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聽見你的心聲_第10章 10匆忙趕到縣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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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趕到縣衙後。

我認了許久，才勉強在面前這個臉色枯黃，穿著破衣爛衫的女人身上。

看到柳雲煙的一絲絲影子。

她似乎是逃難來的，身上惡臭撲鼻。

從前她最重視的臉也已經遍佈傷痕，比我當初還要慘。

看見我，她先是一愣。

隨即慘叫一聲，哀嚎著朝我撲過來。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沈惜年，你該死！」

「要不是你走了，你娘不會隨隨便便把我嫁給那個噁心的怪物！」

「我也不會被他玩兒膩了以後賣到青樓，淪落至此！」

「你跟你娘都該死！」

她毫無章法咒罵了一大堆難聽的話，聽得每個人臉色都不好看。

太守和縣官一開始還真以為我從前做過什麼事。

可如今聽她瘋言瘋語一堆話，卻沒有哪句真的說我做了什麼，紛紛鬆了口氣。

太守還對我抱歉道：「早知道是個瘋子，就不叫您來了。」

「您放心，這種人衙門裡一天沒有十個也有八個，打發了就是。」

我點點頭，正要走。

可柳雲煙猛然亮出藏好的刀，直接朝我撲過來。

要不是左右衙役攔得及時，恐怕我真會受傷。

太守震怒，立刻判了她杖刑二十，永久趕出城去。

而行刑時，我聽著她的慘叫。

忽然想起那年犁田禮，她故意揮鞭打牛害我的模樣。

這些年見慣了生死，我卻依舊聽不下去慘叫。

唯有她柳雲煙的，聽著叫我舒服暢快。

報應不爽，理應如此。

等她被打得半死，要拖出去時。

她忽然用盡力氣抬起頭。

滿嘴是血地笑嘻嘻道：「不要以為你會得意一輩子。」

「我固然不好過，可這些年你沈家也早就沒落了。」

「你娘為了尋你散盡家財，聽說還被人誆騙過，年紀一大把了還失了清白，早就成了笑柄了！」

「你有這樣的母親，真是可恥！」

我靜靜看著柳雲煙笑嘻嘻的臉。

平靜道：「首先，我和她已經簽了斷親書，她不再是我娘，只是你的姨母。」

「其次，我這些年行醫救人無數，抱負得償，一直過得很開心。」

「倒是你，如今成了我都懶得多看一眼的落水狗，不知是何滋味？」

看到我笑得開心，柳雲煙瞬間變了臉，厲聲咒罵。

還掙扎著想再來害我。

可惜，她只能被衙役乖乖拖出去，這輩子都只能當乞丐，了此殘生。

而我，註定要走陽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