可以做雪梨膏了。”

聽見這話,葉淺舒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那籃子雪梨上,眉心一皺:“做雪梨膏作甚?”

她向來不愛甜食,怎會去做雪梨膏?

那下人在原地愣了一愣,才疑惑答:“王妃,王爺一到秋季便喉嚨幹癢不適,以往每年都是您親手做雪梨膏,給王爺調理......”

葉淺舒愣了一愣,她此刻腦中已經完全記不起這事來了。

看來是失憶症又加深了。

她灑下手裡最後一把魚食,神色平靜吩咐:“我身體乏,今年你們去做吧。”

“是。”

......

書房內。

沈蒲容正處理公事,秋季乾燥,他輕咳了一聲,隨即端起一旁的雪梨膏水喝了一口。

只一口,他的眉頭擰起來,語氣不悅:“今年這雪梨膏味道怎麼不對?”

下人當即跪地解釋:“以往都是王妃親手熬製,今日王妃只是讓奴才做的,奴才不知王妃手法,只能熬製普通的雪梨膏了。”

沈蒲容一愣,望著手中的雪梨膏,眉心深鎖。

忙完公事,到了晚上,他特意來了葉淺舒的院子。

沈蒲容雙手將她圈在懷裡,語氣帶著細微的委屈:“淺舒,我何時惹你生氣了嗎?竟連雪梨膏也不給我做了。”

葉淺舒身子一僵,隨後藉著起身倒茶的動作,從他懷裡離開。

她淡然回答:“我只是剛病一場,身子有些乏,不想動彈。”

沈蒲容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時沒再多言。

只是,之後幾日他便命人將無數名貴藥材補品往葉淺舒的院子裡送。

葉淺舒都將其收在屋子,一點也沒動。

半月後,是國公壽辰。

葉淺舒隨沈蒲容來賀壽。

沈蒲容在前廳,而葉淺舒跟隨著其他女眷來到了後院。

她進來便見到了被圍在貴女中間的柳清瑩。

“柳小姐,你身上的這個平安符可是靈誠寺的?聽說很難求呢。”

柳清瑩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手握著身上的平安符說:“這是我半月前,和心上人一同去靈誠寺求來的。”

葉淺舒定眼看去,那平安符與自己身上的,別無二致。

她那日還曾想過,沈蒲容向來不愛去求神拜佛,怎的那次卻去求了這平安符。

原來如此......

葉淺舒沒作猶豫,轉身走向院內,徒手拽下身上那平安符,悄無聲息扔進了池塘。

第3章

再踏回屋內。

此刻,那些貴女已然在追問起柳清瑩心上人之事。

“柳小姐竟然有心上人了,那是好事將近,是哪家公子呀?”

柳清瑩露出害羞之意:“他馬上就會來提親,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頓時,祝福之聲此起彼伏響起來。

葉淺舒神色平靜,只尋了一處安靜之地坐下了。

她無心摻和,柳清瑩卻主動朝她走過來:“真不知道小女是否有福,日後也能跟王爺王妃這般伉儷情深......”

旁人看不出,葉淺舒卻清清楚楚看清了她眼底的炫耀。

葉淺舒輕輕勾唇:“只要是兩情相悅,自然情深。”

聞言,柳清瑩神色閃過深意,朝她悠悠行禮:“那小女,便多謝王妃吉言了。”

宴席結束。

葉淺舒和沈蒲容回府的馬車上,沈蒲容攬著她問:“今日宴席上,我聽聞你跟......丞相府的柳小姐似乎說了幾句話,你們相處如何?”

細聽之下,他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試探。

葉淺舒不動聲色往馬車旁邊靠著,望著面前的男人:“只是在祝福柳小姐馬上能與心上人成親罷了,我與她並不相熟。”

沈蒲容身體僵了一下,若無其事:“是嘛,那祝福柳小姐了。”

葉淺舒不再說話,閉上眼假寐。

回到攝政王府。

沈蒲容還有公事要去書房處理,葉淺舒便獨自回到屋子。

推開門,只見窗戶角落正落下一封南疆密信。

葉淺舒遣退婢女,獨自拾起。

信上告訴她,來接她回家的人,將提前抵京。

葉淺舒眼底一喜,熟稔將信燒盡。

很快,她就徹底解脫了。

次日。

葉淺舒醒來,身邊被褥未動。

沈蒲容昨夜看來是睡在了書房,她反倒是鬆了口氣。

自從決定離開,她連多碰他一下都覺得不適。

獨自用過早膳後,葉淺舒命人將屋裡角落的兩大木箱抬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這裡面,都是她和沈蒲容這十年的‘回憶’。

“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整理。”

一整日,葉淺舒都獨自坐在院子裡,一點點整理箱內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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