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溫柔出鞘_第6章 沈清柔掙脫間一不小心打了凌母一耳光
沈清柔掙脫間一不小心打了凌母一耳光,這才終於讓凌母停下了瘋狂的動作。
凌母被這當頭一下氣暈過去。
凌霄見狀,這才強撐著精神去照顧自己的母親。
一個發小背起凌母就往外跑,還不忘回頭喊凌霄。
我和凌霄隔著凌亂的環境對視。
我心裡輕聲告訴他:別回頭啊凌霄,是你先放棄我的。
一場派對以熱鬧開場,以荒唐結束。
我收拾好自己的包,鎖上大門。
彷彿將曾經對凌霄、對婚姻、對家庭的所有期待與愛意都鎖進大門。
鬧劇散場了,我終將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
12
凌霄不肯離婚。
三番四次來找我,但我早已換了門鎖,不再讓他踏入屬於我自己的家。
出發到京市的前兩天,凌霄的父親凌首長回來了。
得知這三個月來的種種,凌首長第一件事是來我家,鄭重給我道了歉。
「孩子,你受委屈了,是凌家對不住你。」
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好男人。
可惜了,有個拎不清的老婆,生下一對拎不清的孩子。
我無意糾纏下去,只說:「還請凌首長幫忙促成離婚事宜。」
凌首長見我連一聲爸都不肯叫,大抵明白我的決心。
「怎麼就到這種境地呢......阿霄那孩子的確是真心喜愛你的,他這輩子就喜歡過你一人。」
我淡然一笑。
「我以為若真心喜愛一個人,該是非她不可,恨不得將全世界的好東西都給她,而不是將她排在所有選項之後。」
凌首長失望而歸。
但終究在我離開前,給我送來了簽字蓋章過的離婚文書。
凌霄也沒再出現打擾我。
畢竟,如今他也自身難保。
生辰宴那天我邀請來的他的同事裡有一個是與他競爭團長位置的人。
那人性子較真,便實名舉報了凌霄生活作風有問題。
實在是原先凌霄的確行為不端,所以現在凌家那邊焦頭爛額。
我離開海城那天,好多人來送我。
裴叔和醫館夥計們,幾位交心朋友,街坊鄰里,還有我救治過的病患,連王老闆夫婦都特地來送行。
我才驚覺,原來這麼多年,我也不算孑然一身。
只是當年驟然痛失雙親,巨大的打擊下讓我只知盲目汲取凌霄帶給我的溫暖和愛意。
卻忘了其實身邊還有其他真心疼愛我的人,他們給我的愛不比凌霄少,甚至比他給的更加真誠牢固。
我與他們依依惜別。
人影交錯間,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卑微地縮在角落裡,如同那見不得光的鬼影。
我們相隔人海,終將離散。
我毫不留戀地轉身踏上去往京市的火車。
再也不見,凌霄。
13
讀大學的日子很快活。
清北這三年,我盡情享受著自由與知識的洗禮。
最近,我談戀愛了。
很慶幸,和凌霄那段令人唏噓的過往並沒有剝奪我愛人的能力。
我如今的愛人叫林易洲,是京市商業巨鱷林家的四子。
林易洲是高我兩屆的師兄,我學中西醫學,他讀藥理專業。
求學過程我們多有交集,天長日久下來,情愫暗生。
不過據林易洲所言,早在新生入學那天他在新生接待處便對我一見鍾情。
我笑他眼光奇特。
當時我風塵僕僕地剛結束兩天兩夜的火車旅程,憑一己之力拖拽著沉重的行李,轉了三四趟車才到的清北大門。
別說風姿綽約,連斯文體面都掛不上邊,我都不敢回想當時的自己有多狼狽。
林易洲卻十分鄭重地對我說:「可我看見你的第一眼就挪不開眼神了。」
為了創造相處的機會,林易洲暗戳戳地促成兩個學科的交流小組,一週兩次。
又頗為心機地多次在校園各處創造偶遇。
我也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女孩,幾次下來多少也能察覺林易洲的心思。
終於等到林易洲第一次約我出去的那天,我跟他坦白了過往。
我的身世、我的經歷,以及與凌霄的種種。
在曾經那段不開心的婚姻裡我學會了一個道理。
愛情不是真心就能抵萬難,還要坦誠相待,還要門當戶對,還要親友支援......
我以為林易洲聽完這些便知權衡利弊,誰知這人不走尋常路。
竟如釋重負般狠狠舒了口氣。
他後怕地捂住??口,「幸好幸好,我還以為你要拒絕我呢。」
我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雖沒明說,但我也沒有接受他的心意啊。
「你不介意我嫁過人嗎?」
「這有啥,我媽嫁給我爸時都三婚了,我爸還不是將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呃......這,我屬實沒想到。
「我父母雙亡,即便是醫館後人,但我的家世放在你們這樣的家庭也是很不夠看的。」
「咦,我沒跟你說過嗎?我爸發家前還當過乞丐來著。」
林易洲見招拆招,擊碎我所有的顧慮與擔憂。
最後還厚顏無恥地笑著問:「如何,還有嗎?你問,我儘量知無不言。」
我說不出話來。
林易洲依舊端著一副風流倜儻的笑容。
他猶如對待珍寶一樣捧起我一隻手。
「小汀兒,你很好,我也很好,我們會很相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