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他剩下的綠豆沙後,我向西去大山支教_第7章 7邊遠山區的支教宿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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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遠山區的支教宿舍裡。
我在木板床上安頓了兩天。
期間,我打開了以前的新生群。
群裡有人在八卦,說大一學生會的顧言之像瘋狗一樣滿世界找我,甚至在火車站跟保安起了衝突。
我看著螢幕,內心毫無波瀾,直接退出了群聊。
下午,我的父母打來了影片電話。
顧言之找不到我,轉而去騷擾了他們。
“禾禾,那個姓顧的小子打電話來說你退學失蹤了。到底怎麼回事?”
母親焦急地看著螢幕。
我坐在木窗邊,看著遠處連綿的大山。
“媽。”
我坦白的告訴他們。
“顧言之劈腿了。我骨折住院的時候,他一直在陪那個女生。我已經和他分手,申請了定向支教。”
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的哭聲。
父親一把搶過手機。
“禾禾別怕!”
父親聲音沙啞,卻非常堅定。
“爸爸支援你!你就在那邊好好養傷,家裡的事不用你操心。”
父親在鏡頭前紅了眼眶,破口大罵。
“顧言之那個畜生!他要是敢找去騷擾你,我這把老骨頭就去跟他拼命!你要記住,家裡永遠是你的後盾。”
聽到父母的話,我強忍了兩天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在這個世界上,我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
等情緒平靜下來,我囑咐父母。
“爸,媽。你們不用大老遠跑來山區。我腿傷快好了,能照顧自己。”
父母含著淚答應。
幾個月後,石膏拆除。
那天,我拄著柺杖走出衛生所。
抬頭瞬間,我發現父母竟然跨越千里,站在了衛生所門外的土路上。
兩位老人風塵僕僕,像是蒼老了十歲。
“禾禾。”
母親紅著眼眶衝上來,抱住我。
“走,媽接你回家過年。”
父親接過我手裡的包,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們一家三口剛走到村口的大榕樹下。
一個身影從拖拉機路旁衝了出來。
是顧言之。
他憔悴不堪,滿身泥濘。
他顯然是利用了學生會的關係,偷偷查到了我父母的購票資訊。
“鬱禾!我終於找到你了!”
顧言之激動地大喊,快步朝我衝過來。
父親爆喝一聲。
“畜生!別碰我女兒!”
父親揚起手裡的蛇皮袋,重重地砸在顧言之的頭上。
顧言之毫無憤怒。
他膝蓋一軟,拋棄了他引以為傲的高傲和潔癖。
當著全村老鄉的面,他直挺挺地跪在了泥坑裡。
“叔叔,阿姨,我錯了!”
顧言之向我父母認錯。
“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已經把宋雅菲封殺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他仰起頭,哀求地看著我。
“鬱禾,求求你。讓我把你接回城裡,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彌補我犯下的錯。”
我看著毫無尊嚴的顧言之。
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無盡的噁心。
我越過父母。
“顧言之,別演深情了。”
我冷漠地開口。
“從你遞出那杯沾了別人噴嚏的綠豆沙時,你在我心裡,就已經和垃圾一樣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