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幫我去子卻不知孩他爹是太子_第4章 4太監嚇得渾身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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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嚇得渾身一抖,連滾帶爬地帶著人跑了。
大廳裡重新安靜下來。蕭祁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壓迫感十足。
“展鋒,”
他沒有回頭,“去請太醫令,帶懸絲診脈的傢什來密室。”
半個時辰後,別莊最隱秘的地下密室。
鬚髮皆白的老太醫令隔著帷帳,將一根晶瑩的絲線搭在我的手腕上。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老太醫的眉頭越皺越緊,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蕭祁珩坐在屏風外,一言不發,但密室裡的氣壓低得可怕。
“如何?”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老太醫跪在地上,語氣中透著無法掩飾的狂喜: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這位姑娘脈象往來流利,如盤走珠,且......且是罕見的雙生喜脈啊!”
“雙生?”
蕭祁珩猛地站起身,身後的椅子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
“千真萬確!”
太醫抹了一把汗,語氣卻突然凝重起來,
“只是......這位姑娘長期遭人暗下微量紅花,氣血虧損極其嚴重。若非底子尚可,這胎兒怕是早就保不住了。且她如今受了驚嚇,若再不悉心調理,恐有滑胎之險。”
紅花。林婉瑤。
我冷笑一聲,原來那碗毒藥不是心血來潮,而是長期投毒無果後的狗急跳牆。
屏風外,蕭祁珩沉默了許久。
【啊啊啊太子要感動哭了!他以為自己絕嗣了,結果天降雙胞胎!】
【女主這波穩了!母憑子貴直接起飛!】
“五百兩,孤不給。”
蕭祁珩突然開口,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酷,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心裡一緊:“殿下想賴賬?”
他一把掀開帷帳,高大的身軀遮住了大半的光線。
他看著我,眼底深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你懷了孤唯一的血脈,而且是雙生子。你覺得,孤會讓你帶著他們去江南當什麼地主婆?”
他伸手,直接從我懷裡抽走那張他剛剛簽發的通關路引,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
“從今天起,你留在東宮。孤護你周全。”
談崩了。
我看著滿地碎紙屑,腦殼很疼。
我不想捲入皇權鬥爭,更不想當金絲雀。
於是,在別莊的水榭裡,我們迎來了第一次正式談判。
石桌上擺著極品的龍井,我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殿下既然非要留下這個孩子,那咱們就明算賬。”
我豎起第一根手指,“第一,我孕期所需的一切昂貴藥材、飲食起居,甚至我父親的醫療費用,東宮必須全包。且必須派最頂尖的護衛,十二個時辰不離身。”
“準。”他答應得很痛快。
“第二,”
我豎起第二根手指,
“孩子生下來歸皇室,但我不是東宮的妾室。產後,殿下需放我自由,給我偽造良籍,並賜我一份安身契書,保證皇室絕不秋後算賬。”
蕭祁珩微微眯起眼睛:“生下孩子就走?你倒是捨得。”
“母愛這種東西,也要看有沒有命享受。”
我平靜地回答,“第三,我保留探視權。孩子可以叫別人嫡母,但絕不能認賊作母。”
“第四。”
我頓了頓,眼神變得鋒利,
“皇后,以及一個叫林婉瑤的女人,不得踏入我院子半步。如果殿下做不到保我絕對安全,我寧可現在就把肚子撞在桌角上。”
蕭祁珩靜靜地聽完我的“約法三章”,非但沒有動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沈清弦,”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聲音低沉迴盪在水榭裡,“面對滔天權勢,你倒是孤見過最清醒的女人。”
他傾身向前,雙手交叉撐在桌面上:
“五百兩太寒酸了。孤給你改改條件。產後,孤不僅放你走,還送你江南三座最大的鹽莊,外加一塊免死金牌。只要你把這胎安安穩穩地生下來。”
江南鹽莊?免死金牌?
我嚥了口唾沫。
不得不承認,萬惡的資本家一旦大方起來,真的很讓人心動。
“成交。”我毫不猶豫地拍板。
就這樣,我從漏雨的破別院,搬進了東宮守衛最森嚴的錦華飛閣。
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金屋”。
外面被黑甲衛圍得鐵桶一般,裡面吃穿用度皆是頂級。
我簽下那份秘密契書後,便安心地做起了我的高階代孕工具人。
但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
搬入東宮的半個月後,我在宮女的陪同下去皇家寺廟進香還願。
就在大雄寶殿外,我撞見了一個眾星捧月的女人。
內閣首輔之女,陸明珠。
也是京城盛傳的,蕭祁珩的“準太子妃”候選人。
她穿著一襲華貴的牡丹蹙金軟緞長裙,看著我一身素雅卻被東宮最精銳的暗衛寸步不離地護著,眼神瞬間變得怨毒無比。
她像看一件髒東西一樣掃過我微微隆起的肚子,冷哼了一聲,帶著人趾高氣揚地走了。
當晚,東宮就傳出訊息:
太子殿下以國事繁忙為由,無限期推遲太子妃大選。
與此同時,京城的市井街巷開始瘋狂散播一則謠言。
說沒落官員沈家的女兒不甘寂寞,未婚先孕,與人私奔,不知廉恥。
不用猜,這肯定是林婉瑤的手筆。
【嘖嘖嘖,陸明珠和林婉瑤聯手了!一個在朝堂施壓,一個在民間毀你清白!】
【彈幕劇透時刻:其實太醫院絕密檔案裡,太子因為當年中了奇毒,生育率極低,幾乎為零。
皇帝老兒都快放棄他了!女主這胎,對大楚國本來說,真的是定海神針啊!】
【所以二皇子那邊絕對不會讓女主生下孩子的!】
看著彈幕,我一邊吃著西域進貢的葡萄,一邊嘆氣。
這五百兩(劃掉,三座鹽莊)果然不好賺。
風暴來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新角色很快登場。
蕭祁珩的死對頭,二皇子蕭祁淵。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蕭祁珩去了京郊大營巡視,錦華飛閣的守衛在換防時出現了一絲極細微的破綻。
就是這一瞬間,一個穿著東宮侍衛服飾的男人潛入了我的內室。
“沈姑娘,”
男人眼神陰鷙,“殿下知道你被太子軟禁,特命我來救你出籠。只要你跟我走,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他說著,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胳膊。
“救我出籠?”
我冷笑一聲,退後半步,裝作柔弱害怕,
“二殿下真是慈悲心腸。只是不知道,他是想救我,還是想把我肚子裡的肉挖出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