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感情抵不過時間_第2章 嚇他
嚇他,騙他......
原來他從來就沒有信過她體內有情蠱之事。
葉淺舒沉默許久,並沒有再多解釋。
如今,她已經準備離開,他相信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當天傍晚,沈蒲容從宮中請了最好的太醫來給她看病,只說是氣鬱攻心。
他坐在床邊,指尖輕輕的整理著葉淺舒凌亂的鬢髮,拿出平安符遞過去:“淺舒,這是我特意去靈誠寺替你求得平安符,你戴在身上,定能好轉。”
葉淺舒盯著平安符,只平靜點頭:“嗯。”
又過了兩日,葉淺舒的病氣也漸漸散去。
在屋內悶久了,她披上外披來到了院內。
秋風瑟瑟,樹葉已枯黃。
葉淺舒坐在魚塘旁,一點點灑著手裡的魚食。
這時,從府外提著一籃子雪梨的下人上前來。
“王妃,今年的新鮮雪梨買來了,可以做雪梨膏了。”
聽見這話,葉淺舒動作一頓,視線落在那籃子雪梨上,眉心一皺:“做雪梨膏作甚?”
她向來不愛甜食,怎會去做雪梨膏?
那下人在原地愣了一愣,才疑惑答:“王妃,王爺一到秋季便喉嚨幹癢不適,以往每年都是您親手做雪梨膏,給王爺調理......”
葉淺舒愣了一愣,她此刻腦中已經完全記不起這事來了。
看來是失憶症又加深了。
她灑下手裡最後一把魚食,神色平靜吩咐:“我身體乏,今年你們去做吧。”
“是。”
......
書房內。
沈蒲容正處理公事,秋季乾燥,他輕咳了一聲,隨即端起一旁的雪梨膏水喝了一口。
只一口,他的眉頭擰起來,語氣不悅:“今年這雪梨膏味道怎麼不對?”
下人當即跪地解釋:“以往都是王妃親手熬製,今日王妃只是讓奴才做的,奴才不知王妃手法,只能熬製普通的雪梨膏了。”
沈蒲容一愣,望著手中的雪梨膏,眉心深鎖。
忙完公事,到了晚上,他特意來了葉淺舒的院子。
沈蒲容雙手將她圈在懷裡,語氣帶著細微的委屈:“淺舒,我何時惹你生氣了嗎?竟連雪梨膏也不給我做了。”
葉淺舒身子一僵,隨後藉著起身倒茶的動作,從他懷裡離開。
她淡然回答:“我只是剛病一場,身子有些乏,不想動彈。”
沈蒲容深深看了她一眼,一時沒再多言。
只是,之後幾日他便命人將無數名貴藥材補品往葉淺舒的院子裡送。
葉淺舒都將其收在屋子,一點也沒動。
半月後,是國公壽辰。
葉淺舒隨沈蒲容來賀壽。
沈蒲容在前廳,而葉淺舒跟隨著其他女眷來到了後院。
她進來便見到了被圍在貴女中間的柳清瑩。
“柳小姐,你身上的這個平安符可是靈誠寺的?聽說很難求呢。”
柳清瑩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手握著身上的平安符說:“這是我半月前,和心上人一同去靈誠寺求來的。”
葉淺舒定眼看去,那平安符與自己身上的,別無二致。
她那日還曾想過,沈蒲容向來不愛去求神拜佛,怎的那次卻去求了這平安符。
原來如此......
葉淺舒沒作猶豫,轉身走向院內,徒手拽下身上那平安符,悄無聲息扔進了池塘。
第3章
再踏回屋內。
此刻,那些貴女已然在追問起柳清瑩心上人之事。
“柳小姐竟然有心上人了,那是好事將近,是哪家公子呀?”
柳清瑩露出害羞之意:“他馬上就會來提親,到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頓時,祝福之聲此起彼伏響起來。
葉淺舒神色平靜,只尋了一處安靜之地坐下了。
她無心摻和,柳清瑩卻主動朝她走過來:“真不知道小女是否有福,日後也能跟王爺王妃這般伉儷情深......”
旁人看不出,葉淺舒卻清清楚楚看清了她眼底的炫耀。
葉淺舒輕輕勾唇:“只要是兩情相悅,自然情深。”
聞言,柳清瑩神色閃過深意,朝她悠悠行禮:“那小女,便多謝王妃吉言了。”
宴席結束。
葉淺舒和沈蒲容回府的馬車上,沈蒲容攬著她問:“今日宴席上,我聽聞你跟......丞相府的柳小姐似乎說了幾句話,你們相處如何?”
細聽之下,他語氣中帶著微不可察的試探。
葉淺舒不動聲色往馬車旁邊靠著,望著面前的男人:“只是在祝福柳小姐馬上能與心上人成親罷了,我與她並不相熟。”
沈蒲容身體僵了一下,若無其事:“是嘛,那祝福柳小姐了。”
葉淺舒不再說話,閉上眼假寐。
回到攝政王府。
沈蒲容還有公事要去書房處理,葉淺舒便獨自回到屋子。
推開門,只見窗戶角落正落下一封南疆密信。
葉淺舒遣退婢女,獨自拾起。
信上告訴她,來接她回家的人,將提前抵京。
葉淺舒眼底一喜,熟稔將信燒盡。
很快,她就徹底解脫了。
次日。
葉淺舒醒來,身邊被褥未動。
沈蒲容昨夜看來是睡在了書房,她反倒是鬆了口氣。
自從決定離開,她連多碰他一下都覺得不適。
獨自用過早膳後,葉淺舒命人將屋裡角落的兩大木箱抬到了空曠的院子裡。
這裡面,都是她和沈蒲容這十年的‘回憶’。
“你們先下去吧,我自己整理。”
一整日,葉淺舒都獨自坐在院子裡,一點點整理箱內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