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造謠我軍訓強吻她,但我是女的啊_第8章 8庭審進入最後的宣判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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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進入最後的宣判階段。
審判長敲響法槌。
“全體起立。”
法庭內瞬間安靜。
“被告人蘇漫漫,無視國家法律,捏造事實誣告陷害現役軍人,情節惡劣。”
“並以非法佔有為目的,夥同他人進行敲詐勒索,數額巨大。”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四年零六個月,並處罰金五萬元。”
“撲通”一聲。
蘇漫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被告席的圍欄上。
“四年半......我的青春全毀了......”她喃喃自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法官沒有理會她的崩潰,繼續宣讀。
“被告人王濤,身為高校教師,不僅未能制止犯罪,反而利用職務之便協同敲詐。”
“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一年。”
王濤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轉頭撲向蘇漫漫。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
“老子的編制!老子的退休金!全讓你給毀了!”
法警立刻衝上去,將兩人強行分開。
蘇漫漫被王濤抓破了臉,尖叫著反咬一口。
“是你自己貪錢!是你主動要跟我要那二十萬的分成!你還怨我!”
狗咬狗的戲碼,在莊嚴的法庭上顯得無比滑稽。
我坐在旁聽席前排,看著這場鬧劇,抿了一口保溫杯裡的水。
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庭審結束後。
在押解通道的拐角處,我遇到了正被押上警車的蘇漫漫。
她戴著手銬,腳步虛浮。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停了下來。
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怨恨,有恐懼,更多的是不甘。
“林彥。”她沙啞著嗓子開口。
“你現在滿意了?”
“你明明是個女的,明明有監控影片,你為什麼一開始不拿出來?”
“你非要等我把事情鬧大,等我走投無路,你才把證據甩出來!”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設局讓我跳!”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覺得荒謬又好笑。
“所以呢?”
“刀是你自己拔出來的,謊是你自己撒的,勒索的條件是你自己提的。”
“我只是沒有在你剛拔出刀的時候,就跪地求饒。”
“怎麼,這就算我設局了?”
蘇漫漫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我。
我走近一步,聲音冷得像冰。
“你真該慶幸我是個女的,慶幸我手裡有監控。”
“如果我真的是個毫無背景、沒有證據的男教官。”
“那天在大禮堂,被扒掉軍裝、打斷雙腿、送進監獄的人,就是我。”
“你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的時候,覺得理所當然。”
“現在自己掉了下去,就別怪坑太深。”
蘇漫漫徹底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法警推了她一把:“走快點!”
她踉蹌著上了警車,車門重重關上。
隔著鐵絲網的車窗,我看到她捂著臉,終於發出了絕望的痛哭。
半個月後。
軍區總醫院,骨科病房。
我推開門,把一袋子蘋果扔在床頭櫃上。
“哎喲!輕點輕點!震著我傷口了!”
病床上,右腿打著厚厚石膏的林晨嗷嗷直叫。
我拖了把椅子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削皮。
“腿斷了,嗓門倒是一點沒小。”
林晨湊過來,看著我肩上的新軍銜,眼睛一亮。
“可以啊林彥,提幹了?”
“託你的福。”我把削好的蘋果塞進他嘴裡。
“要不是替你去帶那幾天軍訓,順手抓了幾個敗類,基地首長也不會這麼快批我的提幹報告。”
林晨啃了一口蘋果,含糊不清地說。
“那幾個人的判決書我看了。”
“四年、五年。這輩子算是徹底翻不了身了。”
他嘆了口氣。
“現在的大學生,心眼子怎麼比咱們在邊境抓的毒販還多?”
“不是心眼多。”
我抽了張紙巾擦手。
“是安逸的日子過久了,以為全世界都要圍著他們轉。”
“遇到不順心的事,就想著用最惡毒的手段去毀掉別人。”
林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幸好那天去的是你。”
“要是我真在場,面對那種綠茶婊的汙衊,我這暴脾氣,估計當場就動手揍人了。”
“那你現在就在軍事法庭上了。”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病房門被推開。
指導員拿著一疊檔案走進來。
“林彥,歸隊手續辦好了。”
“首長說了,讓你休息兩天再回特戰大隊。”
我站起身,接過檔案。
“不用休息,下午就歸隊。”
林晨在床上喊:“喂!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多陪陪你親哥?”
我戴上軍帽,走到門口,頭也不回。
“少廢話,趕緊把腿養好。”
“下個月的軍區大比武,你要是敢拖特戰大隊的後腿。”
“我親自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門外,陽光正好。
我大步流星地走過走廊。
身後傳來林晨氣急敗壞的罵聲。
“林彥!你個沒良心的男人婆!”
我勾了勾唇角。
步伐沒有絲毫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