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把我當工具喂野種,我庭審亮出親子鑒定他當場崩潰_第4章 4柳月撫摸着陳子安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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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撫摸著陳子安的胸口。
“子安哥哥,別生氣。”
“悠然姐可能抑鬱變重,成了失心瘋,在這裡胡言亂語呢。”
“你有病,就該在家待著。別出來丟人現眼!”
他憤恨地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久,兩個穿著制服的人走了進來,身強力壯,面無表情。
制服上寫著:XX安定醫院
“陳子安,你要幹什麼?!”
我慌了,我拼命往後退。
“送你去治病。”
陳子安語氣冰冷。
“放開我!我沒病!”
我拼命掙扎,卻被這兩個人死死按住。
幾個月的催乳藥、連續的高燒和炎症,讓我沒有力氣。
陳子安一個眼神,我就被送上了車。
柳月縮在他懷裡,露出一隻眼睛偷看我,嘴角上翹。
陳子安摟著柳月的肩膀,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車子發動了。
一上車,就有人給我注射了鎮定劑。
昏迷前,我彷彿回到了那個夜晚。
媽媽的房子,撕扯的衣服,和我的哀嚎。
陳子安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了。
我以為遇到陳子安,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
......
我醒來時,四周白得刺眼。
窗戶很高,焊著鐵欄,這是防止精神病人逃跑的病房。
手腕上多了約束帶,綁在鐵架床的欄杆上,勒得生疼。
門口傳來腳步聲。我以為是護士,進來的卻是陳子安。
他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病歷夾。
我死死盯著他。
“陳子安......你放我出去!我沒病!”
他沒理我,翻開病歷夾。
“患者林悠然,產後憂鬱症伴嚴重被害妄想,有暴力傾向,對家人構成威脅。入院觀察,建議長期監護。”
他合上病歷,低頭看我。
“這份診斷,我簽了字,院裡也備了案。”
“你乖乖配合治療,還能少受點罪。”
他目光落在我胸口。
“柳月說孩子要餵奶要喂到一歲。”
我別過頭去,我那裡乾癟得只剩下肋骨,哪還有奶。
“你殺了我的孩子,還想讓我給那個野種餵奶?”
“想要也沒奶了。”
他彎腰湊近我耳邊。
“你知道的,有一個方法能讓一個回奶的女人重新產奶。”
“比吃藥快。”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讓兩個粗壯的男人走了進來。
這兩個男人沒有穿工作服,其中一個舔了舔嘴唇,朝我走過來。
“陳醫生交代了。”
他笑著,露出一口黃牙。
“我們越使勁,你越有感覺,奶就回來了。”
另一個男人關掉了牆角的攝像頭,紅燈滅了。
“喊也沒用,這間房隔音。你喊破了嗓子,外面也聽不見。”
他們向我靠過來,一邊扯開我病號服的前襟,一邊按住我的身子。
掙扎中我咬破了一個人的手。
他反手一巴掌摜在我臉上,我耳朵嗡地一聲長鳴。
緊接著,那些粗糙的手指掐進我的腰和大腿。
差不多的時候,他們把擠奶器扣在我的胸上。
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
不知過了多久,陳子安進來了。
看著奶瓶裡的奶,對那兩個人吩咐道。
“明天繼續。量不夠。”
門鎖再次落下。
我閉上眼,忍著劇痛,數著日子。
想著那個人應該快要來接我了。
......
幾天後,柳月出了月子中心,帶著孩子住進了我的房間。
她的孩子,依舊喝著我的奶。
晚上,柳月把孩子哄睡後,挑逗著陳子安的身體。
她呼吸逐漸變得急促,陳子安卻把她推開。
穿了衣服準備出門。
柳月問他幹什麼去。
“我去看看林悠然, 最近總感覺怪怪的。”
柳月還沒來得及挽留,陳子安就出了門。
到了醫院,陳子安準備去病房看我。
護士走上前來,彙報情況。
“陳醫生......您夫人,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