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男友默許女兄弟大鬧洞房後,我拒婚了_第7章 7曾瑤怔了怔
7
曾瑤怔了怔,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片刻後,她才完全將這句話咀嚼過來。
“沒名沒分也要跟他滾床單,誰知道你背地裡跟哪些男人好過?”
她咬著手,沒來由地笑,可鼻間卻翻湧著滔天酸澀。
曾經他也抱著自己說過一輩子,也說過永遠愛她這些話。
可現在,他竟然這樣說自己。
曾瑤深呼一口氣,試探性地再問一次。
“張譯林,你真這樣想我?”
“難聽的我還沒說呢,你床上功夫那麼好,男朋友不止我一個——”
啪!
清脆的耳光在客廳裡響起。
曾瑤身體顫抖,咬著牙說不出一句話。
“張譯林,你算什麼男人?”
“我算什麼男人,你又能好到哪兒去,搶著喊著要當小三,你就想吃這碗飯是吧?”
曾瑤咬破了唇,口腔裡瀰漫著腥甜。
“張譯林,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
客廳裡再次陷入死寂。
張譯林翻著手機裡所有能找到我的痕跡。
可幾個小時過去,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手機滑落在地上,他悔恨地捂住了眼睛。
清亮的淚水從他的指縫裡流出來。
手機響了一下。
他趕緊抓起來,臉上的期待卻又被湮滅。
是曾瑤發的。
“其實,當初靜夜的孩子有救,可你那會兒遲遲不去接她去醫院,你才是殺死那個孩子的兇手。”
而上一條訊息,是他們在酒店肆意發洩後雜亂的床單。
正和牆上他和靜夜的合照形成鮮明的對比。
張譯林抱著手機,喉嚨裡發出野獸般沉重的低吼。
靜夜被送進重症監護室那天,他在做什麼。
他和曾瑤在新開的五星級酒店,體驗情侶套房裡全自動的床。
他們玩到很晚,玩到兩人累到昏睡了7個小時。
可他卻在靜夜最需要安慰的時候說,
“一個孩子而已,我們還會有很多。”
可當天晚上他又拉著曾瑤在醫院的樓梯裡恩愛。
靜夜早就說過,要他和曾瑤保持距離。
可他隨口答應,轉頭又和曾瑤零距離接觸,甚至在結婚當天藏在窗簾後搞小動作。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新郎,不是一個稱職的男友,甚至在這一刻,他都覺得自己不算是個人。
他還有什麼臉去聯絡靜夜呢。
凌晨三點,沉寂的手機亮了亮。
是朋友遲到的結婚隨禮,外加一個紅包。
那滿屏的慶賀和“新婚快樂”這四個字,刺傷著他的眼睛。
他半夢半醒地畫出聊天框,卻點進了朋友圈。
一個亂碼備註的人六個小時前發了一張合照。
“謝謝女兒帶我們來北京,這一輩子的心願終於落地。”
北京。
女兒。
張譯林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頂著刺眼的強光。
終於在那張照片上找到了我的身影。
而這個人躺在自己通訊錄的人,竟是四年前加的老丈人。
自己竟然連備註都沒打。
他當即買了最早一班去北京的飛機票。
他一定要在北京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