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追妻路,白月光累慘了_第7章 第二天醒來
第7章
第二天醒來,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開啟我的新生活。
根據原來的打算,我租下了一間地段不錯的鋪子。
又去牙行挑了兩個有些刺繡底子的小丫頭做學徒。
稍作整頓,我的“安記繡莊”便正式開張了。
每天清晨,我會在街角的包子鋪吃兩屜熱騰騰的蟹黃包,然後去繡莊開門。
上午教兩個學徒認針法、配絲線。
下午便自己坐在窗邊,專心致志地繡些大件的花樣。
進賬不多不少,但總歸是穩定。
日子也就這樣一天天過下去,似乎比在侯府還要自在。
偶爾我也會去街頭的茶館坐坐,聽那些客商們談論京城裡的新鮮事。
哪位大人升遷了,哪位娘娘受寵了。
我豎著耳朵聽了幾個月,卻始終沒有聽到半點關於寧遠侯府的訊息。
端著茶盞,我的心中隱隱覺得疑惑。
按理說,簫景辭那樣位高權重,又對雪兒情深意重。
寧遠侯府風光娶妻的訊息,早該飛遍大江南北才對。
我搖了搖頭,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想這些幹什麼呢?
既然已經離開侯府,這些都與我毫無關係了。
我放下茶錢,起身走出了茶館。
我回到繡莊,坐下來專心致志地趕製一副百鳥朝鳳的繡屏。
這時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竊竊私語。
“是她吧?”
一個男人壓低了嗓門。
“長得好像......你看那眉眼,簡直一模一樣。”
另一個人附和道。
“別急,再仔細對對,萬一看走眼了可就白忙活了。不過要是真找對了,咱們下半輩子可就不用愁了!”
我手裡的針猛地一頓,抬眼望去。
那三人嚇了一跳,立刻轉過身散開了。
“秋月!”
“哎!掌櫃的,怎麼了?”
秋月擦著手跑了出來。
“你現在從後門出去,跟上剛才門口那三個人。別靠太近,看看他們在幹什麼。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秋月見我神色嚴肅,點點頭便跑了出去。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秋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掌櫃的......不好了......那三個人去了衙門方向......我、我在街角的告示欄上,撕下了這個......”
我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展開一看。
最上面赫然寫著“懸賞黃金萬兩”六個大字,而下面的畫像正是我的臉!
畫像旁邊寫著幾行字:
“尋妻沈氏。若有知其下落並提供線索者,賞黃金萬兩;若能將其平安護送回京者,賞黃金五萬兩。膽敢隱瞞不報或傷其分毫者,殺無赦。”
落款處,蓋著寧遠侯府那方鮮紅的私印。
簫景辭花萬兩黃金,就為了抓我回去!
我心下大駭,腦子裡飛速運轉。
難道是因為我留下的那封和離書激怒了他?
他覺得我一個沒權沒勢的孤女,竟然敢主動甩了他這個堂堂侯爺,傷了他的顏面!
還是說,那位雪兒姑娘進門後,發現侯府的賬面上少了我捲走的那幾千兩銀子,要抓我回去問罪?
無論是哪種情況,落到他手裡,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掌櫃的......這畫像上的人,是你嗎?”
秋月顫抖著聲音問。
“別問了。”
我一把將那張通緝令塞進火盆裡。
“關門!馬上關門!”
我來不及管店裡剩下的那些繡品,拉著秋月跑了出去。
回到宅子裡,我立刻把丫鬟和護院叫了過來。
“我要出趟遠門,歸期不定。”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這宅子你們先住著。”
我從錢匣子裡數出幾張銀票,塞到他們手裡。
“這是你們未來半年的月例銀子,還有一些遣散費。如果半年後我還沒回來,你們就把這宅子賣了,錢你們幾個平分,各自尋個好去處吧。”
我不敢賭人心,更不敢連累他們。
那三個地痞既然已經認出了我,衙門的人馬上就會順藤摸瓜找過來。
平江府,不能再待了。
我衝回房間,扯過一個包袱,帶上所有的銀票,換上了一身灰撲撲的衣裳,從宅子的後門溜了出去。
簫景辭,我已經主動讓了位置,你為什麼還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暗暗咬牙。
行,我惹不起你,我躲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