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錄:江底神宮_第7章 共工讓表舅記錄

山海錄:江底神宮發布時間:2026-06-30作者:魏烏合

共工讓表舅記錄,是需要知道蟲子的數量,來進行危害程度判斷,免得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不詳與共工,相互博弈。

這時,有宏大的聲音傳來:

「你是否願意接替張松泰,成為新的守江人,侍奉吾左右?」

我猶豫片刻,壯起膽子問道:「你為什麼要吞掉商裴他們?」

「他們居心叵測,不是良善。」共工的聲音,再次傳出:「你是否願意成為守江人,跟隨我與不詳,戰至最後。」

心中疑問已解,我堅定點頭:

「我願意成為守江人!」

共工的聲音,在我腦海迴盪:

「很好,放開心神,我為你賜福。」

我當即照做,片刻後,只感覺腦海中,充斥著一股特殊的力量,不斷湧動著。

等到那股力量,完全進入腦海時。

我嘴角勾勒出得逞的弧度,似笑非笑道:

「可你是共工嗎?並不是。」

16

嘩啦!

江水不斷翻騰,化作華光,湧入我體內。

那是屬於神的力量,共工的力量!

隨著力量加持,我的身體劇烈膨脹,變大了幾百上千倍,內視體內,能看到腦海中一團華光。

在不斷擠壓下,它從白色變成了黑色。

「你怎麼發現破綻的?」

「你猜。」

我笑容譏諷。

其實,根本不需要發現破綻,只是真共工先找到了我。

來到水神宮後,我想起了一些事。

關於最開始的那場夢,我記起了更多細節。

在我即將扭頭,看那不可名狀的不詳時,共工對我說了一句話:

「江乃本我,入江傳音。」

所以,當我記起這些後,第一時間嘗試和共工溝通。

在那時,我就成為了新的「守江人」。

剛才的行為,自然是在共工安排下,按計行事。

整條長江中,共工的力量,都湧入了我的體內,那詭異不詳這才回過神來:

「你們是一丘之貉,故意引我進入你體內?!」

「不將你挪個地方鎮壓,我又怎麼能脫身呢?」寄居在我體內的共工,語氣淡然。

不詳劇烈掙扎著,想要同歸於盡。

可惜,多年鎮壓煉化,祂的消耗遠比共工更大,共工時來天地皆同力,助力頗多。

幾番掙扎過後,被徹底鎮壓在了我體內。

......

我從長江中爬了出來,現在的長江,算是無神空殼了。

畢竟,共工已經離開了。

某種程度上,我和祂共用一副身軀。

商裴和那黑衣年輕人,都還活著,共工將他們放在了江面的小船上。

那些空船,是他們來時的船。

至於當初夢境中,關於那讓共工都恐懼不安的不詳,我看到的是什麼?

我看到了,自己和共工。

沒錯,另一個共工和守江人,完全一模一樣,我感覺就是我們,但力量觀感上,卻比我們更強!

那種感覺,就像八歲的自己,面對十八歲的自己。

那個不詳和我們鎮壓的,不是同一個。

或許,祂是這個不詳......的同族。

我們總有一天,會面對祂們。

「恐懼嗎?」

「或許會有。」

「但會退縮嗎?」

「不會。」

17(商裴)

我叫商裴,商氏家族嫡系傳人。

先祖商無名,曾是秦朝山海司會首,奉始皇之命,勘探山川湖海,意外發現了關於世界的終極真相。

原本記錄著他勘探經歷的《山海錄》,被他撕毀半部。

不久後,自焚而死。

作為商氏後人,一直希望補全《山海錄》,弄清當年真相。

如今,我們得知損毀的內容,記錄的是七十二處秘地,這水神宮就是其中之一。

這次之所以來這,完全是因為家族旁支中出了叛徒。

他們謀劃甚大,在調查途中,他們試圖釋放不詳,我帶領團隊成員,不惜一切阻止。

那個假冒我,將秦淼捲進來的傢伙,不出意外就是叛徒之一。

原本張松泰的包裹,是寄給我的,當初我多次找他溝通,但他始終不信任我。

等他死前想通,把這個定時包裹寄來,我已經去往了水神宮。

沒想到, 這點被叛徒鑽空子, 製造了許多麻煩。

我看著船上,正在閉目養神的黑衣青年, 笑道:

「虞墨, 這次青銅球,得有十個了吧?」

虞墨睜眼, 微微頷首:「還差六十二個。」

所謂青銅球, 是大舜的信物,七十二處秘地, 各有一個青銅球,據說集齊全部, 便能得知虞朝滅亡的始末。

當年鼎盛的虞朝,遭到不詳入侵, 一夜崩塌。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先祖商無名瞭解到的真相, 就與之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虞墨身世神秘, 跟虞朝關係緊密,一直在追查虞朝滅亡的事件全貌。

剛好我也在調查, 誤打誤撞成了同路人。

說起來, 其實最開始,虞墨便告訴了我,長江就是共工。

我們掌握與計劃的,實際更為周全, 只是中途修正了計劃, 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不差。

守江人,原計劃是我來當擔任。

但後來發現秦淼意外捲進來,從他能看到真正的長江血, 聞到怪味, 就已經無法脫身了。

這種跡象,代表他已經受到共工關注。

並且取得了聯絡。

簡而言之,普通人的生活,就此離他而去。

所以, 我才會告訴他這麼多秘聞,實際上已經打算, 將「守江人」身份,讓給他了。

將他關在大殿,是為了一切順利。

畢竟, 共工利用守江人金蟬脫殼,這個計劃, 最開始就是我告訴共工的, 且一直在協助推進。

所以最後, 才有共工將我們兩人放在船上, 昏迷中和他們分別。

不然清醒著,對峙露餡了可不好。

秦淼也不傻, 甚至對自己頭腦自信, 要是知道我這麼「算計」他, 多少有些尷尬,還傷自尊。

虞墨將船停了下來:「到岸了。」

我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走吧走吧, 趕緊回去補個覺,還有六十多個青銅球要找呢。」

「六十二個。」

「七十個,我也得先睡一覺!」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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