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和修車工_第3章 聽到靳琛倒吸一口氣

大小姐和修車工發布時間:2026-06-26

聽到靳琛倒吸一口氣,喉結滾動,說:「洛年,我沒那麼賤。」

「別人的老婆,我沒興趣。」

我愣在原地。

看著靳琛越過我,摔門而去。

我坐在床邊,心痛到難以自抑。

是我太過自以為是。

靳琛那樣驕傲的男人。

怎麼會接受現在的我。

那他上一世對我的好。

又算什麼?

迷迷糊糊,我睡著了。

醒來時,我的手機已經炸了。

我媽,我表姐,我家親戚。

還有齊聞許。

輪番轟炸我的手機。

我給我媽撥過去。

「你怎麼才接電話?洛年,你在哪兒,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這還是我送給靳琛的。

黃色的布丁狗。

他當時嫌可愛,不喜歡。

分開這麼久了,他竟然還沒摘下來。

「十二點多,怎麼了?」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你的婚禮已經開始了,你到底在哪兒?」

我覺得有一點可笑。

「新娘不在,齊聞許跟誰結婚?」

「小齊說你身體不舒服,已經把儀式改到晚上了,你現在就給我回來。」

「回不去了。」

門響了。

是靳琛提著東西回來了。

他把鑰匙放在茶几上。

我媽聽出了不對勁,問我:「洛年,你到底在哪兒?」

「媽,你別白忙活了,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

「可是......」

「公司那邊,我會自己想辦法的,就這樣吧,先掛了。」

8

我掛了電話。

靳琛頭也沒抬,對我說:「過來吃飯。」

我下床,走過去。

看到他冷漠的視線瞥過來。

「穿鞋。」

「啊?」

靳琛把一雙粉色的拖鞋扔過來。

新的。

還沒摘標籤。

記憶回到那一年。

我性子急,在家懶得穿拖鞋。

每次都是靳琛跟在我身後,給我穿好鞋。

「謝謝。」講話時,喉頭哽咽。

靳琛把吃的拿出來,放到桌上。

「吃完了就回家。」

是甜豆花。

我曾經最愛吃的甜品。

他可能怕我誤會。

點了一根菸,站在窗邊。

風吹散了煙霧,靳琛頭也沒回,淡淡說:「看到就買了,沒別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坐下,豆花很甜,可我越吃越傷感,吃著吃著,竟然淚流滿面。

靳琛扔了煙,遞給我一包紙。

「洛年,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我仰起頭,問:「靳琛,我們還能回得去嗎?」

他眸色極重,問:「你覺得呢?」

我點了點頭,眼淚湧出:「知道了,那我就不打擾了。」

剛走到門口,一陣風襲來,是靳琛鎖緊我的腰,把我按在牆上。

狹窄的空間,我們呼吸交換。

靳琛的表情很痛苦,還有一些不解,低著頭,沒有看我。

「洛年,你究竟想幹什麼?」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我當什麼?」

我張開手,捧住他的臉。

「靳琛,你看看我。」

他無措抬起頭,眸中快要碎了。

「我喜歡你,靳琛,我好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靳琛苦笑了下:「你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已經分不清了。」

「對不起。」到底是我傷他太深。

可就算這樣,上一世,他仍舊願意,豁出去一切,替我報仇。

靳琛似乎是認栽了,嘆了一口氣,說:「洛年,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你真的......」

我已經踮起腳尖,用唇堵住了他後面的話。

這就是我的回答。

靳琛的吻又兇又狠。

咬破了我的唇。

鐵鏽味湧進來,我被弄疼了,捶打他的??口。

他還是不肯放開我。

扛起我的腰,把我扔到了硬硬的床板上。

靳琛只是看起來很兇。

實際上,他用手護住了我的腦袋,怕我磕到頭。

我摟緊他。

狹窄的單人床,我們擠在一起。

日光碎在他的眼底,靳琛眼睛很亮,問我:「洛年,我是誰?」

「靳琛。」我虔誠望向他的眼睛。

他禁錮著我的腰。

手勁很大,像是擔心我下一秒就會消失。

「這是你自找的。」

「跑了,就不該回來。」

我張開雙臂,摟緊了他,失而復得的淚水,砸進我的肩窩。

是靳琛哭了。

後來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一直求饒,說:「你收著點,現在還是白天呢。」

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靳琛埋頭苦幹,親吻我,對我說:「誰讓你非要在白天招我?」

「我......」

這一次,是他用吻封住了我的口。

他可能真的怕我中途逃跑,去結婚。

我們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陽臺,從陽臺到浴室。

筋疲力盡。

一塌糊塗。

結束時,靳琛抱住我,嗓音嘶啞。

「洛年,不許再離開我。」

我點了點頭,抱緊他。

「靳琛,我們結婚吧。」

9

我和靳琛手挽手回來時。

迎來一個不速之客。

「年年,你去哪兒了?你就算不顧及我,也要想想叔叔阿姨,他們都很擔心你。」

看到他,靳琛下意識把我攔在身後。

齊聞許冷笑:「我和我老婆聊天,你算個什麼東西?」

「介紹一下,他是我老公。」

出來時,我留了一手,特意拿了戶口本。

想來還得感謝齊聞許他爹。

瞧不上我們家,不肯讓我和齊聞許先結婚,我才有機會和靳琛結婚。

齊聞許愣住了,笑容消失在臉上,他戴了一副金框眼鏡,斯文沒有,純純敗類。

「洛年,這麼做的後果,你考慮過嗎?」

去民政局的路上,我已經把家裡的情況,差不多給靳琛講了。

他始終一語不發。

我有些害怕,牽住他的手,問:「靳琛,你是不是反悔了?」

「是反悔了。」

我心頭一抖。

他把我攬進懷裡,滿是疼惜:「如果早知道,你和我分開之後,會吃這麼多苦,我當初說什麼,也不會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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