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七年好老公,你也該謝幕了_第5章 5我把手機里的電話卡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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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裡的電話卡抽出來,從中間折斷,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冷風吹過來,我下意識地捂住小腹。
什麼都沒有了。
就在那個晚上,陸時衍在婚房的客廳裡坐了整夜。
他沒有去洗澡,也沒有換下已經髒了的西裝。
溫知意端著熱水走到他面前,輕聲細語。
“時衍哥哥,你別擔心,以蕊姐就是故意躲起來嚇你的。”
陸時衍沒有接水杯。
他死死盯著自己袖口上的那片水漬。
那是我被救上岸時,他抱我留下的痕跡。
他明明只碰了我一下,卻像被火燒到一樣,一直僵在那裡。
第二天上午,陸時衍去了醫院。
他推開病房的門,看到床鋪已經空了。
帶血的針頭被扔在垃圾桶裡,白色的床單上還留著一點鮮紅。
陸時衍拉住路過的護士,問床上的病人去了哪裡。
護士皺著眉看他。
“病人昨晚就自己走了,你既然是家屬,昨天怎麼不來照顧?”
陸時衍愣在原地。
周聿白剛從值班室出來,手裡拿著我的病歷。
他看著陸時衍,語氣冷漠。
“宋以蕊剛流產,身體非常虛弱,現在最需要休養。”
陸時衍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你剛才說什麼?”
周聿白把病歷重重合上。
“她懷孕了,因為溺水缺氧,孩子沒保住。”
陸時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下去。
他伸手扶住旁邊的牆壁,手指控制不住地發抖。
溫知意恰好趕到醫院。
她紅著眼睛跑過來,去拉陸時衍的胳膊。
“時衍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以蕊姐自己不小心往後退......”
陸時衍轉過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裡全是紅血絲,那是第一次沒有對她露出安撫的表情。
“你為什麼要約她去湖邊?”
溫知意呆住了,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我只是想幫你解決麻煩啊。”
陸時衍的聲音冷得像冰。
“幫我逼死她?”
他甩開溫知意的手,轉身衝出醫院。
陸時衍回到婚房翻找我的東西。
衣櫃裡的衣服全都在。
洗手檯上的護膚品也沒有少。
就連我們結婚時的戒指,也被我整整齊齊地放在床頭的盒子裡。
唯獨抽屜裡的身份證和戶口本不見了。
我走得很乾淨。
他拿起那個戒指盒,突然覺得胸口悶得發疼。
以前我每次出門,都會站在玄關問他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現在這個房子裡,只剩下迴音。
陸時衍拿起手機,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聽。
我爸在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時衍,以蕊不見了,她媽也病倒了。”
“現在你滿意了嗎?”
陸時衍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開車去了老房子樓下。
一直等到天黑,也沒有看到我們家的燈亮起。
小區保安走過來問他找誰。
他說找自己的家人。
話剛出口,他自己先僵住了。
因為那裡已經被他親手收走了。
溫知意在朋友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婚房的餐桌,擺著兩副碗筷,配文寫著日子總要繼續。
陸時衍看到後,直接打通了她的電話。
“刪掉。”
溫知意在電話裡哭出聲。
“你不是一直很討厭她嗎,現在她滾了,你為什麼不高興!”
陸時衍攥緊手機,咬著牙回答。
“我只是恨她,但我沒讓她去死。”
我在鄰市的一間小出租屋裡醒來。
窗外傳來菜市場嘈雜的叫賣聲。
周聿白把熬好的中藥放在桌子上,叮囑我按時喝。
他不問我為什麼離開,也不問孩子是誰的。
他幫我安頓好了一切,又把醫院的檢查單遞給我。
“這些東西你自己收好,以後別再讓任何人替你做決定。”
我把爸媽接到了這個新城市。
我媽看到我瘦脫了相,抱著我泣不成聲。
我爸坐在門口抽菸,煙怎麼也點不著,手抖得厲害。
“以蕊,以前爸總讓你忍一忍,是爸錯了。”
我搖了搖頭。
錯的不是他們。
而是有人把我們的善良當成了好欺負的籌碼。
我在這裡找了一份普通的文員工作。
每天按時上下班,工資不高,但足夠養活我們一家人。
上班的第一天上午。
前臺走過來敲了敲我的辦公桌。
她說門外有個男人找我。
我抬起頭,看到陸時衍站在公司的玻璃門外。
他的手裡,死死攥著那枚被我扔下的結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