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男友默許女兄弟大鬧洞房後,我拒婚了_第9章 9離開北京後的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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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北京後的一個月,張譯林來西南老家找我。
那天我在地裡摘瓜果,他提著沾滿泥點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馬路上。
我的心竟然顫抖了一下。
我曾經無數次期望他來出現在這片土地上,
可來的太遲了。
他哪裡都不去,爸媽不讓他進屋,他就睡在牛棚的乾草堆裡。
第二天又跟在我四處走。
六月的雨水很多,我在田埂上走著,卻有好幾次差點摔倒。
都是張譯林抓住我。
我有點恍惚,彷彿是進入了一個平行時空。
在那裡,張譯林和江靜夜在一起好好的生活。
無論是在大城市,還是在小農村。
他們總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
都不是現在這樣相顧無言,只隔著嫌隙的陌生人。
一週後,張譯林被他爸媽出車禍,他又急匆匆趕回海市。
他爸重傷,在重症監護室待了半個月後逝世。
他媽也有醒不過來的風險。
他在監獄裡見到了始作俑者,曾瑤。
她見到張譯林的第一眼,不是愧疚,不是冷漠,而是想要衝出來將他打死的憤怒。
“算來算去,終究差了一步,就是沒算到你竟然沒在車裡。”
“張譯林,那本該是你的報應,結果被你爸媽擋了,哈哈哈哈哈這都是你一個人造的孽!”
“都怪你你知道嗎?”
張譯林攥著拳頭,眼睛裡盡是血絲。
他後悔了,後悔當初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
可人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就像他再努力,我也回不了頭,他爸也不會再醒過來了。
他整天渾渾噩噩,抱著酒瓶子在他媽媽的病床前買醉。
聽說還是因為家屬沒關注輸液,導致血液迴流,那個實習的小姑娘在深夜裡狠狠扇了他兩巴掌。
他才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他把家裡房子賣了,積蓄存款通通砸了進來,依舊沒有填補這個大窟窿。
張譯林去了工地打工,每天只吃一頓快餐。
新聞報道上說,貌似是低血糖犯了。
從二十樓上直直摔了下來,當場人就沒了。
我按關了手機。
像是在聽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新聞。
“靜夜,快起來吃夜宵了,你爸今天搓麻將,賺了兩大盆小龍蝦回來!”
我掀開被子,笑著衝進爸媽的懷裡。
心裡無比的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