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變太後,反骨將軍帶孕妻逼宮,我反手殺瘋了_第9章 9御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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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再次安靜下來。
我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端起桌上已經有些涼的茶水抿了一口。
“母后。”
小皇帝不知何時來到了御書房,手裡還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
他走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將糕點放在桌上。
“母后批閱奏摺辛苦了,這是兒臣特意讓御膳房做的桂花糕,母后嚐嚐。”
我看著他乖巧懂事的模樣,心底的冷硬稍微柔和了一些。
“皇帝有心了。”
我拿起一塊糕點,卻沒有吃,而是放在手裡把玩。
“皇帝,你可知哀家為何要對謝辭下如此重手?”
小皇帝歪著頭想了想,認真地回答。
“因為謝將軍擁兵自重,目無尊長,甚至想威脅母后和兒臣的性命。他是亂臣賊子,理應受罰。”
我微微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這只是其一。”
我直視著小皇帝的眼睛,語氣嚴肅。
“更重要的是,哀家要讓你明白,作為帝王,絕不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寄託在任何人的忠誠上。”
“謝辭曾經是功臣,但他手握重兵,便有了反叛的資本。權力,只有握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
我將糕點放回盤子裡,站起身,走到窗前。
“你要記住,帝王之路,註定是孤獨的。”
小皇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兒臣謹記母后教誨。”
我看著窗外逐漸停歇的雨勢,烏雲散去,天邊露出了一抹微亮。
我將帶著這個年幼的帝王,在這波譎雲詭的朝堂上,走出一條屬於我們的路。
轉眼到了立冬。
京城落了第一場雪,將整座皇城裝點得銀裝素裹,寂靜無聲。
我站在未央宮的廊簷下,手裡捧著一隻精緻的手爐。
靜靜地看著院子裡那株傲雪綻放的紅梅。
“娘娘,嶺南來信了。”
貼身宮女秋月踩著積雪走近,雙手遞上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
我沒有接,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念。”
秋月拆開信封,一字一句地念了起來。
“謝辭於上月初抵達嶺南流放地。因腿疾惡化,無法勞作,常受當地惡霸欺凌。”
“半月前,他在採石場與人爭搶一個發餿的饅頭,被打斷了另一條腿。”
“如今他癱瘓在床,傷口潰爛生了蛆。每日清醒時,便對著北方不停地磕頭,嘴裡只反覆唸叨著南意二字,狀若瘋癲。”
秋月唸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觀察我的神色。
我看著那株紅梅,神色平靜得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知道了,燒了吧。”
我將手爐遞給秋月,轉身走回溫暖的內室。
“以後嶺南的信,不必再送來。”
他用三年時間,將我的一顆真心踐踏成泥。
我便用這大周的萬里江山,將他永遠鎮壓在爛泥裡。
“太后娘娘,皇上剛下朝,正在御書房等您,說是有幾份關於推行新政的摺子,想請您定奪。”
門外傳來太監總管恭敬的稟報聲。
“哀家這就過去。”
我走到銅鏡前,理了理身上的玄色鳳袍。
鏡子裡的女人,眉眼間早已沒有了三年前的青澀與柔弱。
我不再是那個為了救心上人,可以委曲求全、犧牲一切的沈南意。
我是大周的皇太后。
是這座皇城裡,再無人敢輕慢的人。
我走出未央宮,坐上前往御書房的步輦。
雪下得更大了,紛紛揚揚地落在明黃色的華蓋上。
我透過輕紗帷幔,看著道路兩旁跪伏在雪地裡的宮人,看著遠處巍峨聳立的三大殿。
這江山,真美。
就在昨日,小皇帝已經能獨立在御書房內。
條理清晰地駁回了幾位老臣和稀泥的奏摺。
隱隱透出幾分帝王威儀。
“起駕。”
步輦平穩地向前行進。
我靠在軟墊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
前路漫漫,風雪正好。
屬於我的盛世,才剛剛拉開帷幕。
從今往後,我不是誰的棄婦,我是大周的執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