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婆母敬茶時,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婆母專治女配這種嚶嚶怪,你端著熱茶就等著燙出水泡吧】
【就是,女配靠著哭鬧做作才嫁給男主,婆母根本看不上她,女主一出場她馬上被休】
見狀我手一抖,茶水瞬間將手腕燙得通紅。
婆母冷嗤一聲:「要是忍不了就早點走,當年我也是這樣過來!」
聞聲,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隨後跪到婆母身邊握住她的手,抹著眼淚嚶嚶開口。
「嗚嗚嗚母親,您當年一定很疼吧?」
「如果燙這一下能讓阿梧體會母親當年的苦,阿梧就一點都不覺得疼了。」
01
我是京城有名的病秧子。
我爹是當初跟著先皇一起打天下的國公爺,在我上面還有七個哥哥。
我一出生,我爹下令,全家都得寵著我,往死裡寵。
也因此把我養成了一個嬌弱的性格,凡事只要在爹孃面前哭一哭,什麼都能到手。
我就這樣順利平安地長大,及笄後,我娘開始籌備我的婚事。
她精挑細選,給我選了京城裡唯一與我門當戶對的國公府世子。
這世子長得面如冠玉,眉眼如畫,是不少深閨女子的夢中情人。
這樁婚事一切都好,新婚夜陸昀挑開我的蓋頭,我望著他的臉,心裡也暗自歡喜。
本以為這場婚事已經無可挑剔,直到第二天準備去給婆母敬茶時,眼前突然閃過一片彈幕。
【嬌弱女配還挺漂亮的,可惜和男主成婚三年就離世,乖乖給女主讓位。】
「女主才是最適合男主的人,那女配和男主在一起三年已經很好了。」
「想看惡毒婆婆出手整治嚶嚶怪女配。
」
女配?說的是我嗎?
惡毒婆婆?
我抬眼看向坐在首位上的婆母。
旁邊的嬤嬤遞給我兩盞茶,我乖乖跪在婆母面前端起茶,卻發現這茶燙得驚人。
「婆母專治女配這種嚶嚶怪,你端著熱茶就等著燙出水泡吧。」
「就是,女配靠著哭鬧做作才嫁給男主,婆母根本看不上她,女主一出場她馬上被休。」
我哪有哭鬧做作,只是當初在我娘給我擬定婚約時,我因為捨不得家裡人撲在她懷裡哭了兩場。
我一哭我娘就心軟,帶著我爹又跑去國公府,特意敲打了陸昀一番。
就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對我有怨念?
見狀我手一抖,茶水瞬間將手腕燙得通紅。
婆母冷嗤一聲:「要是忍不了就早點走,當年我也是這樣過來!」
聞聲,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陸昀見狀立馬接過我手中的茶放在一旁。
「這茶是誰沏的?著實燙手!」
隨著陸昀一聲怒吼,旁邊的嬤嬤撲通跪倒在地。
我並沒有理會,而是跪到婆母身邊握住她的手,抹著眼淚嚶嚶開口。
「嗚嗚嗚母親,您當年一定很疼吧?」
「如果燙這一下能讓阿梧體會母親當年的苦,阿梧就一點都不覺得疼了。」
02
一瞬間滿場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臉上。
我淚水像不要錢似的,吧嗒吧嗒往下掉,滴落在婆母的手腕上。
婆母瞬間縮回了手,張張嘴欲言又止。
【等一下,這居然是個綠茶!】
【哼,別以為婆婆吃這一套,她可是在軍營長大的將門虎女,從小就不喜歡矯揉造作的東西。】
【沒錯,女配這一套她根本看不上,只有將來同樣將門虎女出身的女主會讓她喜歡。
】
「母親,阿梧還跪著呢。」
在陸昀的親身提醒下,婆婆這才收回視線,扶我起身。
「你既然嫁進我們家,就要守我們家的規矩,從明日開始,每日辰時過來給我請安,明白了嗎?」
陸昀還想說什麼,婆婆瞪了他一眼。
【女配這身體哪天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自己身體弱,沒福氣,怪不了別人!】
「看你這樣子,可是不願意?」
婆婆冷眼看來,我立馬綻放出笑容。
「阿梧素來聽聞母親曾經遠在邊關馳騁沙場的美名,能夠侍奉在母親身邊,是我的福氣。」
「你......你聽說過我?」
「當然了,早就聽聞母親曾經萬軍之中取敵人首級,還有一套絕妙槍法,阿梧有幸可以看看嗎?」
婆母打量著我的臉色,見我眼神明亮,不像是撒謊的樣子,神色柔和了幾分。
「既然嫁作人婦,便不該想這些東西。」
我點點頭,乖順地站在身邊,不再言語。
給所有人敬茶之後,我得到了許多禮物。
剛從正房裡離開,管家匆匆來稟報。
「回夫人,柳姑娘來了。」
「太好了,女主寶寶終於出來了。」
「婆婆最喜歡的還是女主這樣爽朗的人,就連世子也對女主一見鍾情。」
女主?就是那位柳姑娘嗎?
聽到婆婆說快把人請進來時激動的語氣,想來格外喜歡這位柳姑娘。
我不由心生好奇,忍不住抬眼望去,卻不慎踩到了裙襬,瞬間重心不穩。
「小心!」
幸好陸昀及時扶住了我,我跌入他的懷抱中,步搖輕輕晃動。
靠著他的手勉強站直了身體,我咬著唇尷尬地笑了笑。
「多謝世子。」
陸昀看著我明顯怔愣了幾許,半晌才回過神,輕咳了一聲。
「我們如今既然是夫妻了,你直接喚我的字淮安即可。」
就這一會子說話的工夫,有人跟著管家前去見了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