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開女兒後,法醫老公悔瘋_第4章 4我要給念念辦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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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給念念辦葬禮。
但賀川跟瘋狗沒區別,守在警局的停屍房裡,拒絕簽字火化。
買了一堆小洋裙、芭比娃娃,他把那些全堆在停屍房的冷櫃前。
整個人日日夜夜坐在那裡,對著那具焦黑的殘骸喃喃自語。
“念念,爸爸給你買新衣服了,你快起來試試......”
“念念,帶你去遊樂園好不好?爸爸以後再也不離開你了......”
試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逃避親手害死女兒的現實。
我看著只覺得無比倒胃口。
但我不能讓念念躺在那種地方,跟那些讓人作嘔的人待在一起。
申請了強制執行,在周衍的幫助下,我拿到了火化證明。
出殯那天,天空下著綿綿細雨。
葬禮安排在郊外的陵園。
沒有通知多少人,
只有念念生前喜歡的幾個幼兒園老師,還有周衍等幾個熟悉的警察。
儀式進行到一半時,陵園的鐵門被粗暴的推開。
渾渾噩噩的賀川走了進來。
瘦的脫了相,鬍子拉碴,他衣服上還沾著不知道多久前的血跡。
手裡捧著一束向日葵,那是念念最喜歡的花。
“南枝......我來送送她。”他的聲音沙啞的幾乎聽不清。
我冷冷的看著他:“滾出去。”
撲通一聲跪在積水的青石板上,淚水和雨水混在一起。
“南枝,我是她爸爸啊......你讓我看她最後一眼,我求求你了......”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的清脆聲打破了陵園的寂靜。
白悠悠那個顛婆竟然也來了。
穿著一條高定連衣裙,化著精緻的偽素顏妝,手裡還撐著一把透明蕾絲雨傘。
身邊竟然還跟著局裡的幾個實習生和兩個不明真相的領導。
“師孃,你怎麼能這麼心狠手辣?”
走到賀川身邊,白悠悠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大的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師父這幾天精神都快崩潰了,你還要剝奪他做父親的權利?”
“是,念念沒了我們都很傷心。”
“但警方不是已經查明瞭嗎?”
“那是一幫流竄作案的悍匪!遇到這種事誰也不想的呀。”
“你平時總是忙著和富太太打牌做美容,把孩子丟給保姆。”
“現在出了事,就把所有的鍋都甩到師父和我頭上,難道你自己就沒有一丁點責任嗎?”
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不僅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還試圖把髒水往我身上全潑過來。
實習生立刻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竊竊私語。
局裡的領導也皺起眉頭。
“賀川媳婦啊,孩子沒了我們都難過。”
“但賀川是好同志,悠悠也是個好苗子,不能因為失去理智,就亂咬人啊。”
聽到這話的賀川,竟然沒有反駁。
而是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我。
似乎希望我能順著臺階下,給他們留一點體面。
看著這張熟悉而醜惡的臉,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體面?好,我今天就給你們體面。”
走到靈堂的麥克風前。
“我本來不想在唸念面前,弄髒了她投胎的路。”
“但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非要上趕著找死!”
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我轉身插入了靈堂旁原本用來播放念念生前影片的投影儀電腦裡。
大螢幕亮起。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後,白悠悠那嬌俏、刻薄、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聲音,迴盪在陵園的陰雨中:
“哎呀綁匪大哥,想敲詐首席法醫?當警察都是純傻逼嗎?”
“多少錢?五百萬?你燒給我也沒那麼多啊!”
“行了別裝了,有本事撕票吧,趕緊撕票,燒乾淨點!我還等著用這起案子立個一等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