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來一世,我成全竹馬和閨蜜_第6章 抱歉

“抱歉,我和你不熟。”

我的飯菜已吃完,端著餐盤準備離開。

他卻叫住我。

壓低聲音。

“我和她分了手,阿橙,兜兜轉轉,我還是覺得你更好,更適合我。”

“我知道你也重生了,你能原諒我嗎?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很多男人都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們最會衡量算計。

永遠利益為上。

段宵知道,漂亮的女人固然好,可做妻子,要選有潛力、旗鼓相當的。

前世,我工作穩定,溫柔得體。

將他和女兒照顧得很好。

可那又如何?

給我重來的機會,難道是為了讓我浪費、重蹈覆轍?

“我從沒恨過你,更談不上原諒。”

我平靜地看他。

“你在我世界,不過是一個連朋友都稱不上過路人。”

“要我說得很明白嗎?你做的那些事,所有人都瞧不起你,包括我。”

“與其祈求我的原諒,不如證明給別人看,你心心念唸的選擇,是對的。”

他啞然無聲。

研究生三年,我沒再見過他。

順利讀完研,經導師介紹,我進了全國知名的研究所。

研究所提供住房補貼。

過了實習期後,工資是前世的三倍。

我知道學歷可以改變命運。

可直到成為了全新的自己,才真正意識到選擇的重要。

(13)

又是一年春去冬來。

我回家過年。

這裡冬天不會下雪。

只有冰冷的雨。

我撐傘下車,正想提出後備箱的行李。

一隻修長的手先我一步。

我抬頭,意外看到了多年未見的江霽。

他的臉上已完全褪去稚嫩。

鼻樑高挺,五官清冷鋒利。

“我剛去張老師家拜年,正好路過這裡,正好見到你。”

雨落在他肩膀上。

我連忙抬高傘。

他將行李箱穩穩放在地上,笑容淺淡。

“這麼久沒見,沒有什麼想跟我說嗎?”

我回過神,“你回國了?在做什麼?”

“做醫生,有一年了。”

“真好”,我由衷地說道,“好光明的職業。”

他笑了,“你呢?”

“我在研究所工作,還算穩定。”

他將我的行李一路拉到樓道。

老式單元樓沒有電梯。

我關了傘,準備接過行李。

“我幫你搬上去,你請我坐一坐?”

我感到意外,卻沒拒絕他。

敲門後,我媽看到我身後的臉,欣喜地聲調都揚起幾分。

“呀!閨女帶男朋友回家了?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告訴媽媽?”

我連忙解釋,“這是我高中同學,正好路過幫我搬行李,媽你別誤會。”

我媽笑眯眯點點頭,熱情地將他迎了進來。

比歡迎我還要真誠。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14)

江霽在A市做醫生。

我在A市的研究所工作。

我媽神秘地到我房間來。

“挺好一個小夥子,工作也好,我和你爸都滿意,你們都在A市,可以發展發展。”

“對了,段宵去年結了婚,好像娶了公司老闆的女兒,不是那個區間車站的女孩。”

“你還真別說,你爸說得對,他啊,目的性真挺強的。”

我不可否認,目的性強的確很難過得差。

可我心眼小。

他前世最後的那一番話。

讓我見不得他過得好。

冥冥中,老天爺像是聽到了我的心聲。

他的八卦再次一石激起千層浪。

迅速讓段宵這個名字,再次火遍我們那屆沉寂已久的高中群。

八卦是和段宵還有聯絡的“好兄弟”爆出來的。

老闆女兒出差提前回家,發現他將人帶回家亂搞。

老闆女兒立馬找了律師蒐集證據,去醫院驗血,讓他淨身出戶。

好在她沒染上傳染病。

公司將他開除,身上還揹著高奢的欠債。

那好兄弟爆料,被他帶回家的小三還是當年的顧清妍。

太過勁爆,太過戲劇。

可這就是現實,就是人性。

再次見到他,是在社會新聞上。

惡意傳播性病。

即使打了厚厚的碼,我卻一眼看了出來。

影片的字幕上寫著:嫌疑人段某涉嫌傳播惡性病,處四年有期徒刑,罰金五萬元。

重來一世,他原來是在追求這個。

變爛,發臭,引人唏噓。

我看著窗外晴空萬里,愉快地笑了。

(15)

江霽番外:離別信

高二,下半學期。

我和那個女孩成為了同桌。

我記得她的名字,程橙。

讀起來時,讓人想起我喜歡喝的橙汁。

她很聰明,心思卻不太在學習上。

無意中看到她,她的目光永遠在追尋另一個人。

段宵。

年段裡的風雲人物。

籃球打得很好,長得也還算可以。

她喜歡他,一眼看得出來。

我默默拿出新的草稿紙,重新推算填錯的送分題。

我以為除了那半杯她勻給我的熱水,我們不會有交集。

可突然有一天,她成了我的同桌。

眼睛裡也容不下段宵和顧清妍。

她終於開始好好學習。

她英語很好,回答問題時總是很流暢。

物理和數學卻不得要領。

一次考試後,她問我題。

那道題很典型,太過簡單。

放在以前,我都懶得代公式。

可看到她那雙求知慾望強烈的眼睛,我還是一步步講解了那道題。

她一點就通。

從那以後,經常會問我題。

不知為何,我樂意看她進步。

也期待有一天她能超過我。

一次一次,她的進步越來越大。

作為她的‘老師’,我很高興。

可時光總是短暫的,高二即將過完,父母便商量讓我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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