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吉時到了,老公卻在幫女徒弟搬家_第9章 9這是人家的私人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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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人家的私人財產,你們在這裡鬧什麼?”
“趕緊起來,跟我回所裡做個筆錄!”
陳母嚇得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我是她婆婆,我們就是來串個門。”
民警冷著臉。
“串門有你們這麼串的嗎?再不走,就按尋釁滋事拘留了!”
陳建宇臉色慘白,拉著他父母灰溜溜地進了電梯。
當天下午,陳建宇在朋友圈發了一篇長篇大論的小作文。
字裡行間都在控訴我冷血無情,嫌貧愛富,在他最困難的時候把他掃地出門。
他還配了一張自己孤零零坐在馬路邊的照片,試圖博取同情。
幾個不知情的共同好友在下面留言安慰他,甚至還有人來私信指責我。
我連反駁的廢話都懶得說。
我直接把陳建宇這兩年給小雅轉賬的記錄、交房租的截圖,以及他給小雅買名牌包的消費賬單,打包成了一個九宮格。
我配上了一句話:
“用老婆的血汗錢去養女徒弟,這確實挺‘困難’的。”
這條朋友圈一發,共同好友圈瞬間炸了。
那些原本同情他的人,紛紛倒戈,在下面排隊罵他渣男。
陳建宇嚇得趕緊刪了那篇小作文,連夜登出了微訊號。
幾天後,我下班剛走到公司樓下。
一個憔悴不堪的身影突然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陳建宇。
他鬍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再也沒有了當初的理直氣壯。
他手裡顫抖著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上面已經簽好了他的名字。
“溪溪......協議我簽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眶通紅。
“我什麼都不要了,錢我也會慢慢還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撤銷訴訟?”
“理髮店的老闆看了你的朋友圈,嫌我作風有問題,把我開除了。”
“我現在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看著他這副可憐的模樣,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我接過那份離婚協議書,仔細檢查了一遍簽名。
確認無誤後,我將檔案裝進包裡。
“撤訴是不可能的。”
“你欠我的每一分錢,法律都會幫我討回來。”
我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直接繞過他,走向我新買的那輛轎車。
“從你開走搬家車去接她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路人了。”
......
我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陳建宇站在原地,看著我遠去的車影,手裡還保持著遞檔案的姿勢。
他試圖追上來,嘴裡大喊著我的名字。
“許溪!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就在這時,一輛灑水車唱著歡快的音樂從他身邊駛過。
高壓水柱毫不留情地噴灑而出,將他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他在水霧中狼狽地抹著臉,徹底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
拿到離婚證的第二天,我就將那套江北的新房委託給中介掛牌出售。
那套房子雖然是我全款買的,但裡面留下了太多噁心的記憶。
我準備用這筆錢,再添點積蓄,換一套離我爸媽更近的江景大平層。
徹底抹去陳建宇在這個家留下的任何痕跡。
週末,中介帶了一對年輕的夫妻來看房。
我站在落地窗前,給他們介紹房屋的朝向和採光。
無意間瞥向樓下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陳建宇還守在小區門口。
他試圖混進小區,卻被保安一眼認出,死死攔在大門外。
保安指著他警告。
“業主交代過,你這種人永遠禁止入內。”
他只能隔著鐵門,眼睜睜地看著我與新買家談笑風生。
房子賣得很順利。
因為地段好,又是全新的精裝修,很快就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成交了。
拿到賣房款的那天,我爸媽剛好旅遊回來。
我開車去機場接他們。
我媽精神煥發,我爸也紅光滿面,再也沒有了喬遷那天的憋屈和陰霾。
“溪溪啊,那套房子賣了也好,咱們重新開始。”
我媽坐在副駕駛上,笑著拍了拍我的手。
我點點頭,啟動了車子。
“媽,我已經看好了一套大平層,就在你們小區隔壁。”
“以後咱們一家人天天在一起。”
後來,我聽以前的朋友說起過陳建宇的下場。
他因為作風問題被開除後,在這個圈子裡徹底臭了名聲,再也沒有理髮店敢用他。
他試圖去找小雅,卻發現小雅早就拿著他給的錢,回老家相親嫁人了。
他現在只能在城中村租著最便宜的地下室,靠打零工還我那筆轉移財產的債務。
我聽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車窗外,陽光明媚,微風正好。
我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朝著我們新生活的方向,加速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