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像改成豆包後，我發現老公有第二個家_第6章 6城郊那套房我沒有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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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那套房我沒有要。

外婆留下的小院足夠我們母女居住。

臨出門時，趙書恆追到臺階下。

“尚尚，你帶走衣服就行，藥箱和樂樂的東西我明天送過去，她晚上會咳，床頭要放溫水。”

“東西不用送。”

我沒有回頭。

“你留給真正需要的人吧。”

當晚十一點，他回到空了一半的家。

餐桌上沒有熱飯，父親的藥也無人分類。

兒童房裡，樂樂最喜歡的書全部消失，只剩那條被改過名字的藍色毯子。

他拿起毯子，坐在女兒空掉的床邊，撥通我的電話。

機械女聲反覆提示：

“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入職第一天，我在設計院門口見到了趙書恆。

他拎著樂樂的書包，腳邊放著三個紙箱。

“這些是她的課本、藥，還有你常用的繪圖工具。”

“放門衛室就好。”

“樂樂呢？”

“已經去新學校了。”

趙書恆眼底泛起血絲。

“轉學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是她父親。”

“原學校的學位被葉睿佔用了，你忘了嗎？”

他張了張嘴。

身後的車裡，睿睿探出腦袋。

“爸爸，我上課要遲到了。”

同樣的二選一再次擺在他面前。

以前被留下的總是我和樂樂。

這一次，我替他做了決定。

“去送你兒子吧。”

趙書恆沒有上車，只讓司機先走。

“我已經撤銷睿睿的入學申請，學位會恢復，你讓樂樂回來，我保證以後不再讓她受委屈。”

“她不想回來。”

“她只是聽你的。”

直到樂樂從院內跑出來。

新學校組織學生參觀古城修復現場，她看見趙書恆，卻停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

“樂樂。”

他蹲下來，拿出一盒拼圖。

“爸爸週末陪你拼，好不好？”

女兒沒有接。

“週六是睿睿的圍棋課。”

“爸爸不陪他了。”

“那他也會哭。”

樂樂低頭看著鞋尖。

“到時候奶奶會罵我，葉阿姨會說他沒有爸爸，你還會覺得我不懂事。”

大人以為她不懂的委屈，早已在她心裡排成固定順序。

“不會了。”

趙書恆聲音發澀。

“爸爸真的改。”

“可我不想跟他搶了。”

樂樂繞過他，跑回我身邊。

她沒有哭，也沒有發脾氣。

只是放棄了父親。

趙書恆站了很久，最終將拼圖放回紙箱。

“尚尚，晚上讓我陪她吃頓飯。”

“她願意就可以。”

我沒有替女兒拒絕。

更不會替她原諒。

下班後，我們去了附近餐館。

趙書恆點了樂樂愛吃的菜。

飯吃到一半，婆婆帶著葉舒瑤趕來。

“書恆，公司幾個投資人要退出，舒瑤已經想好補救方案，你別再圍著一個不懂事的女人轉。”

她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只要姜尚宣告保全申請是夫妻誤會，上市稽核還能恢復。”

趙書恆沒有接。

“媽，樂樂在吃飯。”

“一個丫頭能比公司重要？”

樂樂握筷子的手慢慢鬆開。

下一秒，趙書恆將檔案撕成兩半。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