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不過假彈幕,但我斗得過假千金啊_第4章 4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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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大吉。
沒有十里紅妝,沒有百官朝賀。
我坐著一頂破舊的小轎,從皇宮的偏門被抬了出去,孤零零地送進了狀元府。
而另一邊,蕭明珠出嫁的隊伍綿延了十里,紅妝鋪滿了整條朱雀大街。
狀元府極小,連個像樣的下人都沒有。
新房內,紅燭搖曳。
我坐在床榻上,聽著外面傳來的更漏聲。
門被推開,陸寒星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喜服,端著合巹酒走了進來。
他臉色蒼白,每走一步都要咳嗽兩聲,彷彿隨時都會倒下。
“公主委屈了。”
他將酒杯遞給我,聲音溫潤,卻透著一股冷漠。
我沒有接酒杯,而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
“裝病裝了這麼多年,你不累嗎?”
陸寒星的手猛地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微臣不懂公主在說什麼。”
“不懂?”
我冷笑一聲,直接拔下頭上的金簪,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氣息綿長,腳步雖然虛浮,但下盤極穩。”
“這合巹酒裡,放了無色無味的散魂香。”
“只要我喝下去,今晚就會暴斃而亡,而你,則可以順理成章地擺脫我這個累贅。”
陸寒星看著我,眼底的偽裝終於一點點褪去。
他沒有躲避咽喉上的金簪,反而上前一步,任由簪尖刺破了皮膚。
“公主果然如傳聞中一樣,聰慧過人。”
他隨手將那杯毒酒潑在地上,白沫瞬間翻湧。
“微臣只是不想捲入皇室的紛爭,公主既然看破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收回金簪,在喜服上擦了擦血跡。
“我不要你的命。”
“我要你幫我查一件事。”
我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扔在桌上。
“這是鎮北侯府的暗衛令牌。”
“我要你動用你手底下的人,去查蕭明珠和顧景淵的底。”
陸寒星看著那塊令牌,瞳孔一縮。
“公主怎麼知道,微臣手裡有人?”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走到窗前,看著侯府方向沖天的火光。
前世,這塊令牌是顧景淵造反時掉落的。
我憑藉大楚嫡系的感知力,早就察覺到陸寒星身上有一股極其隱秘的情報網氣息。
“三天時間。”
我轉過頭,目光冰冷。
“查清楚他們到底在籌謀什麼,事成之後,我還你自由。”
陸寒星沉默了片刻,將令牌收入袖中。
“成交。”
三天後,深夜。
陸寒星一身黑衣,翻窗進入我的房間。
他臉色極其難看,從懷裡掏出一疊密信,重重地拍在桌上。
“公主,出大事了。”
我拿起密信,越看心驚。
這上面,不僅詳細記錄了顧景淵與北莽暗通款曲的證據。
更可怕的是,蕭明珠竟然利用她那個所謂的神女身份,在京城各地佈下了吸食龍脈的陣法。
而陣法的核心,就在鎮北侯府的地下!
“她不僅要竊取大楚的江山,她還要抽乾整個大楚的氣運!”
陸寒星咬著牙,聲音裡透著憤怒。
我攥著那疊密信,指甲深深陷入肉裡。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公主!不好了!”
貼身丫鬟青霜的聲音帶著哭腔。
“明珠公主帶著御林軍把咱們府給圍了!”
“她說......她說在您這裡搜出了通敵叛國的鐵證!”
我看著桌上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終於來了。
蕭明珠,這致命的死局,你準備好承受反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