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用目標考核制度養孩子後,悔瘋了_第9章 9家長經過時紛紛停下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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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經過時紛紛停下來看,有人掏出手機拍照,有人互相打聽這個季星是哪個班的。
最先打到季家的是舅媽的電話。
她說在朋友圈刷到了十九中家長轉發的喜報截圖,問什麼時候擺酒。
她要把她孃家那桌人也叫上。
媽媽張著嘴,不知道怎麼接話。
她含混地說了幾句“還在商量還在商量”,趕緊掛了。
還沒來得及放下手機,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爸爸單位的老周。
他女兒和姐姐同班,平時兩家經常交流奧數班資訊和競賽心得,在升學這件事上算是並肩作戰了好幾年的戰友。
老週上來就道喜,嗓門洪亮,語氣熱絡:“老季你不夠意思啊,女兒考清北這麼大的喜事也不說一聲!”
然後問姐姐考得怎麼樣,怎麼沒聽到她的訊息。
有同樣疑惑的親戚朋友也有不少。
一直以來成績優異的都是姐姐,爸媽向來以姐姐為榮。
高考結束後更是一副信心滿滿地等著姐姐上清北的模樣。
結果最後考上清北的,竟然是我這個從滿月起就被貼上“平庸”標籤的孩子。
他們好奇不已,恭賀的同時也想知道姐姐的情況。
爸爸含糊著應付了過去,臉上看不出絲毫喜色。
家裡電話不斷,連鄰居都上門問升學宴什麼時候辦,他們要來沾沾喜氣。
賀喜的人越多,爸媽越是煎熬。
他們不能說姐姐壓根兒沒去參加高考,而且人已經失聯了。
而我早就拉黑了他們,他們不知道我具體在哪裡。
家裡有人考上清北這麼大的喜事,卻連升學宴都擺不了。
這種煎熬持續了好幾天,直到記者找到我。
當時我正在一家快遞公司的中轉場打工。
我穿著工作馬甲,手套掌心已經磨得起了一層毛球。
記者把話筒遞過來的時候,我剛分揀完一筐包裹,用胳膊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記者問我為什麼不回家慶祝。
我說:“我沒有家了。爸媽說了我已經成年,家裡不會再養我。”
記者的臉色複雜,但還是保持著專業水準,問了很多問題。
問我的成長經歷、學習經驗。
說到最後,我總結了一句:“我能考上清北,是我運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