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對溺水竹馬袖手旁觀_第4章 我們只有這一個名額
」
「我們只有這一個名額,必須用在刀刃上,這樣我們兩個才能都有活路。」
她句句都是為了他們的將來。
聽到這,我心裡冷笑。
原來是盯上了回城的名額,我就說她怎麼突然改性了。
高德明竟然沒有半分懷疑,感動地說:
「青青,我聽你的!我這就寫信,讓我爸媽把名額轉給你!」
這個驚人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知青點。
所有人都覺得高德明瘋了。
回城的機會,多少人盼都盼不來,他為了個女人說讓就讓。
何況這個名額還是因為他傷了身體,家裡走遍關係給他換來的。
有知青找到我,忍不住問:
「江玉蘭,你跟高德明不是從小一塊兒長大嗎?他現在這樣,你怎麼不去勸勸?」
我翻著書,頭也沒抬地回答:
「普通鄰居而已,他自己選的路,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那人碰了個釘子,悻悻地走了。
而高德明本人,面對眾人的議論,反而一臉得意。
當有人小心翼翼地問他:「高德明,你真把名額給白青青了?」
他揚起了頭,神情傲然:
「是啊,怎麼了?你們以為我像你們一樣目光短淺嗎?」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活路,你們不懂,這叫愛情。」
我站在不遠處,冷漠地看著他幸福的嘴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周圍人看他的表情都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搖搖頭走開。
估計也是覺得他病得不輕了。
7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
每天下工後,我都會去廢棄的穀倉裡看書,那裡很安靜,沒人打擾。
這天我正默背公式,高德明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想站直些,掩飾自己走路的姿勢,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很快就被得意取代。
自從把名額讓出去後,他就很少下地了,整天和白青青膩在他們的茅草屋裡,靠著知青點分的一點口糧過活。
他以為我躲在這裡,是因為他和白青青的事而傷心。
「江玉蘭,我找了你半天。」
我沒抬頭,繼續看著書上的公式,不想浪費任何一點天黑前的光線。
我的冷淡讓他有些不快,但很快又揚起笑容,用一種帶著施捨的語氣說:
「告訴你個好訊息,青青已經拿到我的回城招工申請表了。」
「等她爸爸在城裡辦好手續,她就是國營工廠的正式工人了。」
他停頓了下,眼睛盯著我,似乎在等我露出痛苦或嫉妒的表情。
見我毫無反應,他加重語氣:
「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等她在城裡安頓好,就會接我回去。」
他大概以為這番話能刺痛我,以為我還像從前那樣喜歡他。
可惜,他不知道他早已被我拋在腦後。
我默背完最後一個公式,才慢慢抬頭。
看著他那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他還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莫名的篤定:
「我知道你一直想嫁給我,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愛的人只有青青。」
聽著他的話,我腦子裡都是問號。
甚至懶得去糾正這番荒唐的言論,只覺得一言難盡。
看著他自我感動的樣子,我平靜地開口:「你想多了。」
高德明卻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彆嘴硬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以前你總跟著我,誰看不出來你的心思?」
他挺了挺??膛,語氣裡充滿了優越感:
「我和青青可是要過一輩子的,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
我挑了挑眉,語氣平靜地祝賀:「恭喜,祝你們早生貴子。」
高德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指了指他遮住光線的身影。
「麻煩讓一下,你擋著光了。」
8
高德明的得意沒能持續幾天。
白青青拿到回城申請表後,就徹底不下地了,斷了他們最後的工分來源。
沒了工分,口糧很快見了底。
高德明只能拖著殘腿,一次次去食堂賒糧。
起初還有人念著舊情接濟他,次數多了,誰也吃不消。
大家自己的口糧都緊,沒人願意無休止付出。
矛盾在秋收勞動紀律批鬥會上徹底爆發。
張隊長點名批評勞動不積極的人,特意提到白青青:
「有些人自己不下地,專想走歪門邪道回城,這種思想要不得!」
話音剛落,高德明就猛地站了起來。
他臉漲得通紅,指著張隊長喊:
「你說誰走歪門邪道?青青是為我們倆的將來!她先回城參加工作,我以後才有盼頭!你們懂什麼!」
一個男知青聽不下去了,也站起來反駁:
「高德明你是不是瘋了?你把名額給她,她回城了還會管你?她要是真管你,能眼睜睜看著你天天到處要飯?」
「用不著你們!」高德明的情緒徹底失控。
「你們就是嫉妒我有人愛,嫉妒我們以後能過上好日子!」
他越說越激動,跛著腳就要衝上去跟那個男知青動手。
場面瞬間亂成一團。
「夠了!」張隊長猛地一拍桌子,臉沉了下來。
他看著好賴話都聽不進的高德明,最後一絲同情也消失了,當眾宣佈:
「高德明,你不知悔改,侮辱同志,從今天起,撤銷你所有工分補貼和口糧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