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故意吵架找閨蜜曖昧,我果斷分手赴新生_第6章 6我甩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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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他的手,質問道:
“這兩個月你主動跟我吵了幾次架?”
“十次,還是十一次?”
“哪一次不是你先挑起來,然後找了理由摔門出去找林念念?”
“王安,你準備把我當傻子騙到什麼時候?”
月色下男人的臉一點點慘白下去。
我越過男人走上樓梯:
“這房子我租的,密碼鎖我換了。”
“你如果再逗留或者強行敲門,我就只能報警處理了。”
我轉過身的時候,王安在身後哭喊道:
“我什麼越界的事都沒做,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
越界不是非要上床。
心的游離也一樣可怕。
這次我沒回應他,而是開門回家。
廚房的水槽裡,未清理的龍蝦大部分都死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周硯發來訊息:
“到家了嗎?燒退了沒?”
我打字回他:“到了。謝謝你送我。”
發完訊息,我走進臥室把窗簾拉開。
樓下王安還站在路燈底下,仰頭看著這一層。
我沒看他,把窗簾拉成密不透風的一堵牆。
分手後的第三週。
我已經能把全部精力塞進工作裡。
公司正在競標一個地產專案,我熬了三個通宵改方案。
拿下專案後,總監破例給我批了三天調休。
醒來的時候,手機裡有周硯發來的訊息。
“城西新開了家粵菜館,朋友說燒鵝不錯,這週末有空嗎?”
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回了一個好字。
我和周硯見面的頻率大概一週一次。
他不太會說漂亮話,但勝在體貼。
有次我加班他開車來接我,遞過來的保溫杯裡泡著姜棗茶。
“我媽特地寄來的,她說女孩子喝這個好。”
他撓了撓頭,耳根有點紅。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從前的很多事好像一點一點變淡了。
五年感情留下的鈍痛,都在日復一日的忙碌裡變得模糊。
偶爾路過以前和王安常去的店。
我心裡也只是輕輕一沉,然後就過去了。
我以為這就結束了。
直到休假結束後,我回到公司。
看見了一封來自公共郵箱的郵件,標題是我的名字。
我點開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張照片。
去年夏天王安在民宿拍的。
我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吊帶睡裙躺在床上。
他當時說好看,我拿著手機刪除了。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恢復了備份。
郵件群發給了公司所有部門,包括客戶合作的公共郵箱。
總監五分鐘內打了四個電話過來,我都沒接。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和大學那年被匿名帖造謠獎學金作假時一模一樣。
我以為自己長進了,可還是渾身發抖。
我握著手機發抖,半天沒打出去一個電話。
王安要的就是這個。
他知道我會沉默,所以他用最噁心的方式告訴我。
我的新開始不對,我的遺忘更不對。
他要把我重新按回那個孤立無援的境地裡。
可這一次,我不想再一個人了。
半晌過後,我撥通了周硯的電話:
“周硯,我可能需要你幫個忙。”
也許是聽見我聲音裡的不對,他語氣急切道:
“你在哪?我過去。”
我把事情在電話裡簡單說了一遍。
掛了電話不到半小時,周硯就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他站在大廳裡,遞過來一張名片:
“我姐專門處理這種名譽權的案子。”
他頓了頓,低頭看我:
“蘇慈,你想怎麼處理?”
我仰頭看著他:
“我要報警、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