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奪狀元命,我攜沈家殺穿豪門_第2章 2
第2章 2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不斷震動的手機,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顫抖著手,接通了電話。
“豹......豹哥......”
“你知不知道你面前站的是誰?”
“那是京城沈家的大小姐!老子見了都要叫一聲姑奶奶!”
“你這是吃了幾個熊心豹子膽敢動她?”
“你馬上跪下給沈小姐道歉!她要是不原諒你,你就自己從瑞庭樓頂跳下去,別等我過來親自動手!”
電話裡的咆哮聲,即便沒有開擴音,在這死寂的宴會廳裡也清晰可聞。
龍哥的手機掉在了地上。
他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
他帶來的那幾十個打手,全都嚇傻了,手裡的鋼管噹啷啷掉了一地。
“沈......沈小姐!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龍哥一邊說,一邊瘋狂地用巴掌抽自己的臉,不一會兒,臉頰就高高腫起。
蘇振邦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成了驚駭。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的龍哥,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我彎腰踹了龍哥一腳,力道大得他直接吐了一地。
我冷笑一聲,聲音裡沒有半點溫度:
“你給蘇振邦當狗,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蘇振邦站在旁邊,臉已經紫得像豬肝。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花了大價錢請來的靠山,居然見了我連跪帶爬。
5
他最後的底牌,在我面前不堪一擊。
恐懼瞬間逼瘋了他。
他死死地盯著昏迷的蘇晚,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指著蘇晚,臉上是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沈家大小姐,你了不起!你通天了!”
“但你別忘了,她還在我手上!她的命,還在我手上!”
一字一頓地說道:
“在把她接回蘇家的第二天,我就讓醫生給她注射了一種南美特製的慢性毒素。”
“無色無味,但半個月內如果沒有我的獨家解藥,就會七竅流血,腸穿肚爛而死!”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誰也想不到,親生父親竟狠毒至此!
“現在,帶著你的人,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不準報警,不準再插手我們蘇家的事!否則,你就等著給她收屍吧!”
蘇柔立刻跑到蘇振邦身邊,狐假虎威地尖叫道:
“聽見沒有!趕緊滾!不然蘇晚就死定了!”
我看著他們父女那副醜惡的嘴臉,深吸一口氣。
我承認,我低估了人性的下限。
滔天的殺意在胸腔裡翻滾,但我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蘇晚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在全場注視下,我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我抱過蘇晚,轉身向著大門走去。
“大小姐!”林特助不甘地低喊。
“走。”
兩百安保無聲讓道,護著我離開宴會廳。
身後,蘇家父女得意猖狂的大笑,刺耳至極。
不過他們誰都沒有看到,在我轉身的那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回到車上,我立刻將蘇晚平放好。
車門一關,我臉上所有示弱瞬間褪去。
“林叔,聯絡協和的李院士,國內最好的毒理學專家。讓他立刻帶團隊來沈家莊園,不惜一切代價,我要蘇晚安然無恙。”
“是!”
“陳律師,準備好所有檔案,半小時後,我要蘇氏集團的所有資產,全部被凍結查封。”
“明白。”
我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是蘇振邦那張扭曲的臉,和蘇晚滿身的傷痕。
所謂的慢性毒,不過是蘇振邦給自己加的催命符。
我拿出手機,一條新的社交動態推送了進來。
是蘇柔剛剛發的。
照片上,是那張鮮紅的清華大學錄取通知書,配文是:
雨過天晴,開啟我的狀元人生!【可愛】
我看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看身邊呼吸微弱的蘇晚,輕輕地笑了。
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撥通了林特助的內建通訊。
“林叔,啟動天羅地網預案,所有罪證,同步送紀委、最高檢、稅務總局。”
“備份全網推送,十分鐘後炸遍所有主流媒體。”
“通知在場的記者,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輕撫蘇晚冰涼的臉頰。
“別怕,姐現在就回去。”
“你被偷走的狀元冠,我親自摘下來,還給你。”
6
“砰!”
宴會廳的門又被人從外推開。
我走在最前面,身後是神情肅穆的林特助和陳律師團隊。
在他們兩側,是數十名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閃光燈瘋狂閃爍。
而在我們最後方,一支專業的醫療團隊。
推著一張移動病床,上面正是戴著氧氣面罩,陷入昏迷的蘇晚。
蘇振邦瞬間暴怒。
“你......你們怎麼又來了!”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緩步走到舞臺正前方,輕打了個響指。
舞臺大屏瞬間切斷蘇柔的精修照,高考後臺原始日誌全屏亮起,官方水印刺眼如刀:
【23:37:12 蘇晚 723分 → 327分】
【23:37:15 蘇柔 327分 → 723分】
我拿起話筒,冷音傳遍全場:
“各位晚上好,耽誤幾分鐘,看一場偷竊者的落幕戲。”
畫面輪轉:
三百萬行賄流水、蘇柔三年三百多分成績單、蘇晚被捆綁毆打的地下室傷痕照,一張張砸在所有人臉上。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省狀元’蘇柔的真實成績,以及真正的省狀元蘇晚,這半個月來的遭遇。”
死寂一瞬,全場炸鍋。
“天啊!真的是頂替!太惡毒了!”
“怪不得蘇家要下毒,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蘇柔精神徹底崩潰,狀若瘋癲尖叫:
“不!不是我!是她!都是她的錯!”
“她要是不回來,我的人生什麼都不會變!是她毀了我!”
在所有人驚恐的尖叫聲中,蘇柔猛地從手包裡抽出一把早就藏好的水果刀,瘋了一樣朝著病床上的蘇晚刺去!
然而,她的刀尖還沒碰到蘇晚的衣角,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抓住。
我反手一擰,只聽“咔噠”一聲脆響。
水果刀應聲落地,蘇柔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蘇振邦紅著眼衝向大屏,想砸證據毀滅線索,他剛衝出兩步就被安保按死在地。
王副局長魂飛魄散,想趁亂溜走,卻發現所有出口早已封死。
就在這片混亂的頂點,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這一次,走進來的是一隊身穿制服、神情嚴肅的警察,以及幾位來自市紀委的工作人員。
他們徑直走到臺上,為首的警官對著蘇振邦、蘇柔和王副局長,亮出了逮捕令。
“蘇振邦、蘇柔,你們涉嫌故意傷害、非法拘禁、頂替他人學籍等多項罪名。
“王副局長,你涉嫌濫用職權、收受鉅額賄賂。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銬上了他們扭曲的手腕。
我走到癱軟在地的蘇柔面前,從她掉落在地的手包裡,拿出了那份屬於蘇晚的清華錄取通知書。
我躲開她企圖搶奪的手,眼神冰冷,一字一句地對她說:
“這是她的東西,你不配拿。”
7
冰冷手銬鎖住蘇振邦和蘇柔,也鎖死他們竊取的一切。
在全場目光與閃光燈下,兩人被警察押出宴會廳。
蘇振邦還在瘋狂地咆哮著,咒罵著,威脅著要讓所有人陪葬。
而蘇柔,在手腕被折斷的劇痛和人生徹底崩塌的絕望中,早已失神,嘴裡只剩下“不是我......是她毀了我......”的喃喃自語。
王副局長更是面如死灰,雙腿發軟,幾乎是被警察架著拖出去的。
混亂的現場,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迅速恢復了秩序。
現場迅速恢復秩序。
林特助低聲彙報:
“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龍哥和他城西的整個團伙,已在半小時前被一併控制。”
“連同他手裡掌握的蘇振邦多年來的所有黑料,一併移交給了警方。一個都跑不了。”
教育局領導登臺,面對媒體宣佈:
“蘇柔頂替成績屬實。撤銷其資格,恢復蘇晚723分與省狀元身份。”
話音剛落,全場響起了一片剋制的掌聲。
幾乎就在同時,我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清華大學招生辦主任。
我按下了擴音。
一個溫和而充滿歉意的聲音,從聽筒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是沈梔小姐嗎?我是清華招生辦的周明。我們已經透過緊急渠道,確認了蘇晚同學的情況。
對於我們工作的失察,我代表學校向蘇晚同學表示萬分抱歉!”
“清華大學的校門,永遠向蘇晚這樣優秀、堅韌的學子敞開!”
“我們將在一個小時內,重新制作一份錄取通知書,並派專人送到您的手上!”
這通電話,如同一記最響亮的耳光,徹底宣告了蘇家父女的敗局。
林特助遞上的平板電腦上,全網的熱搜榜已經被這場升學宴徹底引爆。
#高考狀元被頂替囚禁#
#蘇氏集團董事長為養女偷天換日#
#清華大學連夜重發錄取通知書#
每一個詞條後面,都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億萬網友的憤怒和聲援,匯聚成一股洪流,要求嚴懲所有罪犯。
一名警官走到我面前,神情嚴肅地遞過來一個證物袋,裡面裝著十幾本身份證和學生證。
“沈小姐,我們在蘇家別墅的地下室裡,除了找到拘禁蘇晚小姐的證據外,還發現了這個。”“初步判斷,可能還有17名學生的身份或成績,在過去十幾年裡,被蘇家以同樣的方式偷換變賣。”
我看著那些照片上稚嫩的臉龐,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就在這時,旁邊的醫療團隊負責人輕聲告訴我:
“沈小姐,蘇晚小姐的生命體徵已經平穩,她......她好像醒了。”
我立刻轉身,快步走到病床前。
蘇晚的睫毛,正在輕輕顫動。
她緩緩地睜開眼,迷茫的眼神在看清我的臉後,瞬間蓄滿了淚水。
她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梔梔......”
我俯下身,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
將那份屬於她的錄取通知書,輕輕地放進了她的手裡。
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告訴她:
“你的通知書,我幫你拿回來了。”
8
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一場席捲全網的風暴塵埃落定。
我陪著蘇晚做完最後一次康復檢查。
回沈家莊園的路上,接到了陳律師的電話。
“大小姐,判了。”
我打開了車載擴音,沒有避諱身邊的蘇晚。
這一個月,在沈家頂尖醫療團隊的調理下,蘇晚的身體已經基本痊癒。
唯一需要時間慢慢撫平的,是心裡的創傷。
而這場審判,就是最好的良藥。
“蘇振邦作惡累累,身兼多項重罪,手段惡劣至極,最終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沒收全部財產。”
“蘇柔常年害人作惡,惡行俱全,被判終身監禁、無期徒刑不得出獄。”
“教育局副局長及黑惡團伙一眾涉案人員,全部重判伏法,所有參與高考頂替的公職人員,也全部開除追責,永不錄用。”
車內一片安靜,只有陳律師平穩的敘述聲在迴響。
我側過頭,看見蘇晚靜靜地聽著。
陳律師繼續說道:
“另外,根據警方從蘇家搜出的證物,那17名被頂替身份或成績的學生案件,也已全部查清。所有受害學生,均已恢復學籍與成績,涉案人員無一漏網,全部追責。”
“蘇氏集團的全部資產,經法院判決,在清繳完所有債務和罰款後,一半將作為賠償金,分發給包括蘇晚小姐在內的所有受害者家屬。另一半......”陳律師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笑意,“按照您的提議,成立了‘高考公平專項基金’,由您擔任榮譽理事長,專門為被頂替、被侵犯權益的高考生,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我嗯了一聲,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中一片平靜。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回到沈家主宅,我那位常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父親,竟破天荒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我們。
他是我十歲那年,親手將我從孤兒院帶回來的沈家家主。
他給了我名字,給了我一個家,也給了我對抗一切不公的底氣。
他看著我和蘇晚,平日裡不怒自威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做得很好。”
他先是對我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蘇晚。
“好孩子,吃了這麼多苦。你的錄取通知書,慶功宴,自然也要辦得配得上清華的狀元。”
蘇晚有些受寵若驚,緊張地攪著衣角。
我笑著拉起她的手,對父親說:
“好啊,那我就替晚晚謝謝爸了。”
父親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裡滿是縱容與欣慰。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為整個客廳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我看著身邊臉上帶著羞澀而燦爛笑容的蘇晚,那一刻,心中所有的戾氣和冰冷,都消散在了這片溫暖的陽光裡。
9
九月的京城,秋高氣爽,天高雲淡。
古樸典雅的清華園校門外,車水馬龍,洋溢著青春與希望的氣息。
我陪著蘇晚,站在刻著“清華園”三個大字的校門前。
她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剪了利落的短髮,懷裡緊緊抱著那份來之不易的錄取通知書,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這三個月,她胖了十斤,眉眼間的怯懦與陰霾被徹底洗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明媚而自信的光彩。
“梔梔,我......我真的站在這裡了。”
她轉過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整個夏天的星光。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笑著伸手,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疼嗎?”
她“哎呀”一聲,捂著臉,卻笑得更開心了。
“疼!是真的!”
看著她歡快的樣子,我心中最後一點因蘇家那些人渣而起的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特助打來的。
“大小姐,‘高考公平專項基金’的官方渠道,今天早上收到了十幾份新的求助申請,材料我都發您郵箱了。其中有三份,情況和蘇晚小姐的非常相似,需要您定奪是否立刻啟動援助程式。”
我看著不遠處,正好奇地打量著校園裡來來往往新生的蘇晚,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知道了,林叔。”我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按最高優先順序,立刻啟動援助程式。告訴他們,律師費、調查費、生活費,基金會全包了。我們唯一的目的,就是幫他們把被偷走的人生,原封不動地搶回來。”
“是!”
結束通話電話,蘇晚已經走到了我身邊,挽住了我的胳膊,好奇地問:
“是公司的事嗎?”
“不是,”我搖了搖頭,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是一件......更有意義的事。”
我沒有細說,但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笑得彎成了兩道好看的月牙。
“走吧,狀元同學,”我牽起她的手,朝著校門內走去,“我送你去報到。”
“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們並肩走在灑滿陽光的校園大道上。
兩旁是鬱鬱蔥蔥的百年老樹,遠處傳來新生們的歡聲笑語。
我將手插進口袋,指尖觸碰到了那枚冰涼堅硬的基金會公章。
我知道,一個故事結束了,但另一個故事,才剛剛開始。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溫暖而耀眼。
屬於蘇晚的嶄新人生,和我為之奮鬥的這條路,都將前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