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床下竟藏着我妹妹慘死的證據_第2章 4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第2章
4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背上的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但我知道,現在絕不能露出一絲破綻。
“你不是出差了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強裝鎮定,換上拖鞋,語氣裡帶著幾分抱怨。
“店裡最近虧損得厲害,我今天去見了幾個供應商。”
我走到他面前,主動挽住他的胳膊。
“至於消毒水味,我去了一趟醫院。”
張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刀刃貼著我的手背劃過。
“去醫院幹什麼?你生病了?”
“我......”
我低下頭,眼眶適時地紅了,擠出幾滴眼淚。
“媽這幾天一直罵我生不出孩子,我今天去做了個全身體檢。”
“醫院裡到處都是消毒水味,難聞死了。”
聽到“生孩子”三個字,張浩眼底的疑慮消散了大半。
他放下刀,溫柔地將我摟進懷裡。
“老婆,委屈你了。”
“媽年紀大了,嘴碎,你別往心裡去。”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語氣深情得讓人作嘔。
“其實,我今天提前回來,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
“今晚,是我們結婚四週年的紀念日啊。”
他拉著我走到餐廳。
餐桌上擺著鮮花和紅酒,廚房裡還燉著湯。
“你先去洗個澡,換身漂亮的衣服,今晚我親自下廚。”
“好,謝謝老公。”
我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轉身走進浴室的瞬間,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如紙的臉,我用冷水狠狠拍了拍。
林霜,撐住。
今晚,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洗完澡,我換上了一件紅色的真絲吊帶裙。
那是張浩最喜歡的顏色。
走到餐廳時,張浩正在盛湯。
那是一鍋燉得極其濃郁的肉湯,香氣撲鼻。
“老婆,快來嚐嚐,燉了三個小時呢。”
他端起一碗湯,遞到我面前。
就在他遞碗的瞬間,我敏銳地注意到。
他的右手袖口,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
一絲極細的白色粉末,落入了湯裡。
我心頭一緊。
他還是要動手了。
“老公,這麼好的湯,怎麼能沒有紅酒呢?”
我笑著站起身。
“我去酒櫃拿那瓶珍藏的拉菲。”
我轉身走向客廳,在廚房監控的死角處。
迅速從口袋裡摸出一顆強效解毒催吐藥片,壓在舌頭底下。
拿著酒瓶回到座位,我端起那碗湯。
在張浩充滿期待的注視下,我毫不猶豫地喝了一大口。
湯很鮮,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真好喝,老公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我放下碗,剛準備倒酒。
突然,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
我手一鬆,酒瓶砸在桌上,紅酒灑了一地。
“老公......我頭好暈......”
我渾身癱軟,順勢倒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看著他。
張浩臉上的溫文爾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和興奮。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圍裙,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裝得挺像啊,林霜。”
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像毒蛇吐信。
“你今天去老宅了,對吧?”
“你看到了什麼?你那可憐的妹妹?”
5
我假裝無力地癱在椅子上,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在說什麼......什麼老宅......”
“還裝?”
張浩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追蹤器。
“你以為我真的去出差了?”
“你那雙鞋的鞋跟裡,我早就放了定位器。”
他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扯向他。
“你站在那個地下室門口的時候,我就在不遠處的車裡看著你。”
“怎麼樣?我給你妹妹準備的房間,還算溫馨吧?”
他病態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蕩的餐廳裡迴盪。
“你不知道她多有趣。”
“我騙她說,你是被高利貸綁架了,只要她聽話,我就放了你。”
“她居然真的信了,連被拔指甲的時候,都咬著牙不肯喊救命。”
“她還求我,求我不要傷害她姐姐。”
張浩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生鏽的刀,在我的心臟上瘋狂攪動。
我渾身都在發抖,這一次,不是裝的。
是極致的憤怒。
“你這個......畜生......”
我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
“畜生?我是神!”
他猛地鬆開手,走到廚房,拿起那把鋒利的剔骨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他在我臉上輕輕比劃著,冰冷的觸感讓我汗毛倒豎。
“本來想留你多活幾年的,畢竟你這張臉,我還沒看膩。”
“誰讓你這麼不乖呢?非要去查那些不該查的東西。”
“不過沒關係,等會兒我把你帶去地下室。”
“我會讓你體會一下,你妹妹當初經歷過的所有快樂。”
就在他的刀尖即將刺破我臉頰皮膚的瞬間。
我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清明。
舌底的解毒片早已融化,藥效正在發揮作用。
“反轉來了,老公。”
我冷笑出聲。
張浩愣了一下,顯然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還能說話。
就在他分神的零點一秒。
我猛地暴起,抓起桌上那瓶未開封的紅酒。
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酒瓶碎裂,暗紅色的酒液混著鮮血,瞬間糊了張浩一臉。
“啊!”
他慘叫一聲,捂著頭踉蹌後退。
我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從袖口滑出早已準備好的防狼電擊棒。
直接頂在他的脖子大動脈上,按下開關。
高壓電流瞬間貫穿他的全身。
張浩像一條缺氧的魚,渾身劇烈抽搐了幾下,翻著白眼重重砸在地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我熟練地從櫃子裡拿出加粗的尼龍紮帶。
將他的雙手反剪,死死捆在餐廳的承重柱上。
雙腿也緊緊綁住。
為了防止他咬舌,我扯下他剛才戴的圍裙,揉成一團塞進他嘴裡。
做完這一切,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正對面。
我端起桌上那杯冰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他臉上。
“咳咳......”
張浩猛地驚醒,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擦臉,卻發現四肢被死死固定在承重柱上。
眼中的迷茫瞬間轉為極度的驚恐,隨後是惱羞成怒。
“嗚嗚嗚!”
他瘋狂扭動著身體,拼命用舌頭頂著嘴裡的圍裙。
我走上前,一把扯出那團帶著口水的布。
“林霜!你他媽瘋了嗎!”
張浩破口大罵,溫文爾雅的面具徹底撕裂,露出猙獰的底色。
“趕緊把我放開!不然老子弄死你!”
“你以為綁住我就能怎麼樣?你沒有證據!”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無能狂怒,伸手拿起桌上那把剔骨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
“我不需要證據。”
我將刀尖抵在他的大腿上,隔著西褲,輕輕划動。
“我只要知道,雪兒的屍骨到底藏在哪裡。”
張浩停止了掙扎,死死盯著我手裡的刀,喉結上下滾動。
但他眼底依然帶著變態的傲慢。
“你想知道?求我啊。”
他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你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她死前喊了多少聲姐姐。”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我雙手握住刀柄,狠狠扎進他的大腿。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穿透了整個餐廳。
鮮血順著刀槽噴湧而出,染紅了地磚。
我面無表情地拔出刀,帶出一串血珠。
“這一刀,是問路費。”
我將刀尖抵在他另一條大腿上,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說,屍骨在哪?”
張浩疼得渾身抽搐,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但他竟然還在笑,笑得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有種你就殺了我!你殺了我,就永遠別想找到她!”
“咔噠——”
就在我準備紮下第二刀時,大門方向突然傳來鑰匙擰動門鎖的聲音。
我心頭一震,猛地轉頭看去。
門開了。
王翠花提著一個名牌包,滿面紅光地走了進來。
“哎喲,今天手氣真好,李太婆那個老東西輸了我大幾千......”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目光越過玄關,直直落在了滿地鮮血的餐廳。
看到了被綁在柱子上的兒子,以及手裡拿著滴血尖刀的我。
“啊——!殺人啦!”
王翠花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慘叫,手裡的包掉在地上。
就在我分神的這短短一秒鐘。
張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弓起身體,鞋底不知何時彈出一枚鋒利的刀片。
藉著柱子的反作用力,他狠狠一劃,割斷了綁在腳踝上的尼龍紮帶。
緊接著,他像一頭困獸般猛撲過來。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我撞飛。
我重重地摔在茶几上,玻璃碎裂,後背一陣劇痛。
手裡的剔骨刀也滑落了出去。
“媽!快把門反鎖!別讓她跑了!”
張浩一邊瘋狂地用鞋底刀片割手腕上的紮帶,一邊衝著門口大吼。
6
王翠花瞬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她非但沒有報警,反而動作極其利索地轉身,“咔噠”一聲反鎖了防盜門。
甚至還拔下了鑰匙,揣進自己兜裡。
“你個千刀萬剮的小賤人!敢動我兒子!”
她隨手抄起門後那根防身用的實心棒球棍,氣勢洶洶地朝我衝過來。
我剛想撐著茶几站起來,後腦勺就捱了重重一擊。
“砰!”
劇烈的耳鳴聲炸開,眼前瞬間一黑。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視線變成了一片血紅。
我無力地癱倒在地,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打死你個不守婦道的掃把星!”
王翠花一腳踩在我的背上,手裡的棒球棍瘋狂地往我身上砸。
“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還敢造反!”
“我兒子能看上你妹妹,那是你們林家祖墳冒青煙!”
張浩終於掙脫了所有的束縛。
他捂著流血的大腿,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他一把奪過王翠花手裡的棒球棍,扔在一邊。
“媽,別把她打死了,打死了就不好玩了。”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起頭。
那張臉上滿是報復的快感和病態的興奮。
“林霜,你剛才不是很狂嗎?”
他拍了拍我沾滿鮮血的臉頰。
“你真以為,你能鬥得過我?”
我咬著牙,死死盯著他,嘴裡滿是血腥味。
“雪兒......到底在哪......”
“還在想你妹妹呢?”
王翠花在一旁啐了一口唾沫,滿臉得意。
“我告訴你吧,你妹妹早就變成肉泥了!”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彷彿被重錘擊中。
“媽!”張浩皺了皺眉,似乎嫌她多嘴。
“怕什麼!她今天反正也出不了這個門!”
王翠花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炫耀著她的“功績”。
“那丫頭骨頭還挺硬,我幫著浩浩用絞肉機絞的時候,還卡斷了兩根刀片。”
“最後沒辦法,只能剁碎了,順著下水道全衝進化糞池了。”
“你現在去聞聞,說不定還能聞到味兒呢!”
她笑得前仰後合,彷彿在說一件多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屍骨無存的真相。
原來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婆婆,不僅知情,還是碎屍的幫兇!
我看著這對母子,心中的絕望徹底轉化為吞噬一切的地獄業火。
“媽,去地下室把我的工具箱拿上來。”
張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開始解皮帶。
“既然她這麼心疼妹妹,我就讓她死前,也嚐嚐同樣的滋味。”
王翠花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興沖沖地往地下室走。
“好好好,媽去給你拿,你悠著點,別把地毯弄髒了。”
情況陷入了絕對的死局。
我被踩在腳下,頭破血流,毫無反抗之力。
但看著張浩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我突然笑了起來。
笑聲從胸腔裡震盪出來,越笑越大聲。
到最後,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像個徹底瘋掉的惡鬼。
“你笑什麼?嚇傻了?”
張浩停下動作,皺著眉頭,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
“你們真以為,我今天是一個人來送死的嗎?”
我吐出一口血水,用下巴指了指客廳角落。
那裡,停著一臺嶄新的掃地機器人。
“看到那個紅點了嗎?”
我盯著張浩瞬間僵硬的臉。
“那是4K高畫質廣角攝像頭,連著我的私人云盤。”
“並且,從我進門那一刻起,它就開啟了全網直播。”
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宣判。
“現在,全國至少有十萬網友,聽到了你們剛才的殺人自白。”
7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完全靜止。
張浩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像個死人。
剛走到樓梯口的王翠花也僵住了,手裡的鑰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張浩的聲音都在發抖,他猛地轉頭看向那個掃地機器人。
機器人的正前方,那顆紅色的指示燈正在有規律地閃爍著。
就像一隻嘲弄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對惡魔母子。
“不!不可能!你詐我!”
張浩瘋了一樣衝向角落,一腳將掃地機器人踢翻在地。
他瘋狂地用腳踩踏,直到把機器踩成一堆廢塑膠。
“砸吧,隨便砸。”
我冷冷地看著他發狂。
“雲端同步是即時的,你們砸了機器,也刪不掉網上的影片。”
“你們猜,警察還有幾分鐘到?”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翠花徹底崩潰了,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浩浩!怎麼辦啊浩浩!我們要被槍斃了!”
“閉嘴!別嚎了!”
張浩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墊背!”
他咆哮著,彎腰去撿地上的剔骨刀。
就在他轉身的瞬間。
我用藏在戒指內側的微型刀片,迅速割開了手腕上被王翠花臨時綁上的尼龍繩。
我猛地抓起餐桌上那鍋滾燙的肉湯。
連鍋帶湯,直接朝著張浩的臉潑了過去。
“啊——!!!”
一百多度的濃湯,混合著油脂,嚴絲合縫地澆在了他的頭上和臉上。
張浩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淒厲十倍的慘叫。
他雙手捂著臉,在地上瘋狂打滾。
皮膚瞬間被燙出大片大片的水泡,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浩浩!我的兒子啊!”
王翠花尖叫著,像頭髮瘋的母豬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殺了你這個毒婦!”
我側身躲過她的撲咬,眼神冰冷。
抬起右腿,對著她的膝蓋骨,用盡全身力氣狠狠踹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哎喲——”
王翠花慘叫一聲,雙腿失去支撐,重重地跪倒在地。
她跪的方向,剛好對著玄關處那個裝著紅色內衣的證物袋。
“這一下,是替我妹妹還你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扭曲的臉。
“你就跪在這裡,好好看著她。”
我轉身走向還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張浩。
他已經被燙得睜不開眼睛,只能在地上胡亂地揮舞著雙手。
我彎腰,撿起那把沾滿鮮血的剔骨刀。
一步一步,走到他身邊。
“別......別殺我......老婆我錯了......”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靠近,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屎尿混雜著流了一地。
“殺你?太便宜你了。”
我面無表情地舉起刀。
對準他的右手手掌,狠狠刺了下去!
刀刃穿透骨肉,直接將他的手死死釘在了實木地板上。
“啊——!”
張浩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這一刀,是替雪兒被拔掉的指甲還的。”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面目全非的臉。
“你就這樣清醒地活著,好好感受一下,她當初有多疼。”
就在這時。
樓下傳來了刺耳的警笛聲。
紅藍相間的警燈,將窗外的夜空照得通明。
8
警笛聲由遠及近,刺耳的剎車聲在樓下密集響起。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
擴音器裡傳來警方威嚴的喊話聲。
直播帶來的社會反響極其恐怖,特警在十分鐘內就完成了現場封鎖。
“砰!”
防盜門被破門錘直接撞開。
數道強光手電的光束瞬間掃進客廳,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身上。
“警察!不許動!雙手抱頭!”
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防暴槍,迅速控制了現場。
我沒有反抗,非常配合地扔掉手裡帶血的紙巾,緩緩舉起雙手。
“救命......警察同志救命啊......”
被釘在地板上的張浩,聽到警察的聲音,簡直像聽到了仙樂。
他顧不上手掌被穿透的劇痛,拼命抬起那張血肉模糊的臉,嚎啕大哭。
“快把這個瘋女人抓起來!她要殺我!她是個殺人犯!”
王翠花也趴在地上,捂著斷裂的膝蓋,哭天搶地。
“警察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算來了!這毒婦要謀殺親夫啊!”
帶隊的警官看清現場的慘狀,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警惕地看著我。
“林女士,請你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
我平靜地看著警官,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警察同志,我正當防衛。”
我用下巴指了指張浩。
“順便,幫你們抓了一個身背六條人命的連環變態殺手。”
警官神色一凜,立刻揮手示意隊員上前。
醫護人員迅速進場,將哀嚎的母子倆抬上擔架。
而我,被戴上手銬,帶上了警車。
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城市都處於巨大的轟動之中。
警方根據我提供的線索,連夜突擊了郊區那座老宅。
在地下室裡,他們提取到了大量受害者的DNA。
結合那本記錄著變態罪行的日記,以及全國網友錄下的直播影片。
鐵證如山。
在強大的心理攻勢和鐵證面前,張浩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交代了包括我妹妹林雪在內,共計六起連環姦殺碎屍案。
法庭審判那天,旁聽席座無虛席。
張浩坐在被告席上。
他臉上的燙傷結了厚厚的痂,看起來像個醜陋的怪物。
他全程低著頭,渾身發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王翠花坐在他旁邊,頭髮花白,眼神呆滯。
當法官宣讀那份長達幾十頁的犯罪細節時,現場不少人都在偷偷抹眼淚。
我坐在原告席上,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子。
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悲涼。
“全體起立!”
隨著法官莊嚴的聲音,法槌重重落下。
“被告人張浩,犯故意殺人罪、強姦罪、侮辱屍體罪,手段極其殘忍,情節極其惡劣。”
“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立即執行!”
“被告人王翠花,犯包庇罪、侮辱屍體罪、故意殺人未遂。”
“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
王翠花白眼一翻,直接在被告席上暈了過去。
而張浩,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到地上,褲襠處再次滲出一片可疑的水漬。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嘴唇劇烈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
“下地獄去吧,人渣。”
我用口型,無聲地對他說道。
9
張浩被執行死刑的那天,是個難得的晴天。
我沒有去刑場看他挨槍子。
我覺得髒了我的眼。
我買了一大束潔白的百合花,打車來到了郊區的那座老宅。
老宅周圍拉滿了警戒線,地下室已經被警方徹底查封。
我繞過主屋,來到了院子後面。
那裡,有一個生鏽的下水道井蓋。
警方告訴我,那就是王翠花當年沖洗碎肉的排汙口。
我蹲下身,將那束白百何輕輕放在井蓋旁。
初冬的風有些冷,吹得花瓣微微顫抖。
我伸手,輕輕撫摸著冰冷的鐵皮,就像在撫摸妹妹的臉頰。
“雪兒,姐姐來看你了。”
我的聲音很輕,怕驚擾了沉睡的靈魂。
“那個欺負你的壞人,今天已經下地獄了。”
“那個幫兇,也會在牢裡爛一輩子。”
眼淚終於忍不住,一滴一滴地砸在井蓋上。
“對不起,姐姐來晚了。”
“對不起,是姐姐瞎了眼,把惡魔引進了家門。”
“你那麼怕疼,當時一定哭得很慘吧......”
我捂住臉,壓抑了三年的悲痛,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空曠的荒野裡,只有我壓抑的抽泣聲在迴盪。
不知哭了多久,一陣微風吹過。
一片白色的花瓣被風捲起,輕輕落在我的手背上。
就像是妹妹那雙柔軟的小手,在安慰我。
我抬起頭,陽光破開厚厚的雲層,灑在我的身上。
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暖意。
“雪兒,姐姐給你報仇了。”
我擦乾眼淚,站起身,對著天空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
“你可以回家了。”
轉身離開老宅,我的步伐前所未有的輕鬆。
三個月後。
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上,我的內衣店重新開業了。
名字改成了“雪之初”。
店裡的裝修煥然一新,充滿了陽光和生機。
“老闆娘,這件款式有大一號的嗎?”
一個年輕的女孩拿著一件睡衣,笑著問我。
“有的,稍等,我去庫房給你拿。”
我微笑著接過衣服,轉身走向裡間。
我已經賣掉了那套充滿骯髒回憶的婚房。
用所有的積蓄,把這家店擴大了規模。
我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人欺凌的家庭主婦。
我是林霜,是踩著地獄烈火重生的林霜。
傍晚,夕陽的餘暉灑在店面的玻璃櫥窗上。
我站在櫥窗外,靜靜地看著裡面的陳列。
那裡,曾經擺放著一件紅色的蕾絲內衣。
而現在,它被換成了一件純白色的、沒有一絲雜質的婚紗。
那是我答應過妹妹,等她大學畢業,要親手為她設計的禮物。
“雪兒,你看,很漂亮對吧?”
我對著櫥窗裡的假人模特,輕聲低語。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呢喃。
一陣風吹過,櫥窗裡的白紗微微飄動。
彷彿在回應我的話。
我笑了笑,轉身走回店裡,按下了捲簾門的開關。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