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職稱送白月光後,我攤牌全球科研大佬身份_第2章 2

第2章 2

“我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公平競爭,可換來的卻是你們肆無忌憚的栽贓和打壓。”

我抬起頭,聲音平靜。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談背景、論靠山,”

“睜大眼看好,我是極光科研院所最高負責人。”

“你們跪舔都進不去的歸墟實驗室,是我溫家全資私產。”

“剛才,你們說要封殺誰?”

5

話音落下,報告廳陷入死寂。

那張純黑色卡片上的極光徽記,在燈光下冷冷反光。

記者們反應過來,快門聲爆發式響起。

沈知遠臉色刷白,連連後退。

“不可能......你胡說!”

“極光院所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是你!”

江曼整個人直接軟在原地,渾身發抖,嘴裡不停唸叨:

“假的......一定是假的......”

沒人理會他們的慌亂。

報告廳側門被推開,陳院士帶著律師和保鏢緩步走入會場。

全場有人當場認出,失聲驚呼:是極光亞太區最高負責人。

陳院士走到我面前,當眾躬身,語氣鄭重:

“大小姐,您受委屈了,董事長吩咐,國內所有事務,我全程配合。”

一句“大小姐”,徹底錘死所有偽裝。

S大校領導嚇得臉色發青,想上前求情,直接被保鏢攔在外面,半步都靠近不了。

我拿過另一隻麥克風,視線鎖定沈知遠和江曼的臉上。

“現在,來說說你們給我扣的學術不端吧。”

身後大屏瞬間亮起,鋪滿密密麻麻的原始實驗記錄,每一份都帶著極光總部加密時間戳。

我語氣平靜,字字鋒利:

“神經元修復專案,我三年前就開始做,讀博期間全部資料完整留存。”

“你們昨天拿出來錘我的證據,時間戳造假,邏輯不通。”

我抬眼看向江曼。

“你倒是解釋一下,我的實驗還沒做完,你怎麼提前半小時,就和我算出一模一樣的錯誤資料?”

螢幕一轉,直接放出江曼碩博論文抄襲實錘。

你碩士論文抄往屆師兄,害得對方退學;博士論文剽竊課題組廢棄稿件,稽核放行的人,就是沈知遠。”

最後,螢幕亮出終極證據,極光五年前廢棄絕密程式碼。

“你們栽贓我的資料裡,連極光內部廢棄程式碼的小數點錯誤都一模一樣。”

“你們兩個,不是原創,是慣犯。”

江曼心態徹底崩了,當場尖叫:

“是你故意放草稿引誘我!是你害我!”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這話等於是當眾承認抄襲造假。

沈知遠徹底慌了,放下面子上前求情。

“溫蘅,我們有過婚約,你何必趕盡殺絕?”

“婚約?你火場棄我,職稱給她,毀我前途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

我不再看他,對著全場宣佈決定:

“我代表極光與歸墟實驗室,正式起訴沈知遠、江曼學術造假。即刻徹查兩人所有成果與經費,極光全面停止和S大一切合作。”

校長當場嚇得腿軟,臉色煞白。

沈知遠和江曼站在臺上,被無數鏡頭對著,狼狽不堪,徹底身敗名裂。

我轉身離場,氣場冷絕。

清算,才剛剛開始。

6

S大那場學術釋出會,直接炸穿全網熱搜。

#豪門千金溫蘅復仇# #沈知遠江曼學術造假實錘# 詞條屠榜刷屏,一夜之間,我從全網唾罵的學術小偷,逆襲成全網熱議的復仇大女主。

反觀沈知遠和江曼,名聲徹底爛透,成了科研圈人人喊打的抄襲慣犯,前程事業雙雙徹底報廢。

風波席捲之下,溫氏集團股價暴跌,合作方紛紛撤資觀望,溫家徹底亂了套。

事發第二天,生父溫建國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沒有半句關心,只剩滿心怒火與質問:

“溫蘅!你非要把事情鬧這麼大?公司損失慘重,溫家臉面全被你毀了!馬上讓你那個極光機構撤掉訴訟,給曼曼一條活路!”

我聽著多年如出一轍的偏心指責,心底毫無波瀾。

“溫先生,我只是討回我被偷走的一切,談不上毀誰。做錯事的人,本就該付出代價。”

溫建國被我冰冷的稱呼噎得暴怒,語氣又強行壓下:

“曼曼只是一時糊塗!你已經贏了,見好就收!明天下午三點,立刻回老宅面談!”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我知道,維繫多年虛假的父女情分,今天該徹底斬斷了。

次日,我準時抵達溫家老宅。

客廳裡只有溫建國一人臉色陰沉端坐,江曼母女早就被他藏了起來,生怕再惹風波。

他開門見山,滿眼算計。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收手?開條件,我都滿足你。”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把一份證據檔案推到他面前茶几。

“這是江曼藉著你的名義,私下勾結溫氏競品公司、洩露集團核心專案資料、挪用公款幫她母親轉移資產的全部實錘。”

溫建國臉色驟變,慌忙抓起檔案翻看,雙手止不住發抖。

他護了半輩子的私生女和枕邊人,原來一直在背後狠狠捅他刀子。

我語氣平靜,字字決絕:

“我今天不是來談判,是來通知你。第一,沈知遠、江曼的學術審判,絕不撤銷。第二,我正式脫離溫家,收回我母親留給我的全部極光股權,從此溫家興衰,與我再無半點關係。”

溫建國瞬間慌了,第一次露出慌亂神色:

“你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

“我們早就斷了。”

我起身轉身,不再多留一句廢話,決絕離場。

自此,十幾年父女情分,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一個月後,溫建國突發腦溢血中風癱瘓,躺在病床上再也無力偏袒任何人。

臨終之前,他親手立下公證遺囑,做了最後的清算。

律師當眾宣讀遺囑時,江曼母女還滿臉得意,以為能全盤接管溫氏家產。

可當遺囑條款念出,兩人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血色盡失。

“本人名下溫氏集團51%控股權、所有動產不動產,全部由長女溫蘅單獨繼承。江曼及其母親,僅分配城郊一套小戶型公寓,每月固定五千生活費,終生不得變更,無權再爭奪任何家產。”

“不可能!絕對是你偽造的遺囑!”

江曼母親當場瘋撲上前,歇斯底里哭喊。

江曼也面目猙獰,瘋狂咒罵:

“溫蘅你憑什麼!爸爸最疼的是我!你休想搶走我的一切!”

我冷眼旁觀,淡淡吩咐:“讓保安請出去,別礙眼。”

律師補充公證效力,她們再鬧也無濟於事,最終只能哭喊著被強行拖走。

我拿下所有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恩怨塵埃落定。

但我心裡清楚,家產復仇落幕,沈知遠和江曼的法律牢獄審判,才剛剛開庭。

7

溫建國葬禮落定,恩怨翻篇。

我手握極光科研最高決策權,外加溫氏集團絕對控股權,雙權在手,正式啟動對沈知遠、江曼的終極學術審判。

我不屑親自下場拉扯撕咬,直接組建頂級聯合調查組:

極光首席法務、學界泰斗院士團、國家科研誠信委員會特派員全員就位。

我只掛名譽主席一職,手握最終一票否決權。

這場審判,不是S大內部遮醜自查,是無人能保的權威終裁。

調查整整三個月。

這三個月裡,沈知遠和江曼砸錢公關、瘋狂求情、全網賣慘博同情,到處哭訴自己被資本打壓、被我刻意針對。

可在極光的絕對權勢面前,他們經營多年的人脈關係不堪一擊。

沒有學者敢站臺,沒有機構敢撐腰,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公開聽證會當天,我端坐主席位,冷眼俯視臺下二人。

數月不見,沈知遠儒雅體面碎得一乾二淨,眼神渾濁,蒼老狼狽。

江曼濃妝遮不住心慌,雙手止不住發抖,強撐最後一絲顏面。

老院士拿起調查報告,語調冰冷,字字宣判死刑。

“經查實:沈知遠十年間累計學術不端三十七項。長期侵佔七名碩博學生科研成果,操縱論文代寫代投,偽造十六篇核心期刊,惡意打壓同行、扶植親信,濫用職權操控評審名額。”

大屏同步放出鐵證:篡改資料原件、槍手郵件記錄、受害學生哭訴錄音,件件屬實,無可辯駁。

沈知遠瞬間面如死灰,癱坐椅上,再無半點囂張氣焰。

報告繼續,直指江曼:

“江曼碩士論文抄襲率百分之四十,博士論文全資料造假,所有發表論文皆由沈知遠及槍手代筆,神經元專案全程零貢獻,全靠竊取霸佔。”

江曼徹底崩潰,猛地起身尖叫甩鍋:“是他逼我的!都是沈知遠害我!是他讓我這麼做的!”

沈知遠抬眼看向她,滿眼怨毒,徹底撕破臉皮。

這對曾經聯手把我推入地獄的男女,如今當眾互撕互咬,醜態百出,不堪入目。

鬧劇落幕,最終裁決落地。

“裁定如下:

一、撤銷沈知遠全部學術頭銜、導師資格,S大即刻開除公職。涉嫌經費貪腐證據,全部移交司法立案。

二、撤銷江曼博士學位,全網學術行業永久封殺,終身不得涉足科研教育領域。”

判決落下,江曼當場嚇暈倒地。

沈知遠渾身脫力,喃喃失神:完了,全完了。

S大為此付出慘痛代價,校長引咎辭職,重點實驗室摘牌,學校聲譽一落千丈,百年名校一朝蒙羞。

就在S大焦頭爛額、元氣大傷之際,我代表極光與溫氏官宣重磅訊息:

籌建全新頂尖私立科研大學,啟動鳳凰計劃,全球招攬頂級人才。

學術界瞬間震動,S大優質生源、王牌教授全部紛紛轉頭投奔。

此消彼長,高下立判。

毀掉他們的事業,只是開胃菜。

真正讓兩人永世不得翻身、付出牢獄代價的司法刑事起訴,馬上開庭。

8

五年光陰,彈指一瞬。

日內瓦世界生命科學大會主席臺之上,我站在全球頂尖學者面前,全程用流利英文,發表神經元再生與記憶重塑的重磅主題演講。

聚光燈盡數落於我身,從容篤定,氣場萬千。

身後大屏每一組核心資料、每一張科研圖譜,都是我帶隊五年深耕、撼動全球科研格局的頂尖成果。

演講落幕,全場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會後慈善晚宴,名流雲集。

如今的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一個副教授職稱拼命掙扎的普通講師,而是站在世界科研頂端、萬眾仰望的學術領路人。

晚宴過半,晚風微涼,我獨自走到露臺透氣。

一道腳步聲緩緩靠近,一名侍者低頭端著托盤,在我身前停下。

“溫......溫教授,能不能跟您說幾句話?”

我側頭一瞥,藉著晚宴燈火看清來人。

皮膚蠟黃乾癟,頭髮花白稀疏,一身廉價不合身的侍者工作服,整個人佝僂萎靡。

若不是眼底還殘留一絲昔日陰鷙,我根本認不出。

眼前這個落魄不堪的男人,竟是當年高高在上碾壓我的沈知遠。

助理立刻上前戒備,我抬手示意退後。

我語氣平淡,如同對待陌路之人:“有事直說。”

我的淡漠,狠狠刺痛了他。

沈知遠眼底屈辱翻湧,再也維持不住任何體面,撲通一聲,當眾直直跪在我面前。

他聲音哽咽,痛哭流涕。

“阿蘅!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五年我生不如死!學術圈永久封殺,沒人敢用我,只能洗盤子、當侍者,被所有人唾棄羞辱!我求求你,看在過去情分上,放過我吧!”

“放過你?”我低眸看著他,只覺可笑,“五年前學術審判,早已給過你最公正的結局。”

“那是報復!不是審判!”

他激動抬頭,滿臉瘋狂祈求。

“你現在什麼都有了!你是世界頂級教授,我已經一無所有!你隨便說一句話,讓我去個普通學校當個講師就行!我只求一口飯吃,阿蘅,我求你了!”

他瘋了似的想撲過來抓我的裙襬,我後退一步,冷眼避開。

昔日高高在上、棄我如敝履的未婚夫,如今卑微到塵埃裡,醜態盡顯。

我從手包拿出一張名片,彎腰遞到他面前。

沈知遠瞬間眼中爆發出狂喜,以為是我給他翻身的希望,顫抖雙手連忙接過。

可看清名片文字的那一刻,他臉上所有希冀瞬間凝固如遭雷擊。

名片是歸墟科學院官方名片。

我的姓名頭銜下方,赫然印著一行小字:

學術道德與心理健康再教育諮詢熱線

“沈先生。”

“真心認錯,就打這個電話。我的團隊專治學術失德,提供再教育和心理疏導,剛好適合你。”

字字誅心,當眾把他僅存的尊嚴碾得粉碎。

沈知遠捏著名片,渾身發抖,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不再多看一眼,淡淡吩咐助理:

“處理掉,別擾了晚宴秩序。”

安保立刻上前,將形同瘋癲的沈知遠直接拖走。

後來我聽說,他當晚就徹底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餘生永無出頭之日。

至於江曼,早在幾年前就徹底銷聲匿跡。

嫁去小城,嫁給普通離異男人,終日柴米油鹽、一地雞毛。

曾經引以為傲的美貌心機、學術美夢,早已被生活磋磨殆盡,一輩子困於市井,為生計奔波不休。

當年害我至深的兩個人,終得惡果,自食其果。

恩怨起落,愛恨糾葛,於我而言,早已煙消雲散。

我站在雲端之上,回望過往,那些曾經壓垮我的風雨、傷我的小人,如今不過是我登頂路上,一粒不值一提的塵埃罷了。

9

歲月流轉,又是十年光陰掠過。

我一手創辦的歸墟科學院。

早已屹立於全球生命科學之巔,成為照亮整個行業的燈塔。

無數頂尖人才慕名而來,一代代科研成果不斷落地,改變行業格局,造福萬千世人。

今日,恰逢歸墟科學院二十週年慶典。

國家級重磅工程“生命之光”基因專案正式揭牌落地。

我站在科學院新建成的光子報告廳裡,作為專案的總負責人發表演講。

光子報告廳座無虛席,我作為專案總負責人站在臺前。

臺下坐滿學界泰斗、國家科技獎項得主,還有無數心懷理想的年輕學子。

聚光燈落身,我從容致辭。

目光掠過全場,恍若穿過二十年風雨歲月,看見了當年那個在會議室被剝奪心血、當眾受辱、無路可退的自己。

過往浮沉,恍如隔世。

慶典結束後,我接受了《時代人物》的獨家專訪。

年輕的女記者眼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敬仰,她的問題專業而犀利,從專案的未來前景,聊到我對人工智慧倫理的看法。

在採訪的最後,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許多人都好奇,卻不敢輕易提及的問題。

“溫教授,您的人生是無可復刻的傳奇。”

“但所有人都知道,您的起點滿是坎坷,曾受盡傷害與背叛。”

“外界都說您是復仇女王涅槃歸來,回首過往,您如何看待那段低谷,以及那些傷害過您的人?”

我聞言微微一笑,看向窗外。

科學院中央公園綠草如茵,年輕學者並肩而行,暢談學術理想,眼底純粹熱烈,滿是希望。那是我當年最渴望擁有,卻被硬生生奪走的安穩與熱愛。

我收回目光,語氣平和:

“我很少會再想起過去的人和事。”

“因為怨恨和報復,從來都不是目的,它們只是在糾正錯誤的航向時,無可避免會濺起的浪花。”

“當船回到正確的航道,乘風破浪,又有誰會一直盯著那些早已消散的浪花呢?”

記者筆尖飛速記錄,滿眼動容。

我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種歷經千帆後的釋然:

“對我而言,那段經歷更像是一次強制性的篩選,它用最痛苦的方式,幫我剔除了生命中所有錯誤的人、錯誤的路、以及錯誤的執念。”

“我失去了虛假的婚約,換來一生熱愛的事業;失去了微不足道的職稱,換來一座造福世界的學術殿堂;失去了冰冷虛偽的原生家庭,換來歸墟上下一群並肩同行的家人。”

“所以,你不必為我感到惋惜。因為,所有的失去,都是另一種開始。”

採訪刊發後,這句話迅速傳遍了全網,被無數身處困境的人奉為圭臬。

我的人生,不再需要用任何人的失敗來作為註腳。

我不再是誰的女兒,誰的未婚妻,也不再是任何恩怨情仇故事裡的主角。

我,溫蘅,只是溫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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