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幫我去子卻不知孩他爹是太子_第6章 6我眼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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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一凜。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回到飛閣,我立刻命人傳信給蕭祁珩。
夜裡,他來了。
我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半真半假地說道:
“殿下,民女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見首輔大人在書房的暗格裡,藏著與二皇子往來的密信。那暗格,就在他那幅最喜歡的《猛虎下山圖》後面。”
我當然不能說是彈幕告訴我的,只能用“託夢”或者“直覺”來搪塞。
蕭祁珩看著我,並沒有追問我為什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孤知道了。”
雷霆手段,這是我對蕭祁珩最直觀的評價。
僅僅三天。雷厲風行的查抄,首輔一系被連根拔起,滿門下獄。
暗格裡的密信成了鐵證,陸明珠那個“準太子妃”的美夢徹底破碎,成了階下囚。
朝堂震動,所有人都看清了太子的手腕和決心。
結案那天,蕭祁珩主動提出,要親自陪我去城外的相國寺祈福安胎。
“孤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他在馬車上,握住我的手,目光灼灼,
“你肚子裡懷的,是孤的骨肉。你,是孤要護生生世世的人。”
那是我們難得的溫情時刻。
他卸下了沉重的蟒袍,穿了一身簡單的月牙白常服,看起來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清俊溫潤的公子氣。
馬車裡點著安神的薰香。
我靠在軟墊上,看著他,忍不住講了一個趣事。
“殿下,我昨晚又做夢了。”
“又夢見什麼了?誰家還有密信?”
他輕笑,倒了一杯溫水遞給我。
“不是。”
我摸了摸肚子,笑得有些促狹,
“我夢見兩個小傢伙出生了。長得一模一樣,偏偏調皮得很,一個揪著您的頭髮,一個拔您的鬍子,把殿下氣得在御書房裡追著他們跑。”
蕭祁珩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
他伸出手,隔著薄薄的衣衫,第一次將掌心覆在了我高高隆起的腹部。
掌心傳來的溫度熨帖著我的肌膚。
他感受著那份血脈相連的奇妙,久久不願移開。
“若是男娃,孤便教他們騎馬射箭。若是女娃......”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寵溺,
“便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們面前。就算是揪孤的鬍子,孤也認了。”
禪房內,老太醫再次懸絲請脈。
“殿下放心,沈姑娘氣血已經養足,胎像十分穩健,再過兩個月,便可平安生產了。”
蕭祁珩長舒了一口氣,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當我們相攜走出相國寺的大門時,臺階下,早已被數千名甲冑森嚴的禁軍團團包圍。
為首的,正是二皇子背後的最大靠山。
貴妃的親兄長,鎮國將軍。
“太子殿下,”
鎮國將軍騎在馬上,居高臨下,語氣傲慢,
“臣奉貴妃娘娘之命,捉拿禍亂皇室血統的妖女沈清弦。此女未婚先孕,行為不端,誰知道她肚子裡懷的是哪來的野種!還請殿下將人交出,免得傷了皇室顏面!”
這是圖窮匕見,要硬搶了。
我感覺到了氣氛的劍拔弩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蕭祁珩卻沒有退。
他反手將我牢牢護在身後,寬闊的脊背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沒有廢話,直接伸手,從展鋒腰間拔出那把象徵著天子權威、先帝御賜的天子劍。
“唰!”
劍芒如霜。
“孤的女人和孩子,也是你們這群狗奴才配非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