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當工具喂野種,我庭審亮出親子鑒定他當場崩潰_第7章 7和陳子安離婚的法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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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陳子安離婚的法庭上,雙方律師進行了簡單的介紹。
陳子安坐在被告席上,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看起來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陳醫生。
他全程沒看我一眼。
柳月坐在旁聽席第一排,懷裡抱著那個孩子,妝容精緻。
婆婆坐在她旁邊,一邊哄弄著孩子,一邊用餘光瞪著我。
也難怪,他們的訴求不僅是離婚,更是想坐實了我有憂鬱症,讓我淨身出戶。
我的律師代理律師站起來,開始宣讀起訴書。
訴求是解除婚姻關係、分割夫妻共同財產、追究對方在婚姻存續期間的欺詐和虐待行為。
話還沒說完,陳子安的律師就打斷了他。
“法官大人,我方當事人對原告提出的‘虐待’指控表示強烈反對。”
“我方證據顯示,原告林悠然女士在婚姻存續期間長期患有重度憂鬱症,多次出現自殘傾向。我方當事人作為專業精神科醫生,對她採取的一切醫療措施均符合專業規範。”
對方律師放出了我之前被陳子安“治療”的照片。
不知何時,陳子安趁我不注意,拍了照片。
那些不堪入目的擠奶、我哭到崩潰的畫面,被一張張播放在眾人眼裡。
眾人一陣唏噓,對我竊竊私語。
“她精神狀態一直不穩定。結婚前我的當事人就知道她有過創傷經歷,但她拒絕接受正規治療。”
“我的當事人只是想幫她。”
看著這些照片,心裡回憶起種種過往。
“原告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法官冷靜地看著我。
看著周圍人對我異樣的眼神,我結巴地說不出話來。
律師拍了拍我的肩膀,指了指觀眾席。
沿著手望了過去,看到了宋懷瑾堅定的眼神。
我深呼一口氣,站立起身。
“幫我?”
“陳子安把我關進精神病院,給我注射過量鎮靜劑,逼我喝催乳藥,抽我的奶去喂小三的孩子——你管這個叫幫我?”
“還有,哪一次對我的‘治療’有我家屬的簽字確認?”
“我的家屬早就換成我的母親,陳子安的簽字根本無效!”
對方律師錯愕,沒想到我一個家庭婦女,準備的這麼充分。
法庭裡又響起一議論聲。
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安靜。
柳月忽然站了起來。她沒有經過法官允許,直接開了口。
“法官大人,我有她抑鬱的證據。”
法官皺了皺眉,耐不住她一再要求,法官允許她上庭闡述。
得到許可後,她興奮地走到庭上。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
“悠然姐,子安哥哥是真的為你好。你進門前被那個老男人......壞了身子。”
“從那時起你心裡便有陰影,子安哥哥只是想治好你。”
“他每天給你熬藥、幫你做心理疏導,可你呢?你不配合,你打他、罵他,還摔東西。”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你是他的妻子,你不體諒他就罷了,你還汙衊他虐待你。”
“我就算了,可我的兒子有什麼錯?你生的是死胎,還不讓陳家的骨血認祖歸宗。”
說著便在法庭上大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