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一天,未婚夫坦白他只是贗品_第2章 2江墨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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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墨聳了聳肩:
“這可不怪我,有人給她發了簡訊。”
“說實在的,川哥你都一個月沒回家了,你要是實在不喜歡宋月,就讓給我唄?”
“這些年我也挺累的,你隔三差五就讓我代替你陪著宋月,可又不許我碰她。”
“宋月天天在我身上點火,我看得著卻吃不著,還要偽裝成別人的樣子。”
“我也是個男人啊川哥。”
顧川喉結滾動,終於捨得把目光落到我身上:
“看來你們兩個相處得挺不錯?”
“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多費口舌了。”
“你倆以後放開了玩,咱們各玩各的。”
我只覺得荒謬,渾身發顫:
“顧川,你為了跟野女人在一起,寧願把我送給別人玩,對嗎?”
顧川眸色一沉:
“別胡說八道,嬌嬌追了我很久,我總不能一直拒絕人家。”
“我把江墨安排在你身邊,就是怕你生氣。”
“反正你是臉盲,江墨又整得跟我一模一樣,他陪著你和我陪著你,有什麼區別?”
說著,蘇嬌嬌就穿好衣服,扭著腰走了出來。
看到我,蘇嬌嬌沒有一點臉紅,反而捂著嘴嗤笑:
“哎呀,宋月姐好久不見!”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醜啊,怎麼不讓顧川哥幫你整整容?”
我下意識抬手捂住臉上的胎記。
思緒回到十年前。
因為這塊黑豬毛般的胎記,我一出生就被爸媽遺棄,在孤兒院裡也是受盡白眼。
從小學起,我就開始撿垃圾賣錢,一分一分地給自己攢手術費。
可高二的時候,同桌顧川因為父母破產,窮得連學費都交不起。
我不忍心看他退學,咬牙拿出自己存了十一年的零錢,一塊,五毛,整整一麻袋。
考上醫科大那天,顧川握著我的手,說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後來,我陪著他開整形醫院,看著他年入千萬。
當年我借給他的錢,他早就連本帶利還給我了。
可我臉上的胎記,他隻字未提。
顧川笑著颳了一下蘇嬌嬌的鼻子:
“你宋月姐是臉盲,不會在意外貌。”
蘇嬌嬌故作驚訝:
“哪有女孩不愛美,顧川哥是不是害怕宋月姐變漂亮之後,就不要你了呀!”
“等等......宋月姐好像已經跟著其他男人跑了......”
蘇嬌嬌的目光在我和江墨之間逡巡,一臉嘲諷。
我氣得雙眼通紅:
“是你們騙了我!你們......”
可我的憤怒卻被顧川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夠了!”
“宋月,你有什麼資格鬧?”
“如果你真的在乎我,換人的第一天你就應該發覺異常。”
“可整整三年,你連枕邊人換沒換都分不清,有什麼資格怪我?”
嘴唇已經被我咬得出血,
我不是沒有發現異常,
他對我忽冷忽熱,我以為是自己沒情趣,就紅著臉去學之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花樣,逗他開心。
他的胃口時好時壞,我只以為是自己做飯水平不穩定,咬牙給自己報了好幾個廚藝班。
我從沒懷疑過他,我只懷疑自己不夠好。
顧川靠著門框,點了根菸:
“宋月,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要不然,這些年我也不會怕你難過,專門花大價錢找個替身來陪你。”
“給你兩個選擇。”
“一,跟我結婚,但以後你不許找嬌嬌麻煩。”
“二,婚約取消,我給你一筆錢,你隨便跟誰都無所謂。”
江墨一臉戲謔,用胳膊肘戳了戳我:
“選第二個唄,我就不信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
我幾乎噁心得想吐,
顧川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可夾煙的手指有些不穩。
我伸手按滅胸口的微型攝像機,勾唇冷笑。
“我選第一個,顧川,我要和你結婚。”
顧川長鬆一口氣,似乎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攝像機硌得我胸口發燙,
剛剛的一切,全都被我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