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修車工_第5章 農夫與蛇

大小姐和修車工發布時間:2026-06-26

農夫與蛇。

她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這一次,輪到齊家,股票大跌。

閨蜜給我打電話:「洛年,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害我?」

我敷著面膜,閉目養神:「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搶我未婚夫?」

「你根本就不愛他,不是嗎?」

「是,所以你搶就搶了,為什麼還要造謠害我。」

只有她,才會對我們上學工作時的細節那麼清楚。

那些造謠我的帖子。

全都她找人發的。

她掛了電話。

讓我走著瞧。

說她不會放過我。

我點點頭,說:「嗯,你也早點睡吧。」

「夢裡啥都有。」

11

靳琛出來那天,是我去接的他。

跨火盆。

掃晦氣。

還得衝個澡。

洗澡的時候,靳琛把我拉了進去。

我腳下一滑,跌進他的懷裡。

蒸汽燻熱了我的眼睛。

靳琛把我按在牆上。

吻落下來。

他很少會這樣兇。

我被他折騰得喘不勻氣,問他:「靳琛,你怎麼了?」

汗砸進我的肩窩。

不,也許是他的眼淚。

「年年,我做了一個噩夢。」

靳琛的夢,是上一世,我們的結局。

我們相擁在一起。

「靳琛,別害怕,我回來了,我們一定會逆轉結局。」

那一夜,他抱我很緊。

好幾次,我想翻身。

都被他拽了回來,拉進懷裡,緊緊鎖住。

睡夢中,他呢喃:「年年,別走。」

「別離開我。」

我偷偷給爸爸換了一家醫院。

沒告訴任何人。

包括我媽。

是靳琛找人辦的。

他的一個客戶,是私人醫院的太子爺。

「靳哥,老爺子在我這兒,你就放心吧,齊家那個傻叉,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還好,我回來得早。

齊聞許還來不及對我爸爸動手腳。

「爸,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

我爸老淚縱橫。

中風後,齊聞許欺負我爸話說不利索,在他面前也不裝了。

我們沒在的時候,沒少欺辱他。

我爸有苦說不出,只能看著我,默默流淚。

我拉過靳琛,說:「爸,我和靳琛結婚了,你放心,公司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

我爸什麼也沒說。

只是吃力抬起我的手。

嘴唇動動,我讀出他的唇語,是在說對不起。

12

大家都覺醒了。

唯有我媽,還信任齊聞許。

上一世,齊聞許對她的剎車動了手腳,我媽出了車禍,當場死亡。

我帶著靳琛,去檢查我媽的車。

剎車線斷了。

證據擺在眼前。

我媽還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小齊他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我嘆了一口氣,問:「媽,這輛車,是不是齊聞許找人修的。」

「是,但是說不準,他也是被人騙了呢?」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除非,把證據擺在他眼前。

上一世,撞了我媽的那個精神病,戚仔已經盯了好多天了。

齊聞許心機頗深。

故意找了一個精神病。

不過,他可以騙到精神病,我們也可以。

戚仔扮作修暖氣的,上門,在精神病的家裡,安了竊聽器。

證據擺在眼前。

我媽跌在沙發裡,過了好久,才紅著眼,小心朝我伸出手。

「年年,讓你受委屈了,是媽媽,對不起你。」

我搖頭,撲進媽媽的懷裡。

只要,爸爸媽媽還在,就好。

竊聽器裡的證據。

不能給警察聽。

戚仔又找了個機會上門,把竊聽器拆了。

他已經和精神病混成了兄弟。

戚仔苦口婆心:「兄弟,害人的事,咱可不能幹啊。」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那天,我下班,看到靳琛騎著一輛摩托車來接我。

「你車呢?」

他輕描淡寫,說:「那車太扎眼了,我不喜歡了。」

狗屁。

那是他的第一輛車。

他寶貝得不行,怎麼可能不喜歡了。

「靳琛,你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把車賣了?」

靳琛無奈一笑,說:「我的年年,怎麼越來越聰明了。」

「為什麼?」

他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我知道,你現在需要錢,我幫不上你什麼忙,但是錢,我還是有一點的,這是我這麼多年,攢的錢,雖然不多,但應該能夠你撐一陣的。」

靳琛並不是普通的修車工。

他負責改車,賽車,連專業的俱樂部都會跟他合作。

我接過那張銀行卡。

「謝謝你,靳琛。」

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說:「抱緊我。」

風馳電掣。

好爽。

13

我知道。

我們公司的危機,都是齊聞許在搗鬼。

在最後決戰之前。

我必須得提升自己的戰鬥力。

我纏著靳琛教我防身術。

他不捨得對我動手。

我告訴他:「你對我心軟,別人可不會對我憐香惜玉。」

靳琛是一個好老師。

我每天摔得鼻青臉腫。

「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打過你!」

他低頭幫我塗藥,聞言,笑了笑,說:「下輩子吧。」

我一口咬住他的下巴。

「乖,別鬧。」

「我偏要。」

我拉過靳琛的衣領。

把他按到床上。

靳琛的眸色漸深,望著我。

我跨坐在他身上。

在他饒有興味的視線中,突然亂了陣腳。

「算了,我認輸了。」

我想走。

靳琛抓住我的腰:「撩完就跑?」

「年年,這是誰教你的?」

他抓起我的手。

指引我探索他的身體。

我搖搖頭,快要哭出來。

「靳琛,我不會。」

「寶寶乖,老公教給你。」

手腕都酸了。

還是白費。

我煩了。

「靳琛,我沒勁了。」

他笑了笑,故意問我:「還玩不玩了?」

「不玩了,不玩了。」

他這才坐起來。

換成他主動。

「寶寶,老公幫你。」

他也沒說幫我。

是用嘴幫啊!

我抱住他的腦袋,繳械投降。

再也不敢說,我要打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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