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閨女高考698分,前婆婆帶全家來認親_第3章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第3章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張科長。
“張科長,這是我準備的材料。”
“賀軍和趙——孫雅,十八年前以騎摩托車墜河為由詐死,公示期滿後法院判了死亡宣告。”
“現在他們活著回來了,說明當年的死亡宣告是假的。”
“我想請問,一個被法院宣告死亡的人,他的監護權、繼承權以及所有民事法律關係,在宣告期間是什麼狀態?”
程律師接過話:
“張科長,根據法律規定,死亡宣告被撤銷後,當事人的民事關係不當然恢復。”
“也就是說,賀軍對白女士沒有任何法定權利,更不存在什麼父女關係。”
“更重要的是——”程律師開啟自己的檔案袋,
“我們查閱了所有醫療記錄,白女士自2006年流產後,從未再有過生育記錄。”
“全市所有醫院的分娩檔案裡,沒有任何一份跟白雲汐有關。”
“也就是說,賀軍口中那個‘被偷走的女兒’,根本不存在。”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張科長看著賀軍,
“賀先生,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賀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方明遠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賀軍點了點頭,站起來,
“張科長,既然是誤會,那我們今天就先到這裡。”
“誤會?”
我笑了。
“賀軍,你帶著一家人堵我的門,誣陷我拐帶兒童,”
“鬧到教育局要凍結我的許可權,這叫誤會?”
“白女士——”方明遠想打圓場。
“方律師,”我打斷他,
“你的當事人偽造族譜,偽造嬰兒照片,”
“買通證人作偽證,意圖透過欺詐手段更改他人資訊。”
“這些行為,每一條都夠立案的。”
“你......”方明遠臉色鐵青。
我看著賀軍,
“你不是要做親子鑑定嗎?來啊。我這裡有白洛的毛髮樣本。”
白洛適時地“喵”了一聲,舔了舔爪子。
賀軍一家灰溜溜地走了。
但事情沒完。
當天下午,我收到了一條簡訊。
號碼是陌生的。
“白雲汐,你別得意太早,白洛是貓又怎樣?”
“你當年流產的那個孩子,我有辦法證明是活的。你最好配合,否則後果自負。”
我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對方是賀軍還是孫雅,我不確定。
但語氣像是方明遠那種人會說的話。
我把簡訊截圖儲存,轉發給了程律師。
程律師很快回了電話,
“雲汐姐,這是威脅,可以報警。”
“先不急。”
我說,“讓他們折騰。我倒要看看,他們還能編出什麼花樣來。”
第二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不是親戚朋友,是記者。
“白女士你好,我是《晚報》的記者,想了解一下您女兒高考698分的事——”
“白雲汐是吧?聽說你前夫回來認孩子了?能採訪一下嗎?”
“你好,我是某自媒體的,想做一期影片——”
我一個都沒接。
但訊息已經傳開了。
有人把教育局的事發到了網上,不知道是誰錄了影片。
影片裡,周玉蘭坐在地上撒潑的畫面被截了圖,
配文是:“離譜!前婆帶全家人認親,結果‘孫女’是隻13斤的胖橘貓。”
評論區笑瘋了。
“哈哈哈這也太搞笑了吧!”
“賀家人臉都丟到太平洋了!”
但也有人陰陽怪氣。
“我覺得白雲汐有問題。她為什麼要發那種容易引起誤會的朋友圈?就是故意的吧?”
“說不定她真有個女兒,只是不想讓前夫知道。貓是拿來打掩護的。”
“我查了,白雲汐開了個盲人按摩店,一個月也掙不了多少錢。”
“她一個不能生孩子的女人,真的能一個人過十八年?這裡面肯定有隱情。”
這些評論,像蒼蠅一樣嗡嗡地圍著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