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像改成豆包後,我發現老公有第二個家_第8章 8屋內傳來木盒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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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傳來木盒落地的聲音。
趙書恆本能地推門,樂樂卻自己撿起工具,沒有向他求助。
他停在原地,眼圈一點點紅了。
以前女兒擦破一點皮都會找爸爸。
現在,她連箱子掉了都不願叫他。
“我能等。”
他把一把鑰匙放在柵欄上。
“家裡的鎖沒換。你和樂樂隨時可以回去。”
“趙書恆。”
我沒有碰鑰匙。
“你留著門,是因為你接受不了被拋下。並不代表門裡面,還是我們的家。”
法院通知在這時發到雙方手機。
第一次調解定在下週。
他盯著“解除婚姻關係”許久才說:“我不會同意。”
與此同時,派出所傳來訊息。
葉舒瑤主動交代,趙書恆的另一枚公司私章,一直存放在趙母手裡。
而那份四千萬擔保,趙母知情。
婆婆被帶走詢問那天,仍堅持自己沒有犯罪。
“我只是幫孫子留條後路。舒瑤說公司上市後,教育專案能翻十倍,我才把私章借給她。”
辦案人員問:“您是否知道合同金額?”
“四千萬對書恆算什麼?公司本來就該留給睿睿。”
她看見我坐在走廊另一端,立刻把矛頭轉過來。
“都是姜尚逼的。她如果肯接納孩子,我們何必偷偷安排?”
趙書恆從詢問室出來,正好聽見。
“媽,夠了。”
“我做這些為了誰?”
“為了你想要的孫子。”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神情疲憊。
“你用樂樂的學位、尚尚的股份、公司的信譽替一個孩子鋪路,卻從沒問過,我願不願意付這種代價。”
婆婆愣了一下,隨即哭起來。
“趙家不能沒有男孩。”
“沒有男孩,公司也不會死。沒有姜尚,八年前它根本活不到今天。”
趙氏創業初期,連續幾個月發不出工資。
我賣掉外婆留下的房子,拿出六百萬,才讓專案沒有停擺。
後來公司穩定,趙書恆讓我回家照顧早產的樂樂。
我以為那是夫妻分工。
在他們眼裡,卻成了我沒有能力、只會依附趙家的證據。
周律師把原始轉賬憑證交給經偵人員。
婆婆第一次知道,公司最初的核心資金來自我。
她張了張嘴,再沒有說出你靠趙家養這句話。
葉舒瑤也被帶來補充材料。
短短幾天,她瘦了很多,精心打理的頭髮隨意紮在腦後。
看見我,她下意識走近。
“尚尚,能不能讓律師出去?我想單獨跟你談。”
會面室裡,她沒有哭。
“擔保的事我認。可書恆並不無辜,他知道睿睿要身份,也知道公司有風險,只是習慣把麻煩交給別人。”
“所以你偽造簽名?”
“我想給自己和孩子一條退路。”
她盯著桌面,聲音低下來。
“你有婚姻,有股份,有所有人的認可,我陪他五年,孩子卻不能光明正大叫爸爸,只要我停下來,就什麼都沒有。”
“你可以離開他。”
“你也用了八年才離開。”
她確實瞭解我的軟弱,因為我們曾經太親近。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取代我?”
“睿睿三歲那年。”
葉舒瑤終於抬頭。
“書恆第一次陪他過生日,孩子睡著後,他趕著回家給你煮藥,我問他,既然在意你,為什麼還來。他說你不一樣,你永遠不會讓他為難。”
她笑得有些苦。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把愛留給你,把愧疚和責任留給我。可我不甘心只拿這些。”
所以她一步步製造難題。
每次都讓我退一點,逼趙書恆選一次。
直到我的位置、女兒的承諾、婚姻的身份,全被她試探出價格。
“你把我當過朋友嗎?”
“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