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說我偷她考研分數上清北,可我只是應聘上了保潔阿姨啊_第3章 聽見這話
第3章
聽見這話,我腳步微怔,真是沒完沒了了。
我做啥破事了?
她又是罵我陪睡,又是說我搶了她的名額。
可是王緒剛真是我爸。
我也真沒搶她名額。
我無語地看向她。
這時,教室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回頭一看,是我四年裡朝夕相處的室友徐蘭蘭。
“白向晚,你還撒謊!”
她指著我說:
“我是白向晚的室友!我可以做證你爸不是王緒剛!”
“而且,你確實一直在備考清北!專業課的書還在桌上!”
“你還不止一次說九月開學要去讀研!”
徐蘭蘭這麼一吼,人群又炸了。
她的話又把我變成了個滿嘴謊言的騙子。
而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朝夕相處四年的室友。
我平時對她很好,好吃好喝都能想著她。
怎麼突然給我來這一齣?
震驚之餘,有的人握著直播的手機鏡頭直接往我臉上懟了過來。
“我靠,室友都這麼說了,還能有假?”
“那這麼說,清北那個赫赫有名的教授王緒剛真是白向晚乾爹?”
“上次他來我們學校上課,我還去看了呢!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原來是個禽獸。”
“是啊,小小年紀認乾爹陪睡,要不要臉啊!”
......
徐蘭蘭嘲諷一笑,眼裡劃過得意。
“白向晚,你就承認了吧!”
“你說王緒剛是你爸?可是大一開學你就說過你爸是烈士,早死了。”
“哪裡來的第二個爸,你還裝!還說王緒剛不是你乾爹!”
我再次解釋。
“有沒有可能一個是我親爸,一個是我繼父呢?”
可我話還沒說完,張曉莉就猛地打斷我:
“還裝呢,蘭蘭都跟我說了,你媽就是個幹粗活的老婦女。”
“她每週都來宿舍給你打掃衛生。”
“你爸是烈士,你媽就是個幹粗活的,可你呢?”
“你看看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哪一樣不是奢侈品?就憑你家這個條件,怎麼可能買得起?”
說到這兒,鏡頭朝我身上打來。
上衣是拉夫勞倫的針織衫,褲子是巴黎世家,鞋子上的香奈兒標誌。
還有脖子上的寶格麗項鍊。
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烈士和保潔阿姨養出來的孩子。
說著,徐蘭蘭往我身上吐了口唾沫,滿臉寫滿了厭惡。
“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怪不得宿舍都是你的奢侈品!”
“而且啊,可能還不止一個乾爹呢!”
“一想到,我吃過你這種人給的東西,我就噁心!”
說著,她衝著鏡頭,播放了一段影片,作為佐證。
影片裡我在酒吧舞池中央,穿著短裙和男人熱舞。
舞著舞著,情到深處,我們倆還親了一口。
這影片一下點燃了現場。
“蕩婦!賤貨!”
“我靠這麼勁爆?”
“瑪德,看起來人模狗樣的,還隨便和男人在酒吧親嘴?”
彈幕不停刷屏,突然,又一條勁爆訊息被爆出來了。
“我靠,剛剛彈幕說,她親嘴的物件是岑氏的大少爺!”
“還說不是被包養?岑氏的大少爺能看上這麼一個女大學生?”
“媽呀,剛剛爆出來她是專門陪這些少爺玩的,真是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