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蘭余夢_第9章 不管在哪個朝代

清蘭余夢發布時間:2026-07-14

不管在哪個朝代,從上層向下滲透都是一種高階且有效的商業戰略。

之後幾年,蘭馨坊的成品不斷的作為伴手禮出現在各國首腦和代表團手中,名氣越來越大,己然成為高階國潮品牌的領頭羊。各種私人定製紛至沓來,除了國內的訂單,還有不少國外政界要員及商業名媛的訂單。

而鄭北城也在此時建議我擴充套件品類,向中端市場發起衝擊。我欣然接受,開啟了新的商業版圖。

鄭北城這些年基本在海城辦公,鄭氏的主要業務從傳統制造業向高科技行業轉型。他的觸覺的確敏銳,而海城又是高新產業的集中地,他幾乎將鄭氏總部搬來了海城。

他很自覺地與我保持著恰當的距離,每週末來看兒子,平時也不做妖,拋卻感情的糾葛之後,我們反而在商業領域有著更多共同話題,更加能夠欣賞和理解對方。我們保持著介於朋友和親人之間的和諧相處,不過分親密,也會互相幫助。

這些年我身邊出現過很多追求者,我接受愉悅的情感體驗,但決不想再陷入婚姻的桎梏,像嚴寧說的,有錢、有事業、有孩子、沒老公,這種生活簡直不要太爽。

鄭北城之後結過兩次婚,時間都不長,在他第三段婚姻結束後,苦笑著對我說,“清蘭,這世上再也沒有比你更好的女人,沒有人可以和你相提並論。我不會再結婚了,這輩子就守著......守著兒子過吧。”

我淡淡一笑,我懂,我現在成了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事實上,男人比女人更依賴婚姻,他們需要妻子的照顧,操持家務,默默奉獻時間和精力。所以哪怕鄭北城放不下我,還是會退而求次選擇一個女人結婚。

而女人,一旦真正看透婚姻的本質,做到精神和經濟上的獨立,婚姻這種東西,真的只會成為負擔。

漫長的婚姻關係當中,往往是女性付出得更多,磨滅夢想、犧牲自我。當一個女人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並努力讓自己擺脫對婚姻的依賴時,就會發現婚姻不再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反而是束縛自由和發展的枷鎖。

我很慶幸當初堅決離婚,如今才能實現了自我價值。我想我這一世,總算沒有辜負老天爺的恩賜。

我這一世過的很幸福,在兒子大學畢業後就將公司交給他打理,然後周遊世界,看遍了每一處風景。鄭北城執意要陪著我,我覺得他十分礙眼,卻無論如何也趕不走。

在人生的彌留之際,床邊陪伴著眾多親人,頭髮花白的鄭北城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清蘭,等等我,別丟下我好嗎?”

我有點生氣,“咱倆幾十年前就離婚了,你有點出息好不好。”

鄭北城握住我枯瘦的手掌,哭求道:“我很快就會來陪你,別丟下我,你走慢點,一定要等我。”

嚇得我很快就嚥了氣,心想你可千萬多活幾年,如果還有下輩子,咱倆還是別再見了。

一室悲慟的哭聲裡,我的靈魂慢慢飄遠,這一世我沒有遺憾,也沒有留念和不捨,我走的很安祥。

醫院的樹蔭下站著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我不受控制地向他飄去。

離得近了,覺得有些有眼熟。

“呵。”男人輕笑,英俊的眉眼帶著十分的不爽,“莊小姐不記得我了?”

我努力回憶,於遙遠的記憶中搜尋出了某些畫面,“楚辛泊?”

那個舞會上邀請我跳舞的男人,雖然他只在我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次,可我卻莫名其妙的記住了他的名字。

楚辛泊面色稍霽,“你現在沒有遺憾了吧?廣闊世界都讓你見識過了。”

我愣住,睜大了眼睛,一把扯住他,“你到底是誰?”

楚辛泊抬手敲我腦門,“個沒良心的,我花了不小的代價把你帶到這個世界,你居然一點都沒認出我?”

這個神態,這個語氣,這個敲腦門的動作········

“夫······夫君?”

楚辛泊更氣了,“你還記得我是你夫君?你幹嘛要和別人結婚?”

我百感交集,“我又不知道你在這個世界。”

“哼!”楚辛泊不依不饒,“我不管,我損失了幾個小世界的積分才帶你出來,你以後要賺積分還我,知道嗎?”

我迷迷糊糊點頭。

在他的講述中我才知道,原來他是個攻略者,他上輩子的任務是成為治國能臣,力挽狂瀾於大廈將傾。

我好奇地問道:“那這一世呢?是什麼任務?”

楚辛泊咬牙切齒,“領的舔狗任務, 一輩子添一個女人,為她擋刀為她背鍋為她坐牢,最後為她粉身碎骨。”

“額·······”我真心實意的替他難過,“那確實好慘。”

“還不是為了你,我拿積分和別人不願意領的任務跟系統做交易,才把你的靈魂帶出小世界。”

我羞愧難當,向他保證,“我以後會好好做任務給你還債的。”

“這還差不多。”楚辛泊哼了聲,“下一個舔狗任務交給你了。”

我大驚,“怎麼還有?”

楚辛泊面容扭曲,“還有十個,我倆平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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