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搶我保送名額後,首富姐姐殺瘋了_第2章 24林威壯着膽子往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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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威壯著膽子往前邁了一步,聲音發顫卻帶著討好。
“江董您好,我就是林威。”
“我爸是林大強,跟您有合作的,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在大廳內炸開。
林威整個人被扇得倒退兩步,重重摔在地板上。
江晴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就是你個小畜生欺負我弟弟?”
林威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徹底懵了。
“您弟弟?”
“江董,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您弟弟啊!”
江晴大步穿過人群,走到我面前。
她一把將我從垃圾桶旁邊拉起來,心疼地拍掉我校服上的灰塵。
隨後她轉過身,指著我大吼。
“江明川!我江晴的親弟弟!”
“你連我江晴的弟弟都敢欺負,誰借你的膽子!”
林威的眼睛瞪得老大,聲音帶著不可置信。
“不可能!”
“他明明是個連話都聽不懂的傻子!是個沒人要的野種!”
“他怎麼可能是您的兒子!”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全班同學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剛才還圍在林威身邊諂媚的幾個人,猛地往後退開。
幾個平時跟著林威嘲笑我的男生,更是嚇得縮著脖子往後躲。
班主任張老師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講臺下。
她渾身劇烈顫抖,冷汗順著下巴一滴滴往下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校長更是面無血色,站在原地不停地擦汗。
江晴冷冷地瞥了校長一眼,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從現在起,你被停職了。”
“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學校!”
校長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半個字都不敢反駁。
就在這時,禮堂外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林大強滿頭大汗,領帶歪斜,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林威。
林大強衝上臺,二話不說揚起手。
“啪!”
又是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威的另一半臉上。
林威被打得臉頰破皮流血,崩潰地大哭起來。
“爸!你憑什麼打我!”
“明明是江明川那個畜生胡說八道敢編排你!”
“你快讓江董把他趕出去啊!”
林大強嚇得魂飛魄散,反手又是一個巴掌甩過去。
“閉上你的臭嘴!”
“再敢對小少爺出言不遜,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江晴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對父子,直接下達了最後通牒。
“林大強,江氏集團跟你所有的合作,全部作廢。”
“回去準備破產清算吧。”
這句話直接宣判了林家的死刑。
林大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顧形象地瘋狂磕頭。
“江董!江董您饒了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這逆子敢得罪小少爺啊!”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林威呆呆地看著平時高高在上的親爹,此刻卑微地跪地求饒。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捅了天大的婁子。
極度的恐懼瞬間摧毀了他所有的驕傲。
為了自保,林威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指著臺下的班主任,聲嘶力竭地大喊。
“不是我!”
“是張老師逼我這麼做的!是她讓我排擠江明川,說他拉低了班級的平均分!”
張老師嚇得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到了極點。
林威沒有停下,手指瘋狂指向角落裡的同夥。
“還有蘇月和周望!”
“是他們幫我扔的筆記!那盆髒水也是他們潑的!”
“都是他們乾的,跟我沒關係!”
被點名的幾個人瞬間僵在原地,滿臉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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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月和周望被點名後,僵在原地瑟瑟發抖。
江晴冷著臉抬了抬下巴。
幾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粗暴地揪住兩人的衣領,直接拖上主席臺。
“不是我!江董,都是周望乾的!”
蘇月尖叫著指向旁邊的男生。
“上個月江明川水杯裡的瀉藥是他放的!他說要讓江明川在考場上拉褲子,錯過考試!”
周望急紅了臉,猛地撲過去死死掐住蘇月的脖子。
“你個賤貨敢出賣我!明明是你把江明川鎖在廢棄廁所一整夜!你還往裡面倒發臭的拖把水!”
兩人在臺上瘋狂互毆,毫無保留地揭發對方的惡行。
巴掌聲和慘叫聲在禮堂裡迴盪。
全班同學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威看著徹底失控的局面,突然連滾帶爬地衝向講臺。
他一把奪過麥克風,把手機螢幕懟到所有人面前。
“張老師收了我媽送的限量版愛馬仕包,還有五萬塊錢轉賬!”
“是她主動提出把江明川的保送名額換給我!”
“她還說江明川這種沒爹沒媽的野種,就算被頂替了也不敢聲張,讓我放心拿去用!”
全場譁然。
張老師雙腿一軟,徹底癱在地上。
她指著林威,氣得渾身發抖,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林威見江晴依舊滿臉殺氣,徹底陷入了癲狂。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都怪你!你這個掃把星!”
他突然發瘋般衝過來,雙手直直推向我的肩膀。
禮堂臺階很高,摔下去非死即殘。
他想讓我永遠閉嘴。
我看著他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認真思考了一下。
他跑得太快,底盤不穩。
於是我稍微往旁邊挪了半步,默默伸出右腳。
“砰!”
林威被絆了個結實,整個人直挺挺地飛了出去。
他臉朝下重重砸在臺階上,門牙瞬間磕斷了兩顆。
江晴大步跨過來,將我緊緊護在身後。
張老師見大勢已去,突然連滾帶爬地撲到江晴腳邊。
“江董!我是一時糊塗啊!”
“可我這也是為了學校的名聲著想!”
他突然抬起頭,指著我大喊。
“江明川他就是個智力障礙!他根本聽不懂人話!”
“把保送名額給一個傻子,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學校?”
“江董,您家大業大,難道要讓全社會都知道您有個弱智弟弟嗎!您也要顧及江家的顏面啊!”
江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直接掏出一份檔案狠狠甩在張老師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檔案散落在地。
智商測試報告。
測試人:江明川。
測試結果:IQ160。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
江晴的聲音響徹整個禮堂。
“我弟弟智商160!他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他只是天生缺乏共情能力,不懂你們這些虛偽的彎彎繞繞!”
“你們這群廢物,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張老師看著地上的報告,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歪著頭,看著地上那張報告。
原來我不傻啊。我只是聽不懂他們的話。
我走向癱軟在地的張老師,真誠地發問。
“老師,你剛才說為了學校名聲。”
“現在學校因為你被撤銷資助了,你要不要引咎辭職啊?”
“還是說,你收的那個愛馬仕包,能補上學校的資金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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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聽完我的話,突然雙手抱頭。
“我壓力太大了!帶高三火箭班,升學率壓得我喘不過氣啊!”
她涕淚橫流地在地上打滾,企圖用這種方式掩蓋收受賄賂的事實。
臺下的蘇月和周望見狀,立刻掏出隨身帶的筆記本,撕下紙頁瘋狂寫字。
“江董!我們也是被逼的!這是我們的悔過書!”
“都是林威威脅我們,不幫他作惡就不給我們劃考試重點!”
幾個平時跟在林威身後的人爭先恐後地衝上來,把寫滿控訴的紙條塞進保鏢手裡。
林威滿嘴是血,被兩個保鏢直接拖進了校長辦公室。
門剛關上,他突然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啪!啪!”
他左右開弓,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明川,我錯了!我們不是最好的兄弟嗎?”
“我只是太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了,我怕你去了好學校就不理我了啊!”
他哭得聲嘶力竭,伸手來抓我的褲腿。
我認真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們不是兄弟,你剛才還說我是野種。”
“而且你成績那麼差,就算拿了我的名額,也考不上那所大學的。”
林威猛地轉過頭看向我姐,突然變了臉。
“江董,您就算再有錢,也買不回死人的東西吧?”
我姐的動作猛地頓住。
林威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照片,高高舉起。
“這是江明川媽媽生前唯一的一張照片,您應該認得吧?”
我摸了摸空蕩蕩的校服口袋,原來是他偷走的。
那是媽媽與我的合照,我找了好幾天。
我姐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林威見狀,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臉上的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囂張。
“江董,這東西要是進了碎紙機,可就拼不回來了。”
“我要江氏集團繼續給我爸注資,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江明川必須在全校師生面前公開道歉,承認是他自願把保送名額讓給我的!”
我姐咬緊牙關,雙目赤紅地盯著他手裡的照片。
為了媽媽的遺物,她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
“好。”
林威得意地大笑出聲。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他一把將照片塞進貼身衣服裡,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辦公室。
當晚,班級群裡炸開了鍋。
林威發了一張對著鏡子的自拍。
照片裡,他穿著一件極其奢華的鑲鑽高定西裝。
那是江家為了晚宴準備的,原本是我的尺寸。
“江董為了賠罪,特意送我的新西裝。”
“一點小誤會而已,江家還是得靠我爸撐著。”
群裡的風向瞬間變了。
白天還在寫悔過書的蘇月立刻秒回。
“威哥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才是真少爺!”
周望跟著附和。
“那個江明川就算認了親又怎樣,還不是個連話都聽不懂的傻子,被我們威哥拿捏得牢牢的!”
“威哥,今晚的晚宴,你可千萬別忘了帶上我們啊!”
林威發了一個得意的表情包。
“放心,等明天江明川在全校面前給我磕頭認錯,我帶你們吃大餐。”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彈出的訊息,轉頭看向我姐。
“姐姐,他偷了東西,還讓我磕頭,為什麼我們要送他西裝?”
我姐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號碼。
“西裝是送給他的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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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教室裡熱鬧非凡。
林威下巴揚得極高,得意洋洋的炫耀。
“週末我就要去江家老宅,江董要正式認我當乾弟弟,以後江氏就是我半個家!”
蘇月立刻湊上去,滿臉諂媚。
“天吶!威哥你以後就是江家半個主人了!”
“等你在江家站穩腳跟,可別忘了提拔提拔我們啊!”
周望跟著附和,聲音極大。
“那個江明川就算認回去了又怎樣,一個連話都聽不懂的傻子!”
“最好早點病死,免得礙我們威哥的眼,到時候江家還不全是威哥的!”
我坐在角落裡,認真地記下他們的話。
原來他們這麼希望我死。
顧源猛地推開圍觀的人群,一把搶過桌上的信封。
“你瞎了嗎?”
“這上面印著江氏法務部五個大字,這是一封律師函!”
林威臉色瞬間慘白,一把奪回紙張,死死護在胸前。
“你懂什麼!這是江家為了保護我的隱私,特意用這種信封偽裝的邀請函!”
“顧源,你就是嫉妒我!等我進了江家,第一個弄死你!”
顧源冷笑一聲,逼近半步。
“少做夢了,你昨天從江明川書包裡偷走的照片,到底藏哪了?”
林威心虛地往後退了兩步。“什麼照片!我根本沒見過!”
我上前一步拉開了顧源,緩緩的衝她搖搖頭。
“沒事的瑤瑤,照片我會親手奪回來。”
下午,江家老宅。
林威穿著那件鑲鑽高定西裝,趾高氣昂地走進後花園。
他端著一杯水走過來,重重放在我面前的石桌上。
“江明川,你姐姐讓我給你送杯水。”
我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他。“我不渴。”
林威突然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語氣裡滿是惡毒。
“你喝了這杯水,我就把你媽的照片還給你。”
我停下背誦,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還給我。”我伸出手。
林威笑得極其扭曲,指了指不遠處的後花園角落。
“好啊,你跟我來。”
他帶著我走到一扇厚重鐵門前。
“照片就在裡面,你自己進去拿吧。”
我推開門走進去。
一股刺骨的寒氣瞬間將我包圍。
“砰!”
身後的鐵門被重重關上,落鎖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林威隔著門板放肆大笑。
“江明川,你就好好在裡面待著吧!”
“那杯水裡我加了足量的違禁藥,等會兒晚宴開始,全海城的名流都會看到你發瘋撒潑的醜態!”
“你這種野種,就該爛在陰溝裡!”
“只要你坐實了精神病的傳聞,我看江晴還怎麼保你這個繼承人!”
我的大腦開始變得沉重,視線逐漸模糊。
耳邊的聲音變得極其遙遠,整個世界都在瘋狂旋轉。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好冷。
我緩緩失去了力氣,連呼吸都帶著寒氣。
我蜷縮在角落裡,腦海裡全是我媽生前教導我的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
“砰!”
鐵門被人從外面猛地砸開。
顧源氣喘吁吁地衝進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拉起。
“明川!你醒醒!”
他摸著我冰涼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劇烈的哭腔。
“那個瘋子居然把你鎖在冰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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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源拼命拍打我的後背,逼著我把那杯水吐了出來。
胃裡翻江倒海,寒氣反而讓我昏沉的大腦瞬間清醒。
回到書房後,我坐到電腦前。
顧源愣住了。
我沒有解釋,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
螢幕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程式碼。
林威根本不知道,昨天在辦公室,我就已經反向入侵了他的手機。
不到十秒,林威手機裡的所有資料全部傳輸到我的裝置上。
“走。”
前廳晚宴大廳,燈火輝煌。
林威穿著那件鑲滿碎鑽的西裝,正端著香檳,被一群海城名流簇擁在正中間。
他笑得花枝亂顫,正大聲炫耀著江家對他的重視。
“江董特意囑咐,這件高定是絕版,全海城只有我配穿。”
我姐和我哥坐在主桌的主位上,手裡把玩著一隻高腳杯,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大門被我一把推開。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林威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裡的香檳劇烈晃動。
“你......你怎麼出來了!”
我沒理他,徑直走到大廳中央的控制檯,連上主螢幕。
下一秒,林威惡毒的聲音便響徹整個大廳。
“那杯水裡我加了足量的違禁藥!”
“只要你坐實了精神病的傳聞,我看江晴還怎麼保你這個繼承人!”
全場譁然。
我姐手裡的高腳杯“砰”的一聲被捏得粉碎。
“林大強!”
我姐發出一聲暴怒的嘶吼,林大強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大步跨進大廳,直接控制住林大強。
“林大強,你涉嫌商業詐騙和職務侵佔,林氏企業所有資產現已查封。”
林威徹底崩潰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我姐面前,瘋狂磕頭。
“江董!我錯了!照片我還給您!求您放過我爸!”
我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刺骨。
“晚了。”
兩個保鏢上前,把林威拖出了大廳。
次日清晨,我照常去學校。
剛走到校門口,一個蓬頭垢面的人影猛地撲了出來。
林威滿臉淤青,身上的高定西裝已經被撕扯得破爛不堪。
他手裡死死攥著一把美工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江明川!你讓你姐姐撤訴!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周圍的學生嚇得尖叫逃散。
我停下腳步,歪著頭,認真地看著他脖子上劃出的一道血痕。
“你劃錯了。”
我指了指他手裡的刀片。
“美工刀太鈍,你要割頸動脈,應該再往下兩釐米,用力一點。”
林威的手劇烈顫抖起來,刀片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徹底崩潰,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從書包裡拿出一本新的物理競賽題,越過他,走進了校門。
早自習的鈴聲響了,我還要做題。
9
林威因盜竊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被正式批捕。
林大強涉嫌多項經濟犯罪,林家資產全部被法院強制執行。
張老師被吊銷教師資格證,江氏法務部對她提起了鉅額名譽損害索賠,她連夜賣了老家的房子也不夠賠。
蘇月和周望雖然未成年,但參與霸凌的惡劣行徑被全網曝光。
不僅被學校開除,甚至連本地的職高都拒絕接收他們。
他們徹底淪為過街老鼠。
三個月後。
林威穿著囚服,碰巧看到電視螢幕上正在滾動播放新聞。
“海城天才少年江明川,以滿分成績破格保送全球頂尖理工學府。”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我捧著獎盃的照片,突然猛地用頭撞向鐵柵欄。
獄警強行將他按倒在地。
他聲嘶力竭地嚎叫著我的名字,求獄警讓我去見他最後一面。
姐姐把訊息帶給我的時候,我正在解一道微積分題。
我連筆都沒停。
“不見。”
“他想見我,只是為了把他的失敗怪罪到我頭上。”
“這很浪費時間。”
班裡空出了幾個座位。
剩下的同學變得小心翼翼。
課間,幾個曾經跟著林威起鬨的男生走到我桌前。
他們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開口。
“江明川,以前是我們不懂事,真的對不起。”
“你能原諒我們嗎?”
我停下筆,認真地看著他們。
他們肩膀瑟縮了一下,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我搖了搖頭。
“我聽不懂反話,所以我也不接受虛假的道歉。”
“你們道歉是因為怕我姐姐,不是因為覺得自己做錯了。”
幾個女生的臉瞬間煞白,狼狽地逃回了座位。
從那以後,我不再強迫自己去適應那些彎彎繞繞的潛規則。
我也懶得去猜別人話裡的弦外之音。
有話直說,成了我周圍的新常態。
顧源拿著不及格的物理卷子來找我。
“明川,我是不是真的腦子笨啊?”
我拿過卷子看了一眼。
“不是腦子笨,是這道題的受力分析你根本沒聽懂,你在亂畫。”
顧源沒有生氣,反而長舒了一口氣。
“太好了,我還以為我真的沒救了。”
六月,畢業典禮。
我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站在臺上。
手裡拿著的是剛剛頒發的全球科技創新青年獎盃。
臺下掌聲雷動。
姐姐坐在第一排,西裝革履,雙手拍得通紅,眼眶裡蓄滿淚水。
典禮結束後,姐姐帶著我走到學校門口。
一輛嶄新的限量版跑車停在那裡,車身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姐姐把車鑰匙塞進我手裡。
“明川,這是姐姐送你的畢業禮物。”
我握著沉甸甸的鑰匙,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顧源。
他正興奮地圍著跑車打轉,嘴裡發出誇張的驚呼。
我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阿源,上車。”
顧源愣了一下,受寵若驚地指著自己。
“我?我能坐這麼貴的車嗎?”
我點點頭,幫他繫好安全帶。
媽媽曾經告訴我,朋友是需要用心去猜的。
但我現在覺得,媽媽可能說錯了。
我看著顧源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認真地對他說。
“這次我懂了。”
“朋友不需要猜。”
“朋友是我親自挑選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