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體後穿書女被魔尊挫骨揚灰_第9章 兩年後

互換身體後穿書女被魔尊挫骨揚灰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時節好雨

第9章

兩年後。

我以合夥人的身份,正式入股了顧氏集團的文化產業。

在市中心的頂層公寓裡,我俯瞰著這座燈火輝煌的現代都市。

車水馬龍,霓虹閃爍。

沒有勾心鬥角的同門,沒有高高在上的師尊,也沒有偏心到令人髮指的未婚夫。

有的只是我靠自己雙手打拼出來的,穩固且強大的事業版圖。

這兩年裡,我學會了用手機支付、點外賣、叫網約車。

我還考了駕照,買了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每個清晨,我在沒有晨鐘催命的安靜中醒來。

每個深夜,我在沒有妖獸嘶吼的鬆弛中入睡。

顧廷深曾笑我,說我對一切新鮮事物都學得太快。

他不明白,一個曾被囚在宗門規矩裡的靈魂,有多麼貪婪地吮吸自由。

我學會了喝咖啡,不再喝那些苦澀的穩固神魂的靈藥。

我學會了穿高跟鞋,不再穿那種拖沓繁瑣的法袍。

我甚至學會了在會議上拍桌子,為自己的提案據理力爭。

在這裡,沒有人會說“你這副算計模樣,為師不喜”。

他們只會說“宋老師眼光毒辣,這個專案非你不可”。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顧廷深端著兩杯咖啡走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我。

他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塊簡約的腕錶,沒有絲毫仙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

“在想,如果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在這裡,會是什麼樣。”

我接過咖啡,輕抿了一口,苦澀中帶著醇香。

顧廷深笑了笑,與我並肩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的城市在夜幕下像一片碎金的海洋,沒有邊際。

“無論你在哪裡,以你的手腕和心性,都會爬到最高處。”

“只是,現在的你,看起來比以前多了一絲人情味。”

他說話時側著臉看我,眼神比兩年前溫和了許多。

我轉過頭看他,玻璃窗上映出我們並立的影子。

“哦?顧總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當然是誇你。”

他舉起杯子,與我輕輕碰了一下。

“宋知微,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在這兩年裡,我再也沒有主動去窺探過修仙界的任何事情。

但就在剛才,一陣劇烈的心悸突然襲來。

那是原主身體裡殘存的,屬於宋知微的微弱感應。

這種感應的出現,只意味著一件事。

那具身體,消亡了。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沙發前坐下。

閉上眼,最後一次接受了跨越時空傳來的畫面。

修仙界。

魔族的業火燒紅了半邊天。

宋知微在絕望和瘋狂中,被魔族抽乾了最後一絲精血,形神俱滅。

她在火海中淒厲地慘叫,咒罵著這個對她不公的世界,咒罵著負心薄倖的謝景辭。

業火吞噬了她曾經引以為傲的容顏,也燒燬了那些她自以為是的現代優越感。

直到最後,化為一捧飛灰。

玄天宗的弟子們遠遠站著,沒有一個人上前施救,他們臉上只有冷漠和如釋重負。

遠在千里之外的廢墟里,我的師兄因為傷勢過重,已經隕落在一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謝景辭走火入魔,變成了瘋子,每天逢人便說他的未婚妻是修仙界第一天才,會回來救他。

他跪在山門前,向每一個過路人磕頭,額頭上全是血痂。

而凌塵仙尊,在失去我之後,宗門的陣法和資源徹底崩潰。

魔族步步緊逼,他最終被逼自爆元嬰,成了一縷殘魂。

終日守著我留下的一把斷劍,鬱鬱而終。

那把劍是我五十歲生辰時,自己用精血鑄造的第一把本命靈劍。

他從廢墟里翻出來時,上面還沾著我抵禦妖獸時滴落的鮮血。

所有的賬,都清了。

這偷來的人生,宋知微沒能接住。

這遲來的深情和悔恨,對於已經死心的言韞之來說,也如廢紙一般廉價。

我睜開眼,胸腔裡最後一絲牽絆徹底斷裂。

窗外的燈火依舊明亮,新的人生從不會為舊世的灰燼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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