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包給閨蜜反被造謠撈女,我甩出鑒定報告,她考公夢碎_第五章 5掛斷電話後的第一個小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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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後的第一個小時,風平浪靜。
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周蕊正在消化我給她的資訊,並緊急思考對策。
果不其然,一個小時後,我的手機開始被我們共同好友的電話和微信訊息轟炸。
第一個打來的是王思佳,我們大學時一個宿舍的。
“清禾,你和周蕊怎麼了?”
“她剛才在我們的姐妹群裡都哭了,說你為了一個包要告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王思佳的語氣充滿了擔憂。
我點開那個名為“仙女堡”的五人姐妹群,裡面已經炸開了鍋。
周蕊發了一段長長的文字,言辭懇切,聲淚俱下。
她說她只是好心,想幫林菲的“高仿扣”和我的真釦子對比一下,結果林菲就沒還給她。
她還說包上的汙漬真的是個意外,她願意積極賠償清洗費。
最後,她寫道:
“我真的沒想到,清禾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要讓我賠償幾萬塊,不賠就要報警抓我。”
“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就這麼脆弱嗎?我真的好難過。”
下面還附了一張她眼睛哭得紅腫的自拍照。
群裡另外兩個女生立刻開始安慰她。
“蕊蕊別哭,清禾肯定是一時生氣,你們好好聊聊。”
“就是啊,多大點事,為了一個包傷了姐妹感情多不值。”
王思佳也跟著說:“清禾,周蕊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
“大家都是好姐妹,坐下來談談嘛。”
她們的言語,看似在勸和,實際上每一句都在指責我的不近人情。
周蕊這一招“輿論戰”玩得很高明。
她避重就輕,絕口不提自己“賣掉”釦子,只說是“被換走”,把自己從一個盜竊犯兼騙子,洗白成了一個無辜的中間人。
她利用我們共同的社交圈,給我施加壓力,想讓我迫於人情而妥協。
如果我是一個臉皮薄、重感情的人,可能真的會被她們說動,選擇息事寧人。
可惜,我不是。
我沒有在群裡和她們爭辯,那隻會顯得我像個歇斯底里的怨婦。
我不慌不忙地開啟手機相簿,那裡躺著我早就準備好的、分好類的證據資料夾。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林菲簽字畫押的事情經過說明檔案照片,以及她和周蕊關於“五百塊買賣釦子”的聊天記錄截圖,一張一張,甩進了群裡。
然後,我發了一段話。
“大家好,佔用大家一點時間,說明一下情況。”
“周蕊不是被換走釦子,而是以五百元的價格,賣給了林菲,並謊稱是高仿品。”
“事後她不僅沒有坦白,還教唆林菲對我撒謊。”
“在我發現後,她先是矢口否認,後又編造謊言,企圖脫罪。”
“以上都有證據支援。”
“我向她索賠,是維護我自己的合法權益,合情合理。”
“至於多年的感情,在她偷我東西賣掉的那一刻,就已經沒有了。”
我的文字冷靜、剋制,但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周蕊的臉上。
群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分鐘,才有人打破沉默。
“......這,這是真的嗎?@周蕊”
“蕊蕊,聊天記錄是怎麼回事?”
周蕊沒有回覆。她大概沒想到我手裡有這麼直接的證據。
又過了幾分鐘,她發了一條訊息:
“這些都是林菲偽造的!是她P的圖!她為了陷害我!”
緊接著,她瘋狂地在群裡@我:
“沈清禾,你太惡毒了!為了錢,你竟然聯合外人來這麼誣陷我!”
她的辯解蒼白無力。偽造聊天記錄和手寫檔案?這種謊言,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我沒有再理會群裡的鬧劇,而是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知道,這些證據足夠讓群裡的人看清真相,不需要我再多費口舌。
現在,更大的壓力會來自家裡。
我知道,周蕊的第二步,會是找我們的父母。
果然,半小時後,我媽的電話打了進來。
“清禾啊,你周阿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你和蕊蕊鬧矛盾了?”我媽的語氣很焦急。
周蕊的媽媽和我媽是多年的牌友,關係不錯。
“媽,這件事你別管。”我平靜地說。
“我怎麼能不管!周阿姨說,你不就是要個賠償嗎?”
“她家賠給你就是了,你幹嘛非要鬧到報警那一步?那多傷和氣啊!”
“以後你和蕊蕊還怎麼做朋友?你周阿姨的面子往哪擱?”
我媽顯然是被周阿姨洗了腦。
“媽,這不是錢的問題,是人品的問題。”
我耐著性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跟我媽講了一遍,包括周蕊是如何偷換、變賣、撒謊、以及顛倒黑白的。
電話那頭,我媽沉默了。
她是個明事理的人,雖然愛打牌,但大是大非分得清。
“......這個周蕊,平時看著挺乖巧一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我媽的語氣裡充滿了震驚。
“所以,媽,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你和周阿姨那邊,就說是我態度堅決,誰勸都沒用。”
“行,媽知道了。這種朋友,不交也罷。”我媽的態度立刻轉變了。
搞定了家裡,我心裡鬆了口氣。
周蕊能打的牌,無非就是“感情牌”和“長輩牌”。現在,這兩張牌都對她失效了。
夜裡十一點,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傲慢。
“是沈清禾嗎?我是周蕊的媽媽。”
“周阿姨,您好。”
“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周阿姨的語氣很不客氣,
“蕊蕊都跟我說了,不就是弄壞了你一個包嗎?”
“小孩子家家,犯點錯很正常。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逼得她都要哭死了嗎?”
“說吧,你要多少錢,我們賠給你,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以後別再來騷擾我們家蕊蕊。”
她的態度,彷彿是在施捨。在她眼裡,她的女兒沒錯,錯的是我這個“斤斤計較”的外人。
我笑了。
“周阿姨,第一,周蕊不是弄壞,是盜竊並變賣。”
“第二,她不是小孩子,是需要為自己行為負責的成年人。”
“第三,賠償不是你們施捨,是她應盡的法律義務。”
“具體金額,我已經在電話裡跟周蕊說得很清楚了,一分不能少。”
“明天下午六點前,我看不到錢,我的律師函會準時寄到府上。”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把這個號碼拉黑。
和這樣不明事理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時間。
清算,才剛剛開始。
她以為賠錢就能了事,我偏要讓她明白,有些錯,不是用錢就能輕易抹掉的。