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裡挖出古墓後,我被村民誣告偷錢_第5章 第二天一早

田裡挖出古墓後,我被村民誣告偷錢發布時間:2026-07-14作者:友甥甥

第5章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我就用冷水抹了把臉,出了門。

我沒錢請律師,也不懂法,但我知道,打官司得要證據。

空口白牙說不過他們那幾張嘴,我得拿到政府的證明。

我依次跑了市政府、去文物局,又去了拆遷安置辦。

賠著笑臉解釋情況,終於拿到了一沓厚厚的檔案影印件。

這些檔案清清楚楚地證明,那塊地的所有權是國家的,我只是個承包者。

我拿到的所謂“補償”,本質上是搬遷安置費、青苗補償和房屋重建費,根本不是什麼地下文物的出讓金。

把這沓紙揣進懷裡的時候,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開庭那天,市裡下著小雨,天氣陰冷。

我獨自一人走進了法院的審判庭。

剛一進門,我就感覺到了十幾道刺人的目光。

原告席上,還有旁聽席上,坐滿了我的親戚。

大伯、三叔、小姑......就連平時見不著面的遠房表親都來了。

他們抱團坐在一起,用一種看仇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沒有躲閃,平靜地走到被告席上坐下。

法庭辯論環節,三叔作為原告代表發言。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一個種了一輩子地的人,居然有這麼好的演技。

三叔站在那裡,聲淚俱下,他抹著眼淚,向法官編造著一個離奇的故事。

他說我如何趁著夜色,偷偷挖開了祖墳地下的寶貝。

如何聯絡了黑市的倒爺,把價值連城的國寶偷偷賣掉。

又如何為了獨吞這幾千萬的鉅款,連夜捲款潛逃,連親叔伯的死活都不顧。

他哭得情真意切,彷彿我真的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賬。

旁聽席上的親戚們也跟著抹眼淚,小姑甚至還指著我罵了兩句“畜生”,被法警嚴厲警告後才閉嘴。

我坐在被告席上,心裡竟然出奇地平靜。

這就是我的血脈至親。

為了錢,他們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親侄子送進監獄。

“被告,你有什麼要陳述的嗎?”

法官看向我。

我站起來,把那份核心證據一份份地拿出來,遞交給了法庭。

裡面蓋著紅章的徵地補償協議和政府紅標頭檔案就是最好的辯解。

法庭裡安靜了下來,親戚們都伸長了脖子,不知道我拿出了什麼。

我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異常清晰:

“法官大人,這塊地是國家的,我只是在上面種了幾年地。我沒有挖出寶貝,也沒有賣文物。”

我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原告席上那些各懷鬼胎的臉。

“國家為了保護文物,挖開了我的地,拆了我的房,所以給了我一筆安家費,讓我這個農民能在城裡活下去。每一筆錢的來源,檔案上都寫得清清楚楚。”

我說完了,靜靜地站在那裡。

法官仔細翻閱著我提交的證據。

原告席上的親戚們開始交頭接耳,三叔的臉色變了,大伯也皺起了眉頭。

十幾分鍾後,法官開始宣判。

“本院認為,原告所訴被告盜竊、變賣文物並侵吞款項一事,純屬主觀臆測,無任何事實與法律依據。被告所獲款項實為政府依法發放之徵地安置補償款,系被告合法個人財產......”

“駁回原告的全部訴訟請求,案件受理費由原告承擔。”

宣判結束的那一刻,法庭裡一下就炸開了鍋。

大伯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大喊“不公平”。

小姑尖叫著說我造假檔案。

三叔則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法警立刻上前維持秩序,大聲呵斥著他們。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默默地把檔案收進包裡,轉身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我站在臺階上,深吸了一口雨後清新的空氣。

壓在胸口好幾天的巨石,終於消失了。

這時我身後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親戚們臉色鐵青,氣急敗壞,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似乎還想要上來撕扯我。

但礙於法院門口的法警,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沒有理會他們,大步走下臺階,匯入了城市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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