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我女兒致終身掛尿袋?我送你牢底坐穿,渣男凈身出戶_第2章 2
第2章 2
“婚內出規,轉移我的婚前財產,縱容小三虐待親生女兒,你等著淨身出戶,牢底坐穿。”
全場死寂。
蘇曼愣住了。
我爸媽愣住了。
沈浩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直接提出離婚。
我站起身,對民警鄭重開口:
“民警同志,我不接受任何調解,我要求依法立案,從嚴追究蘇曼的刑事責任。同時,我會提起離婚訴訟,追究我丈夫裴庚的法律責任。”
裴庚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無畏懼。
從今天起,沈知微不再是那個顧全大局、忍氣吞聲的沈家大小姐。
我是泡泡的媽媽。
誰傷我的女兒,我就讓誰付出代價。
4.
派出所的燈光慘白刺眼,照得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無所遁形。
裴庚的臉色從鐵青變成慘白,又從慘白漲成豬肝色。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像條被扔上岸的魚。
“沈知微,你瘋了?”他終於擠出聲音,“離婚?你想清楚了?離了我,你沈知微什麼都不是!”
我輕笑一聲。
這個男人,到現在還在用這種低階的話術PUA我。
“裴庚,我沈知微名下三家公司,海外資產過億,年營收是你裴氏集團的三倍。”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而你,連我送你去保養的鑽戒都買不起,要靠偷送給三姐來充面子。你說,離了你,我沈知微會什麼都不是?”
裴庚的臉徹底白了。
蘇曼見狀,立刻撲上來,淚眼婆娑地抓住我的手臂:
“姐,你別怪庚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喜歡你,不該住你的房子,不該——”
“啪——”
我甩開她的手,力道大得她踉蹌後退兩步。
“別碰我。”我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有話,跟警察說。”
蘇曼被我甩開,愣了一秒,隨即嚎啕大哭,轉身撲進我媽懷裡:
“媽——你看她!她打我!”
我媽心疼得直跺腳,指著我鼻子罵:“沈知微!你這個白眼狼!曼曼好心幫你照顧女兒,你倒好,恩將仇報!你還配當沈家的人嗎?”
“恩將仇報?”
我盯著我媽,一字一句,“媽,我問你,蘇曼虐待泡泡的事,你知道嗎?”
我媽眼神閃躲了一下,聲音突然小了下去:“什......什麼虐待?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
“打打鬧鬧?”
我把泡泡的傷情鑑定報告摔在她面前,“四十三處傷!膀胱受損!終身掛尿袋!這叫打打鬧鬧?”
我媽被摔得往後退了一步,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爸這時候站出來,一副大家長的派頭:
“夠了!沈知微,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就把案撤了,跟我回家!”
“回家?”我環顧四周,“回哪個家?我的家,被三姐住了,我的鑽戒,被三姐戴了,我的女兒,被三姐打了。你告訴我,我回哪個家?”
我爸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時候,沈浩又跳出來,指著我的鼻子:
“沈知微,你別給臉不要臉!曼曼已經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你要是非要把她送進去,我告訴你,沈家沒你這個女兒!”
“沈家?”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沈浩,你說得對,沈家,確實沒我這個女兒。”
所有人都愣住了。
“從今天起,我沈知微,跟沈家,一刀兩斷。”
我媽瞪大了眼睛:“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聲音平靜,卻無比清晰,“我不再是沈家的人。沈家的公司、沈家的資源、沈家的人脈,我全都不要。但是——”
我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但是,你們從我私人賬戶裡挪走的錢,一分不少,給我還回來。蘇曼虐童的刑事責任,一分不少,給我承擔。裴庚轉移的財產,一分不少,給我吐出來。”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不孝女!”
“不孝?”我看著他,“爸,你摸著良心說,三年前沈家瀕臨破產,是誰站出來扛的?是我,不是你兒子。我在國外拼到胃出血住院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在認乾女兒,在享受人生。現在你跟我說不孝?”
我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說不出來。
我媽還想說什麼,被我抬手製止:
“夠了。不用再說了。從今天起,沈知微跟沈家,再無瓜葛。”
我抱起泡泡,轉身對民警說:“同志,我要求儘快立案,我女兒的傷情不能再等了。”
民警點點頭:“好,我們會盡快處理。”
我抱著泡泡走出派出所。
身後,我媽的哭喊聲、我爸的怒吼聲、沈浩的咒罵聲、蘇曼的哭聲,混成一團。
裴庚追出來,在門口攔住我:
“沈知微,你等等!”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你真的要離婚?”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憤怒。
“明天,律師會聯絡你。”我頭也不回,“裴庚,你好自為之。”
“沈知微!”他在身後大喊,“你會後悔的!你以為你一個人能鬥得過我們所有人?你做夢!”
我沒再理他,抱著泡泡,走進夜色裡。
身後,是即將崩塌的世界。
身前,是未知的未來。
但我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懷裡抱著的這個小女孩,值得我賭上一切。
5.
凌晨兩點,我把泡泡哄睡,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如刀絞。
六歲的孩子,本該是無憂無慮的年紀,卻因為大人的貪婪和惡毒,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我輕輕掀開她的衣服,看著那些新舊交疊的傷痕,眼淚無聲滑落。
四十三處。
每一處,都是蘇曼留下的。
每一處,都是我這個母親的失職。
我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開啟電腦。
三年的海外生涯,我最大的收穫不是商業上的成功,而是學會了在絕境中保持冷靜。
越是憤怒,越要冷靜。
因為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有證據,才能讓惡人付出代價。
我開啟加密資料夾,裡面是我三年來暗中收集的所有證據:
第一份:裴庚出規證據鏈。
包括裴庚和蘇曼的開房記錄、酒店監控截圖、轉賬記錄、聊天記錄。
這些東西,是我在國外時,花重金請私家偵探收集的。
早在一年前,我就發現了裴庚出規的端倪。
但我沒有聲張,而是一點點收集證據,等待最好的時機。
因為我太瞭解裴庚了。
這個男人,從結婚第一天起,就在算計我的錢。
我必須拿到鐵證,讓他淨身出戶。
第二份:裴庚轉移財產證據鏈。
包括他暗中轉移我婚前財產的銀行流水、股權轉讓協議、虛假債務合同。
這些東西,是我透過駭客技術,入侵裴庚的私人郵箱拿到的。
我知道這不合法,但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我早就不相信法律能解決所有問題。
有些時候,必須以惡制惡。
第三份:蘇曼虐童證據鏈。
包括保姆偷拍的虐童影片、鄰居的證人證言、醫院的傷情鑑定報告、泡泡的心理評估報告。
這些東西,是我回國前,透過泡泡的保姆王媽拿到的。
王媽是泡泡的貼身保姆,跟了泡泡四年,對泡泡感情很深。
她曾經多次向沈浩和我爸媽反應蘇曼虐待泡泡,但都被搪塞過去。
最後,她實在看不下去,偷偷錄了影片,等我回國後交給我。
我開啟虐童影片。
畫面裡,蘇曼揪著泡泡的頭髮,把她拖進儲物間。
泡泡哭著求饒:“小姨,泡泡錯了,泡泡再也不偷吃東西了......”
蘇曼一腳踹在她身上:“偷吃?那是你配吃的嗎?那是浩浩給我買的!你個賠錢貨,吃屎都嫌你嘴臭!”
影片裡,蘇曼連踹了泡泡三腳,然後鎖上儲物間的門。
泡泡在裡面哭了整整兩個小時,哭到聲音都啞了。
我看著影片,渾身發抖。
這種虐待,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持續了整整一年。
我的女兒,被關在小黑屋裡,餓著肚子,捱打捱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而我,在國外談生意,在酒桌上陪笑,在病房裡輸液。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打我的無知。
這一巴掌,是打我的失職。
但我知道,自責沒用,眼淚沒用。
只有讓蘇曼坐牢,讓裴庚淨身出戶,讓所有惡人付出代價,才是對泡泡最好的補償。
6.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周律師,是我,沈知微。”
“沈總?這麼晚了,出什麼事了?”周律師是我多年的合作伙伴,也是國內最頂級的離婚律師。
“我需要你幫我打三場官司。”
“三場?”
“第一場,離婚官司,我要裴庚淨身出戶。第二場,刑事官司,我要蘇曼以虐待罪、故意傷害罪被判刑。第三場,民事官司,我要沈家償還挪用的資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總,這三場官司,每一場都不好打。”
“我知道。”
“尤其是離婚官司,裴庚那邊肯定會請最好的律師,你確定你有足夠的證據?”
“我有。”
“那沈家那邊......”
“我已經跟沈家斷絕關係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周律師說:“好,我明天一早飛過來。沈總,你放心,這三場官司,我幫你打贏。”
“謝謝。”
掛了電話,我又開啟電腦,開始整理社交媒體上的證據。
我登入泡泡的學校家長群,找到蘇曼曾經發過的帖子。
蘇曼在群裡發過很多泡泡的照片,配文都是“我家小公主”“帶孩子好辛苦”“當小姨好幸福”之類的。
但底下有家長留言說:“蘇曼,你侄女身上怎麼總有傷啊?”
蘇曼回覆:“這孩子調皮,自己摔的。”
我又翻到泡泡學校的監控錄影。
錄影裡,蘇曼來學校接泡泡,泡泡走路一瘸一拐,明顯身上有傷。
老師問:“泡泡怎麼了?”
蘇曼笑著說:“這孩子不小心摔的。”
泡泡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把這些證據全部截圖儲存,整理成文件。
天快亮了。
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看了一眼床上的泡泡。
她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皺,嘴裡喃喃自語:“小姨,泡泡不敢了......泡泡不敢了......”
我走過去,輕輕拍著她的背:“泡泡不怕,媽媽在,媽媽再也不走了。”
泡泡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是我,小聲說:“媽媽,泡泡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小姨又把泡泡關起來了......”
“不是夢。”我抱緊她,“泡泡,媽媽告訴你,小姨做的是錯的,她不應該打你,不應該關你。媽媽會幫你討回公道。”
泡泡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可是......爸爸說,小姨是好人,是小姨在幫媽媽照顧泡泡......”
“爸爸說的不對。”我看著她的眼睛,“泡泡,你要記住,打人就是不對的,不管是誰打的。媽媽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泡泡沉默了很久,然後小聲問:“媽媽,你是不是不要爸爸了?”
“是。”我沒有騙她,“爸爸做了很多錯事,媽媽要和他分開了。”
泡泡的眼眶紅了:“那......那泡泡是不是沒有爸爸了?”
“不會。”我親了親她的額頭,“泡泡永遠有媽媽。而且,媽媽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爸爸。”
泡泡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天亮後,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釋出網路曝光帖。
我把蘇曼虐童的證據剪輯成影片,配上文字說明,釋出到各大社交平臺。
標題是:《豪門三姐虐待6歲女童致終身掛尿袋,全家包庇,天理何在?》
影片裡,是蘇曼揪著泡泡頭髮拖行的畫面,是泡泡渾身傷痕的照片,是終身掛尿袋的診斷書。
帖子發出後,瞬間引爆網路。
7.
“畜生!這種人也配活著?”
“人肉她!讓她社會性死亡!”
“報警了嗎?這種人必須坐牢!”
“求轉發!讓更多人看到!”
短短兩個小時,轉發量突破百萬,評論超過十萬。
蘇曼的社交媒體賬號被人肉出來,過往的炫富照片、炫富言論全部被扒。
她之前發的“帶孩子好辛苦”的帖子,被網友們瘋狂嘲諷:
“帶孩子?你那是虐待孩子!”
“辛苦?你是辛苦打孩子吧?”
“這種人也配叫小姨?畜生都不如!”
第二件:聯絡媒體曝光。
我聯絡了國內最權威的幾家媒體,把蘇曼虐童、裴庚出規、沈家包庇的全過程,做了深度報道。
記者們對這個選題非常感興趣,紛紛表示要深挖。
其中一家媒體甚至派了調查組,專門去泡泡的學校、小區,採訪了鄰居、老師、保姆。
鄰居們說:“那個小姨啊,天天打孩子,我們都能聽見孩子哭,但不敢管。”
老師說:“泡泡確實經常身上有傷,但家長說是孩子自己摔的,我們也沒辦法。”
保姆王媽接受採訪,淚流滿面:“我親眼看見的,那個蘇曼打泡泡,把泡泡關在儲物間,不給飯吃。我跟沈太太說過,沈太太說‘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我跟沈浩說過,沈浩說‘我姐的女兒,關你什麼事’。他們都包庇那個蘇曼!”
報道一齣,輿論徹底炸了。
第三件:正式提交訴訟。
周律師飛到我的城市,帶來了整個律師團隊。
我們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分別提交到法院和檢察院。
離婚訴訟:要求裴庚淨身出戶,賠償精神損失費、女兒撫養費共計五千萬元。
刑事訴訟:控告蘇曼虐待罪、故意傷害罪,要求從重判處。
民事訴訟:控告沈家挪用資金罪,要求償還挪用的126萬元。
三場官司,同時開打。
訊息傳出去,裴庚慌了。
他給我打了十七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最後,他發來一條簡訊:
“沈知微,你真要這麼絕?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就不能給條活路?”
我回復:“你給泡泡活路了嗎?”
他沒再回復。
8.
接下來的一個月,是我人生中最黑暗,也最清醒的一個月。
離婚官司開庭那天,裴庚請了三個律師,個個都是業內頂尖。
但他們面對我提供的證據鏈,全部啞口無言。
開房記錄、酒店監控、轉賬記錄、聊天記錄,裴庚出規的鐵證如山。
股權轉讓協議、虛假債務合同、銀行流水,裴庚轉移財產的證據確鑿。
法官問裴庚:“被告,你對原告提供的證據,有什麼異議嗎?”
裴庚的律師站起來:“法官,這些證據的合法性存疑,我懷疑原告是透過非法手段獲取的——”
我打斷他:“法官,我可以提供這些證據的來源證明。開房記錄是我透過合法途徑申請法院調取的,酒店監控是我透過正規渠道購買的,轉賬記錄是銀行的官方流水,聊天記錄是我從裴庚的手機裡備份的——他是我丈夫,我有權檢視他的手機。”
法官點頭:“原告說得對,夫妻之間檢視對方手機,不構成非法取證。”
裴庚的律師被噎住了。
最終,法院判決:裴庚淨身出戶,名下所有財產歸沈知微所有,賠償精神損失費、女兒撫養費共計五千萬元。
裴庚當場癱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我,眼睛裡全是恨意:“沈知微,你滿意了?”
“不滿意。”我看著他,“因為你還沒坐牢。”
裴庚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職務侵佔罪,瞭解一下。”我笑了笑,“你轉移的那些財產,有一部分是我沈知微的婚前財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私自轉移,涉嫌職務侵佔。我已經向經偵大隊報案了,等著吧。”
裴庚的臉徹底白了。
刑事訴訟開庭那天,蘇曼被押上法庭。
短短一個月,她瘦了二十斤,眼窩深陷,頭髮枯黃,哪還有半點當初的趾高氣揚。
她看見我,眼睛紅了,哭著喊:“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懷孕了,我不能坐牢!”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你打泡泡的時候,想過今天嗎?”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哭得撕心裂肺,“我就是心情不好......我沒想把她打成那樣......”
“心情不好?”
我拿出虐童影片,當庭播放。
法庭裡,響起了泡泡撕心裂肺的哭聲。
“小姨,泡泡不敢了......泡泡不敢了......”
法官臉色鐵青。
陪審員們眼圈紅了。
連法警都別過臉去,不忍心看。
影片放完,法庭裡一片死寂。
蘇曼癱在被告席上,渾身發抖。
檢察官站起來:“審判長,公訴人認為,被告人蘇曼長期虐待未成年人,致其重傷,手段殘忍,情節惡劣,社會影響極壞,建議從重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蘇曼尖叫起來:“七年?不行!我不能坐牢!我懷孕了!”
“懷孕不是免罪金牌。”法官冷冷地說,“被告人蘇曼,你是否認罪?”
蘇曼崩潰了,哭著喊:“我認罪!我認罪!求你們輕判!我真的知道錯了!”
法官宣判:“被告人蘇曼犯虐待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七年。”
蘇曼當場昏了過去。
9.
民事訴訟開庭那天,我爸媽和沈浩都來了。
一個月不見,他們老了很多。
我媽頭髮白了一半,我爸眼袋深得嚇人,沈浩瘦了一圈,眼睛裡全是血絲。
看來,這一個月的輿論壓力,把他們折磨得不輕。
法官問:“原告沈知微,你有什麼訴求?”
我站起來:“要求被告沈家償還挪用的126萬元資金,並賠償利息。”
我爸一拍桌子:“沈知微!你還是人嗎?那是你親弟弟!你親爸媽!”
“法官,”我沒理他,繼續說,“這是證據。”
我把銀行流水、轉賬記錄、借條全部提交。
證據顯示,沈浩從我私人賬戶裡挪走86萬元還賭債,我爸媽挪走40萬元給蘇曼買包買首飾。
沈浩急了:“姐,那錢是你自願給我的!你說過會幫我還賭債!”
“我說過嗎?”我看著他,“有錄音嗎?有借條嗎?沒有吧。但我有銀行流水,有你的轉賬記錄,有你的聊天記錄。聊天記錄裡,你說‘姐,求你再借我50萬,我保證戒賭’。‘借’這個字,說明這筆錢是借款,不是贈與。”
沈浩的臉白了。
我媽哭著說:“微微,媽錯了,媽不該偏袒曼曼,媽不該不關心泡泡......你就饒了我們吧......”
我看著她的眼淚,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如果一個月前,她說這些話,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不會了。
因為我想起泡泡跟我說的話:“媽媽,奶奶說,泡泡是賠錢貨,不值錢。”
六歲的孩子,被親奶奶說“賠錢貨”。
這樣的家人,不值得我心軟。
“法官,”我聲音平靜,“我不接受調解,我要求依法判決。”
最終,法院判決:沈家償還126萬元,並賠償利息。
走出法院時,沈浩追上來,拉住我的手臂:“姐,你真的不認我了?”
我甩開他的手:“沈浩,我跟沈家已經斷絕關係了。你以後好自為之。”
“姐!”他在身後大喊,“你是我親姐!你真的這麼狠心?”
我沒回頭。
狠心?
你們對泡泡狠心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後果?
10.
半年後。
加拿大多倫多。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泡泡的臉上。
她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有了血色,眼睛也有了光彩。
“媽媽,你看!”
她舉著畫給我看,畫上是兩個小人,手拉手站在彩虹下。
“這是誰呀?”我笑著問。
“這個是媽媽,這個是泡泡!”她指著畫,“我們在彩虹下面玩!”
“真好看。”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媽媽,”她突然小聲問,“我們以後都不回去了嗎?”
“你想回去嗎?”
她想了想,搖搖頭:“不想。那邊沒有媽媽,只有小姨......不對,只有那個壞女人。”
我抱緊她:“對,我們不回去了。我們就在這邊,媽媽陪你長大,陪你上學,陪你玩。”
“那爸爸呢?”
“爸爸做了錯事,要接受懲罰。”
裴庚最終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罪名是職務侵佔罪。
蘇曼被判了七年,現在還在監獄裡。
沈家因為輿論壓力,生意一落千丈,瀕臨破產。
我爸媽帶著沈浩,據說搬回了老家,日子過得很難。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那些,都跟我沒關係了。
“媽媽,”泡泡突然說,“我愛你。”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媽媽也愛你,寶貝。”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知道,從今以後,我和泡泡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因為最黑暗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而未來的每一天,都是晴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